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里德翻了一摞又一摞的资料,光是看前线的战报就让他一个头两个大了。
帕里卡说:“也许以后能呢?等战争结束,我们再想这件事吧。”
他们有这个约定。
那年年底,布鲁斯和the回来,他们在战争的后方难得聚在一起,短暂地吃了一顿饭。布鲁斯从不知道哪里带来了新鲜的食材,分给了指挥中心的人,虽然the觉得布鲁斯完全可以亲自下厨,但不知道为什么,布鲁斯拒绝了,并说这件事应该由the来。
他们在成堆的战报、雪花片一样飞来的消息和庆祝公转的节日音乐里,度过了一个热热闹闹又忙忙碌碌的夜晚。
第二年的第一天,帕里卡说:“我想成为一个符号。”
布鲁斯问:“什么符号?”
帕里卡说:“希望。”
人们不需要一个又一个牺牲的英雄,他们需要一个代表希望的符号,无论这个符号是什么。
帕里卡说,他想成为这个符号。
“你知道这会有什么样的重量。”
“我知道。但人们需要。”
因为有人需要,因为这里的所有人都需要,所以他站出来了。
他对布鲁斯说:“老师,你还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问我想学到什么吗?”
布鲁斯当然记得。
那个孩子说,想学会救一个人的方法,然后是下一个人,然后再一个人,直到他能够拯救见到的所有人。
帕里卡说:“现在是我学以致用的时候了,老师。”
他成为了那个“符号”。
他公开了自己的身份,作为能够倾听未来的族群和征服者一族的后代,也作为与征服者战斗却活下来的英雄,他会用母亲赋予他的力量去探知这个宇宙的未来,也会用父亲赋予他的力量去救治一切需要救治的人。
他面临争议,他面临质疑,有人认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阴谋,也有人想要杀死他为自己死去的同袍报仇,但他足够强大,也足够坚定,没有人能动摇他。
他站在人群的中央,好像一杆永远不会倒下的旗帜,被他拯救过的人开始为他说话,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在这个孩子走出指挥塔的每一天,他都在想尽办法帮助其他人。
布鲁斯的名望起到了作用。
the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但他依旧没有公开自己的身份。那只会带来恐慌。
他可以用武力、信息或者其他手段为帕里卡铺路,但那并不是必要的。他们需要“伊莱”这个马甲,需要他的领导力,至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出口。而且他们相信帕里卡能自己解决这些事。
事实也的确如此。
帕里卡花了整整两年时间,让质疑他的声音彻底消失,他去过战争前线和后方的很多星球,他奔赴每一个战场,他几乎毫无节制地消耗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其他人,有时候人们察觉到了这件事,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状态。
于是人们找来了布鲁斯韦恩。
伊莱是管不到帕里卡的,伊莱对于帕里卡过于信任,又或者是征服者们总是这样,很少去干涉别人的行动,所以只要帕里卡说,他就不会驳回帕里卡的建议;更何况帕里卡需要威信,所以伊莱更不会这么做了。
但布鲁斯韦恩能。
他是帕里卡的老师,无论帕里卡成为什么样的人,他都有资格说“你应该休息了”;而且他也有说服帕里卡的理由,因为每当他来的时候,他就能取代所有人的工作。
“你不能为了一时的目标而毁掉所有的成果,帕里卡。”布鲁斯不赞同地说。
“我知道,但我想做所有我能做到的事。”那个已经长大的孩子说,“而且我确实拥有这份力量,老师。”
是的,他拥有力量比以往更多。
他没有去征服和统治星球,但依然领导着这场战争的一方,他去过的很多星球的人们都愿意相信他、那些星球也愿意赋予他力量,即使是即将死去的星球。
他的力量来源于此,本质上与征服者们的力量相同。
the说那不一样,这样能获得的力量很少很少,帕里卡说,可你也很喜欢这样,对吧,伊莱?
the放弃了反驳。
就像当时帕里卡说的一样,他成为了一个希望的符号,他走到哪里,就能为哪里带来一线生机,即使他们的宇宙依然在崩坏,而他们能生存的空间正在慢慢减少。
但人们依然相信,他们可以在击败征服者后,找到一丝生存的余地。
哪怕他们无法回到故土。
“老师。”
帕里卡想,有些话他只能跟老师谈,即使是the也无法倾听他的问题。
“我一直在寻找破局的方法。在几年前,他们找到我们的时候,我曾经看到未来,未来的我们与the拼死一搏,也找到了他的种子,可他依然能复活,依然杀死了你们。后来我无数次寻找出路,可每一次,每一次我看到的未来都是死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