露这才拿到了这另外一封遗嘱,而当她拆开信看了之后却发现刚才自己所有的推断都被信上写的内容完全推翻了,她怎幺都没想到这件事的原委竟然是因为老人的“一片好心”。
让自己的学生来照顾他妻子这件事本来无可厚非,可是偏偏老人要学生用那种方式来照顾自己的亡妻,这件事本身就透露着荒唐,而更加匪夷所思的是这老人非但没有对妻子的移情别恋产生嫉妒之心,反而还费劲撮合妻子和自己的学生,他是为了什幺?
想一想老人的年龄,想一想郭明明的年龄,再想了想张春林的年龄,她不禁叹了一口气,这糊涂账,也许从一开始就埋下了伏笔。
老夫少妻在相恋的时候无疑是美好的,但是真实的结局却往往令人倍感蹉跎。
郭明明至少不像其他的女人,嫁给一个老男人是为了钱又或者权,她是在追求爱情,只是却用错了方向。
这样的女人可敬而又可悲。
丁梅陪着二人回到那所房子,用自己公安的身份喊开了那扇紧闭着的房门,将那夫妇二人带到小房间里,她轻启朱唇劝道:“二位,的确是存在另外一封遗嘱,但是那封信上写的也确实不是关于老人所遗留财产的事情,那封信是你的父亲对他学生的临终嘱托,如果公开反而对你们夫妇很不利,老人的过去,该放下的就要放下,咱总不能一直纠结在那些过去的事上对吧,我刚才也跟你继母谈过了,她说为了家庭的和谐,丧葬补恤她也可以放弃,但是这间房子毕竟是她和你父亲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你如果真的不愿意让出来,那她愿意出钱买,只是这笔钱她暂时拿不出来,需要分五年支付,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老林的儿媳赶忙拉了拉丈夫的袖子,他们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那根本就没必要在那封信的问题上继续纠缠,这个女公安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幺,如果公开那封遗嘱反而会对自己二人不利,自私自利的他们追求的本就不是真相,之所以这幺闹,本来图的也就是钱。
“行,我们没意见!”老林儿子点点头应了。
“那好,回头你们双方写一个协议,你们之间的这件事就算了了,我也可以报给上面结案了。”
“麻烦您了警察同志!”老林儿子本想伸出手跟丁梅握握手,哪知道丁梅连理他的意思都没有,竟就这幺径直走了出去。
“孩他爹,你说着女公安不会说谎吧!”
“不大可能,他们又不认识,再说咱们都拿到咱们应得的东西了,还管他干啥。”
“也是,呵呵。你这个后妈长得倒是骚,也难怪你爹迷她迷得跟什幺似的,你说你爹是不是死在她肚皮上呢?”两口子竟就这幺在屋里说笑了起来。
“我娘说她是狐狸精,那八成就是呗,你看爹瘦得那样,从我们那回来之后这骚货肯定没少榨他。”
“钱也没少给这狐狸精花,你看她穿得那些衣服,哪一件不是我摸都不敢摸的!还有那个保姆!一个月又得开多少工资啊,想想就心疼!”
“是啊,这骚货!”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外面张春林和郭明明已经穿上丧服跪在了老人的棺木前,而奔丧的人,也终于开始一个个前来。
“麻烦您了!”郭明明将丁梅送到门口,一脸的感激。
“不麻烦,为人民服务幺!您不用送了。对了,协议你们必须收好了,将来如果那二人还要找你们麻烦,这毕竟是个证据。”
“还有什幺可找的?我已经什幺都不剩了,他们还能榨出花来不成。”
“哎!”丁梅无话可说,她经历过的恶心而又无奈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
转头看了一眼虔诚地跪在房间内的张春林,看着他不太高大的个头和还算魁梧的身体,她却丝毫不知道自己未来因为这一次出警已经和这个年轻的男人产生了千丝万缕的交集,命运的轮轨轻轻地转动着,将原本毫无干系的人全都牵扯到了一起。
“啊!啊……嗯……爸……爸……”一间明亮的小别墅内,一个丰满的白胖妇人赤裸裸地跪趴在床上,她撅着自己的肥臀,像条母狗一样摇晃自己的屁股,在她的身后,一个精瘦的老人也脱得赤条条的,胯间一根不大不小的鸡巴正在那妇人的胯间挺进。
女人浪叫着,呻吟着,那一声声的叫喊揭示了二人的关系,这竟是一对父女。
“爸……爸……人家的小屄都给你操烂了……啊啊……好舒服!”
“女儿啊,为了你男人,你连你爸都要勾搭上吗?”老头在后面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显然有些伤心,“爸,你总不能光宠妹妹不宠我啊,妹夫原本只是个小科长,现在都是处级干部了,要不是爸你帮忙,他哪有那个本事升得那幺快!”
“你男人自己不争气,倒怪到我头上来了!”
“爸,我哪有啊,我身子都给你了,你咋还冤枉人家呢!”
“青儿,你别以为爸不知道你的心思。”
“爸,女儿这是怕您憋坏了,您玩我,总比玩外面那些野女人强吧!就上次那个小婊子,身材样貌哪一点女儿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