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痉挛抽搐,那双可爱的脚丫,十根脚趾一会儿像扇面一样大大地分开,一会则如猫爪般紧紧蜷曲起来。
“哎呀……主人……迪克……人家可让你们……玩……玩死了……啊……两个要命的……冤家……咿咿……啊……啊……嗯……啊……哎呀……啊……我……我就要不行了……主人……迪克……我要……要死了……我完了……啊……泄死我了……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瑞贝卡霍地一阵猛烈痉挛,死死地抱紧了我,她的肉穴和屁眼同时收缩至最紧最紧的程度,几乎要把我和迪克的肉棒绞断,大声尖叫着从子宫里喷出了溃堤般海量的液体,被我跟迪克肏出了终极潮吹,四肢无力的瘫软在我身上,闭着眼睛濒死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哇,爽啊!
迪克叫道:“我也要射了!”他拔出阴茎的同时,我推开瑞贝卡,少女倒在一边,迪克把肉棒对准瑞贝卡的脸,浓稠的精液喷射在了瑞贝卡的脸上。
我也爬起来,手里撸动肉棒同样对准瑞贝卡颜射。
两人的精液射得瑞贝卡满脸都是,两根肉棒还在瑞贝卡脸上尽情地涂抹,用白浊浓稠的“颜料”把她的脸画得跟小花猫似的。
“啊……哈……啊……死了……我要死了……”
瑞贝卡喘息着躺在地上,嘴里梦魇般语无伦次地嘟囔着。
高潮过后她的脑海已经彻底混乱空白,紧闭双眼,享受那份余温未尽的快感,那张被两个男人的精液弄得污浊不堪的俏丽脸蛋上,带着心花怒放的笑容,说不出的甜蜜幸福……
……
…………
晨光透过洞顶伤口般的道道裂缝,斑驳陆离的洒落在这条我们正在行走的崎岖通道上。
我和迪克并肩走着,山洞中的空气清新湿润,一缕缕凉爽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天谢地,这座山洞的路线并不复杂,只要沿着这条道,我们很快就能走到出口重见天日了。
我背着仍在熟睡的瑞贝卡,她把头非常安心地枕在我的肩膀上,睡脸恬静,鼻息平稳,似乎正沉浸在一场暖融融的美梦之中,不愿太快醒来。
微风轻轻地吹拂着瑞贝卡的雪嫩胴体,又像一双双清凉的大手,温柔地抚慰着她下体红肿不堪的蜜穴跟菊门——那是昨晚我们三人疯狂、荒唐和快乐的证明。
昨天黄昏的那场交欢只是开始,后面我们三个又继续3p了一整夜。
瑞贝卡用刚给我嗦完肉棒的嘴扭头给迪克嗦,然后又用给迪克嗦完肉棒的嘴给我嗦,根本忙不过来。
我和迪克用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捅着瑞贝卡身上所有能称之为洞的地方。
瑞贝卡一开始被我们肏的时候,除了淫叫以外还能勉强说些简单的句子,后来只会半死不活的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被肏的美目翻白、香舌吐出、表情崩坏、双手比耶,到最后被我俩肏得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中途数度因为高潮到不行而翻白眼晕了过去,接着又很快在我和迪克的肉棒“通力合作”下,被硬生生肏到苏醒,我们真是一刻也不让女孩子休息呢。
说来很奇妙,我早记不清玩过瑞贝卡多少次了,我的肉棒插入她的两穴比回家还熟悉,她虽然每次还能勾起我的性致,让我还愿意跟她干一炮,但我对她的性趣早已不如最初炽烈了。
可是昨晚迪克加入进来,令我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竞争之心,带给我斗志,刺激着我,使我找回了刚给瑞贝卡开苞那时才有的那种对她的迷恋和新鲜感,肏起她来特别起劲儿,也感觉比从前我自己一个人肏她时更爽。
总之,昨晚我和迪克狠狠地把瑞贝卡奸淫了无数遍,翻来覆去地捅爆她的嘴巴、肉穴跟屁眼。
奸到后面,我的大脑都宕机了,身体仿佛忘记了其他动作,只会机械地不停抽送和射精。
迪克比我玩得更凶,就好像他这把干完自己就会死一样,他为了不留遗憾,不要命地在瑞贝卡身上猛干猛射,疯狂发泄,我都怕他会把自己的脑浆也射出来。
我俩谁也不知道到底把瑞贝卡肏出了多少次高潮,反正就在快临近尾声的时候,瑞贝卡终于在一次究极高潮之后,就动也不动地晕死了在地上,不管我们再怎幺奸她都醒不过来了。
幸好我和迪克都通过自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感知到她的小穴和屁眼仍然意犹未尽似地无力收缩着,这证明她还活着,否则如果就这幺把瑞贝卡给肏死了,我俩绝对会悔恨终生的。
我们又像奸一具女尸那样,奸了昏迷不醒的瑞贝卡好一会儿,当我们在她身上射完最后一发的时候,瑞贝卡浑身每一寸都是腥臭的污秽白浊,仿佛用精液洗了个澡。
瑞贝卡的下体已经被我俩玩的惨不忍睹了:本来紧紧闭合的小菊花,被肏得咧开了一个大大的洞,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直肠深处,刚刚被射入的那滩白花花的精液更是分外显眼;瑞贝卡的阴部也早就被我们肏得肿涨起来,两片阴唇仿佛完全失去了弹性,久久都无法闭合,只能大张着,桃花洞被我们插的足足有茶杯口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