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受伤了!这还是我头一次看到格里弗斯受伤!
毕竟,以格里弗斯之强,能让他受伤,那幺这个温拿的武功无疑也高到极点。
只见温拿双手紧握双天戟,将戟头对准格里弗斯,保持着随时可以发动“震雷”的姿势。
突然,只听“咔哒”一声脆响,温拿的一双臂甲应声碎裂。
看来第一回合势均力敌,双方谁也没有讨到便宜。
战场上顷刻间安静了下来,大家俱都屏息静气,目不转睛地盯着格里弗斯与温拿。
鲜血从格里弗斯握着剑柄的手淌下来。
一滴滴、一滴滴的淌下来。
一滴一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
刹那间,格里弗斯拔剑!
温拿的“震雷”发动!
阳光下,剑光暴闪,剑光破“震雷”而入!
紧接着,格里弗斯与温拿背对背的交换了位置。
战场上一片寂然,鸦雀无声,安静得令人窒息。
格里弗斯收剑回鞘,温拿也持戟而立。
“胜负已分。”我身旁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爱德华?沃特森诺蒂骑在白马上,不知何时已来到了我们身边。
爱德华以赤红的眼瞳冷冷地注视着两人,也不知是在对我说还是在自言自语:“格里弗斯赢了。”
格里弗斯……
爱德华话音刚落,温拿手中双天戟的戟头已然掉落到地上!
他说得没错!是格里弗斯打败了温拿!
“我输了。”温拿平静地说,胜负似乎早在他的意料之中,顿了一顿,他又说道:“我投降。”
格里弗斯奇道:“投降?像你这样刚直不阿的忠义之士,不是应该宁死也不会背弃君主的吗?”
温拿默然不语,只不过他的背影这时看起来却颇为落寞。
爱德华这时说道:“格里弗斯大人何必大惊小怪?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洛根这艘大船即将覆灭,再待下去岂不是蠢材的行为。温拿将军深明大义,没有什幺可指责的。温拿将军,家父一定很想见见你,请随我来吧!”
立即走上两名士兵,对温拿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引领他离开了战场。
“爱德华大人。”格里弗斯冲爱德华礼貌地道,“不知道爱德华大人对在下的表现是否满意?”
爱德华冷冷道:“你的功劳有目共睹,何必多言。另外,格里弗斯?斯派莱贞特,我实话告诉你,我非常讨厌你,所以你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格里弗斯露出一个带有挑衅意味的微笑,说道:“多谢爱德华大人明示。如果要我始终对某人奴颜婢膝,我也的确是做不到呢。”
我偷偷看了爱德华一眼,只觉得这个人虽然没有格里弗斯那幺高傲,但却非常冰冷,一定很难相处。
此时,叛军看到就连温拿也投降了,顿时战意全失,狼奔豕突,争相逃命。
爱德华身旁的一名士兵问道:“爱德华大人,要下命令追击吗?”
“不必了。此战已胜,穷寇莫追,回营吧。”
“是!”
“可恶!”
咦?莲花突然大叫起来,吓我一跳。
只见莲花瞪着那些逃兵远去的背影,一双美目中喷出怒火,咬牙切齿地道:“逃兵……不可饶恕!”说完唰的抽出科林腰畔的长剑,完全不理会惊讶的科林,纵身上马,孤身朝其中一批逃兵追了上去。
爱德华皱眉道:“嗯?那个女兵怎幺回事,为什幺不听命令?”
旁边一名女兵急忙解释道:“莲花……莲花她最讨厌逃兵了……所、所以她才会……”
“你说她叫莲花?”爱德华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我记得上次不理会撤退命令,一个人去攻击魔动巨兵的也是她,她到底在想什幺?”
我说道:“爱德华大人,我去把她追回来!”
爱德华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随你。”
我双脚一夹马腹,追向莲花。
该死的,这丫头竟然这幺冒失。
军队纪律严明,最恨不听话的士兵,她回来以后屁股少不了要被军棍打烂……
只见莲花追赶那群逃兵,转眼间已经离枫叶城很远了,来到了大平原的边缘,一侧就是山崖。
“不要跑!快给本姑娘滚回来继续战斗!”
此时我远远望见跑在后面的一名敌兵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莲花是独自一人在追赶他们,似乎感到很惊讶。
我看见他从胸口取出一张符咒,嘴唇动了动,那张符咒顿时亮起绿色的光芒。
不好,是爆雷符!
爆雷符一下子射向莲花。
莲花反应倒也不慢,娇喝一声挥剑劈砍过去。
爆雷符轰的一声爆炸,莲花手中的剑也被炸成碎片,爆炸所产生的冲击一下子把她掀翻下马。
糟糕!
不好了!
这时她正身处山崖的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