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气息——那种混合着汗水、精液、和禁忌 aroal 的甜腻味道,像一层无形的膜笼罩着整个空间。
亚历克斯第一个醒来。他躺在沙发上,艾蜜莉还趴在他胸口沉睡,毯子滑落到腰际,露出她赤裸的背脊和臀部。她的呼吸均匀,脸颊还带着昨晚高潮后的红晕,但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中经历着什么不安。
他小心翼翼地移动,试图不惊醒她。但艾蜜莉还是醒了。她的眼睛缓缓睁开,蓝灰色的眸子里先是迷茫,然后是困惑,最后——记忆像潮水般涌回。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天啊……」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我们……妈妈……」
她猛地坐起身,毯子完全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爱液,私处肿胀发红,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那个在母亲面前疯狂扭动、呻吟、高潮的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我是不是疯了……」她双手抱住头,手指插入髮丝,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妈妈看到了全部……她看到了……」
亚历克斯想要伸手安慰她,但艾蜜莉猛地退开,像是被烫到一样。她的眼神复杂得令人心碎——既有对他的依赖,那种想要扑进他怀里寻求安慰的渴望;又有强烈的抗拒,那种「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指责。
「别碰我……」她的声音沙哑,眼泪已经涌出,「我……我需要一个人待着……」
她抓起地上的衣服,甚至来不及穿好,就衝进了自己的房间,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寂静,只有压抑的啜泣声隔着门板隐约传来。
亚历克斯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
厨房里传来声响。
亚历克斯抬起头,看见丽莎站在流理台前,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质连衣裙,腰间繫着围裙,头髮整齐地挽在脑后。她正在打蛋,动作优雅而平静,像是一个普通的早晨,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早。」她转过头,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那笑容完美得像是面具,「早餐快好了。培根还是火腿?」
亚历克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看着她,这个昨晚靠在门框上观看他们交欢的女人,这个用沙哑的声音说「让妈妈看看艾蜜莉有多需要你」的女人。现在的她,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存在——温柔、体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丽莎……」他的声音沙哑,「关于昨晚……」
「煎蛋要几分熟?」她打断他,语气轻描淡写,但眼神却没有看他,「艾蜜莉喜欢半熟,你呢?」
她走过来,把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当她的手指擦过他的手背时,亚历克斯感受到了——那种微妙的距离感。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刻意的、小心翼翼的疏离。她的触碰轻得像是羽毛,然后迅速收回,像是怕留下什么痕迹。
「丽莎……」他再次开口。
「吃完早餐再说吧。」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亚历克斯低下头,看着咖啡里自己的倒影。他的内心正在崩溃——对丽莎的慾望,那种想要撕开她平静面具的衝动;对艾蜜莉的心疼,那个在房间里哭泣的女孩;还有那种被「发现」的恐惧,那种「这一切都会崩塌」的预感。三种情绪像三条毒蛇,在他胸腔里缠绕、撕咬。
早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进行。
丽莎坐在餐桌一端,优雅地切着煎蛋,偶尔提起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天气、镇上的新闻、花园里的玫瑰该浇水了。她的声音温柔,眼神却始终没有和亚历克斯对上,像是有意避开什么。
艾蜜莉的房间依然紧闭,里面偶尔传来细微的动静,但门始终没有打开。
「对了,」丽莎忽然说,语气轻描淡写,「我有个老朋友最近要来小镇住几天。薇薇安,妳们没见过。她刚离婚,说是来散心,顺便看看我。」
亚历克斯抬起头,注意到她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
「薇薇安?」他重复这个名字。
「我大学时的闺蜜,」丽莎的嘴角扬起一抹怀念的笑,那笑容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比我大两岁,性……性格很开朗。她经历过很多,看人看事都很透彻。」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我想……和她聊聊会很好。她总是知道该怎么做。」
亚历克斯没有说话,但他注意到丽莎说这话时,耳尖微微泛红。那个细节像是一个密码,暗示着这位「老朋友」的到来,或许不仅仅是为了「散心」那么简单。
艾蜜莉终于在午后走出房间。
她穿着一件宽鬆的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遮住半张脸。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显然哭了一整个早上。她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亚历克斯,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但不是依偎,而是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