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提到那个人的名字,身前人的男人黑眸瞬间沉了下来,阴森冷骨的视线如毒蛇般黏在他的身上,立马感知到生命危险的他立马停住了话,艰难咽口水不敢再说下去。
“我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田卓青在男人面前完全没有刚才在别墅里时的气焰,磕磕巴巴不知道能说什么。
眼前这人跟别墅里那个保镖不一样,保镖里的人不会杀他,但眼前的人却不一定。
他看起来像是杀过人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但男人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危险仿佛又能杀人的阴湿黑眸凝着自己。
田卓青浑身开始颤抖,呼吸也变得不顺畅,半晌,他终于忍不住狼狈哭出声:“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难道你不能理解我吗?你跟在沈少后面,不也是想要一生荣华富贵,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不一样。”
男人终于说了第一句话,田卓青愣愣看着他。
沉唳说:“我要跟他结婚。”
田卓青:
哪里不一样了?
“你个疯子,你就是神经病!”田卓青大声骂他。
沉唳黑眸微沉,田卓青更崩溃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如果今天一定会死,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有个人像鬼一样盯着他不说话也不做事,但又不能放松神经。
沉唳:“我不杀你。”
老婆爱干净,杀人就脏手了。
田卓青眸底缓缓浮现亮光,“你要放了我?”
沉唳眸底划过冷意。
但欺负老婆的人,他也不会放过。
“大少爷,东西都准备好了。”一个带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男人从木屋里走了进来,他抬手托眼睛,说,“能送走了。”
送走?
田卓青瞳孔地震,“你要把我送去哪里?我哪里都不去!”
两人对他的喊叫视若无睹。
“把他放在这里,等会儿会有人把他带走。”男人说道。
沉唳颔,收回看着田卓青的视线,转身离开。
还有一个人等着他。
男人叫他,“大少爷,二少爷让我给你带话,他喊你回家。”
沉唳脚步没有停,迈着长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处。
男人对此没有意外。
二少爷都忍受不了的地方,大少爷怎么忍受的了。
“大少爷?你为什么叫一个跟班叫大少爷?你们是谁?要把我带到哪里去?”田卓青从未有今天这样慌张过,一连串甩出了好几个问题。
男人回头看他,视线在他的脸上打量了一番。
长得是不错,但竟然能用这张脸干那么多缺德的事,他思索了两秒,想反正眼前人再也回不来了,索性就给他解开心中疑惑。
“我们是谁?”男人嘴角微微勾起,说,“家听说过吗?”
田卓青第一反应是做洗脚生意的家,但在男人越来越残忍的笑下,背脊猛地爬上了一股寒意,冻的他瞬间忘记了说话。
家。
男人见他反应过来,吊儿郎当说:“很不巧,你刚好惹错人了。”
田卓青脸色泛着死灰,灰白一片。
如果眼前人真的是家,那他刚才说的‘大少爷’不就是家从未露面的大少爷,原本掌舵整个家族企业的嫡长子。
他望尘莫及的地位。
他刚刚还说,他跟他是一样的人。
他怎么可能会跟自己一样?
他生来就站在金字塔尖,身后有一大堆人跪着追捧,怎么会像自己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不得不放下尊严去哄那些蠢女人。
脑海里再次划过沉唳的脸,他顿了顿。
不对!
肯定是眼前人骗他的。
家嫡长子怎么会在二世祖沈少的后面当跟班,还谨小慎微的不敢惹沈望舟生气,他那样身份的人,怎么会做这种小心翼翼的事?
“你骗我。”田卓青脸上恢复了些血色,看着眼前的人斩钉截铁道。
西装革履的男人但笑不语,“有没有骗你,你等会不就知道了?”
说完,男人没有再理他,转身离开了此地。
“你回来!你还没有回答我要把我送到哪里去!”田卓青在破旧的木屋里嘶喊,但却无人回应。
许久。
精疲力尽的田卓青放弃了希望,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眉心一跳,连忙抬头看去。
腐朽的木门歪歪斜斜挂在门框上,黑漆漆的缝隙看到了扫过来的光亮。
在这种只有水流声的寂静环境下,光亮明明是希望,可田卓青却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死亡。
“吱呀”
门开了,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缓缓走进。
“你又是谁?”田卓青的声音带颤,瞳孔无意识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