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黏液,那黏液比普通润滑更浓稠、更温热,接触空气后不会干涸,反而会被体温慢慢吸收进皮肤,在黏液的作用下,乳夹本身也开始被同化,金属夹子的表面变得柔软、变色,最后不再是冷硬的金属,而是两根小指粗细的触手环,温柔但坚定地环绕着她的乳尖根部,但这对新生的触手环比之前的乳夹更加要命——它们能主动捻动,能用内壁上密布的微小颗粒去碾磨早已充血敏感的蓓蕾,涅瓦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带动乳房上缠绕的触须们同时荡漾。
接着是口塞。
从口塞中央孔洞中深入咽喉的那根触手,此刻分泌的黏液已经开始沿着硅胶环的边缘向外溢出,那些黏液浸透了口塞的皮带和硅胶部分,然后口塞也开始改变,不再是一个被动的、固定口腔的环状物,而是一个活得可以在她口腔中任意改变形态的活体结构,硅胶环的边缘长出细密的触须,沿着她的嘴唇内壁蔓延,从内部攀上她的牙龈和上颚,皮带被同化成活的表皮,自动收紧以贴合她后脑勺的弧度,不再需要扣子固定,现在那不是一个口塞了,是触手表层在她口腔中建立的一个前哨站,随时可以向她的咽喉深处输送任何东西。
最后是眼罩。
那原本只是一条用于剥夺视觉的蕾丝布带,此刻被触须们从两侧渗透,蕾丝的每一根丝线都被逐根替换为触手表层纤维,和面部皮肤接触的边缘长出微型绒毛,轻轻贴在眼窝周围,确保不会脱落却也不会勒疼,原先被遮住的双眼前方,那块不透明的黑色区域,在被同化后逐渐变得半透明。
从外界看,那仍然是一个覆盖住眼部的深红色触手眼罩,但涅瓦在黑暗中忽然隐约捕捉到了光感,隐约有微弱的紫光正透过眼罩渗透进来,那是被触手同化后眼罩内部发出的淫纹紫光。
它并没有恢复她的视觉,所以她还看不清任何具体形状,但她不再是在完全的黑暗中了,她开始在模糊的紫光中隐约看到活动的影子,从中感受到一股令人心神安宁的情绪。
而安托在承受着更强烈的侵犯。
她被牢牢固定在触手温床上,双臂被从天花板垂下的触手拉过头顶,双腿被从地面升起的触手分向两侧。
口中的产卵触手正在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丝混合着津液和黏液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咽喉最深处,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顶起一道蠕动前进的凸起,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不是痛苦,而是身体被过量的快感不断冲刷后的本能反应。
更致命的是触手服,那件原本已经包裹住她全身的深红色活体表膜,在接收到寒星的“全面刺激”
信号后,开始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刺激强度,每一个毛孔上方对应的触手表层内表面,都伸出了一根比发丝还细的触须尖端,它们是如此纤细,以至于一根根单独扎入毛孔时几乎感觉不到;但它们有成千上万根。
从脚底到脖颈,从后背到小腹,安托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同一时间被这些微型触须注入了一滴催情黏液,那催情黏液浓度极高,一经注入皮下便立刻被毛细血管吸收进入全身血液循环,安托能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抗的热浪从骨髓深处向外扩散,一路灼烧过躯干、四肢、头顶,将她引燃成一团无法熄灭的欲火。
她的淫纹在疯狂闪烁,,快得几乎看起来像是连续的,明——灭——明——灭——每一次明暗切换都伴随着小穴、后穴和子宫深处三处同步传来的强烈快感脉冲。
她的身体在触手服中被反复送上一波又一波高潮,每一次高潮后淫纹会黯淡几秒,然后在下一波快感来临时再度亮起。
但她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她在高潮与高潮之间的短暂间隙中,用仅存的思考能力捕捉到了一个事实:寒星是故意的,这个坏心眼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安安稳稳地当什么“引导者”
,而是打算让她和一旁的涅瓦一起,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沦。
“唔——唔嗯——!”
安托用被堵住的喉咙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呻吟的闷哼,如果她能说话,这句话可能是一句带着嗔怪,或者带着撒娇的责备——但现在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而在她的眼前,涅瓦也正在触手群中经历着自己被同化的第一步。
三根从未出现过的全新触手从天花板上缓缓降下。
它是所有触手中最粗壮的一根,直径几乎赶上成年人的上臂,长度更是垂下来后还在地面上盘卷了好几圈。
通体半透明,深红色的表皮下隐约可见内部的构造:中空的管道内壁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密绒毛,那些绒毛像海浪一样有节律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摆动,管道深处堆积着一颗颗鸡蛋大小的椭圆形物体,每一颗都是半透明的淡粉色,透过薄如蝉翼的外膜可以看到内部蜷缩着一条已经初具形态的小触手虫正是全面强化版的产卵触手。
在它们缓缓降落的同时,围攻涅瓦的辅助触手们开始调整她的姿势,那些转化后的绳箍忽然同时活动了起来,手腕上的箍环向着天花板方向拉扯,膝盖上的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