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看完一场演出。
我朝她走过去,到了近前,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绷住,同时笑了出来。
她先收住,歪了歪头看着我:“有什么好笑的?这么喜欢幸灾乐祸。”
“我哪有,”我努力把嘴角压下去,“我分明是见义勇为好吧。”
“那你还笑得那么开心?”
“你不也笑了吗?”
“我有吗?”她微微抬起下巴,像是在确认一个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的问题。
“有。”我说。
她没再辩解,只是偏过头,嘴角又弯了一下。
风从游乐园的方向吹过来,把远处的音乐声送过来,又带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我们并肩往停车场走,她走在前面一点,我跟在她旁边。
夕阳的光线从西边铺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又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