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离俱乐部很近,不过五六分钟就到了。
宋砚西和郁霄一边打球一边说着话。
两人的技术都不错,进球数几乎差不多。
宋砚西每次进球后,白子瑜都给他欢呼捧场,楚言熠默默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你们只知道他是宋总包养的小情人,我来告诉你们个劲爆的,那个楚言熠啊,只是个替身!他跟宋总的白月光,也就是子瑜的哥哥长得很像!”
“真的吗?他真的只是宋总白月光的替身?”
“当然了,子瑜亲口告诉我的,还能有假吗。”
“听说宋总白月光快要回国了,到时正主回来,你们说宋总会如何选择?是选白月光还是选替身呢?”
“这有什么可选的?要是换了我,白月光和替身都要,坐享齐人之福哈哈哈……”
“替身终究是替身,正主都回来了,还留着赝品干嘛?宋总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白月光!”
“听说楚言熠对宋总死心塌地,爱宋总爱得死去活来,他要是知道自己只是替身会怎样?会不会想不开自杀?”
“宋总只把他当作白月光的替身,他却爱上包养他的金主,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几人的声音都不大,但那些话却一字不落地钻进了楚言熠耳朵里。
他心中毫无波澜,随便他们怎么说,反正和宋砚西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目的达成后,他就会离开。
见宋砚西和郁霄玩了一阵准备停下来,他去车上拿水给宋砚西喝。
没想到手刚伸出去,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楚言熠抬眼一看是白子瑜,并且和他拿的还是同一瓶,两人的手不言而喻的碰到了一起。
白子瑜显然也没想到会和对方同拿一瓶水,他猛地缩回手,那嫌恶的样子仿佛楚言熠是什么肮脏的物品,碰下就能脏了手似的。
楚言熠目光冷然一瞬,换了瓶水拿起来。
当他准备将手中的水递向宋砚西时,就见白子瑜先一步递了过去,眉眼弯弯道:“砚西哥,喝口水吧。”
宋砚西微微颔,接过拿在手中,并没有拧开瓶盖喝。
楚言熠手在空中滞留几秒,旋即转向郁霄,面露微笑:“郁少,您喝水吗?”
“我正好口渴了,谢谢。”
郁霄接过后,拧开瓶盖连喝了两口。
宋砚西看到楚言熠朝郁霄露出的温柔笑意,眉宇微皱。
“楚言熠。”
听到喊声,他扭头,眼睛疑惑地眨了眨:“宋先生?”
“会打高尔夫吗?”
楚言熠一愣,摇了摇头:“我不会。”
宋砚西放下水,将球杆递向他:“过来,我教你。”
白子瑜撒娇:“砚西哥,我也不会,你别教他,教我好不好?”
“你想学,让阿霄教你。”
听着他不容拒绝的话,白子瑜跺了跺脚,眼睛狠狠瞪向楚言熠。
宋砚西见楚言熠站在原地未动,微蹙眉心。
楚言熠不想过去,假装为难道:“白少想学,要不您还是教白少吧。我今天是第一次接触,怕自己学不会给您丢脸,还是不学了吧。”
宋砚西把他的推辞当成了争风吃醋,冷声命令:“过来。”
楚言熠迟疑地走过去接住球杆,按照他的指示站好。
他一站定,宋砚西便靠了过来,楚言熠身体下意识紧绷。
除了在床上,两人还从未如此靠近。
男人呼出的热气拂在耳后根,楚言熠身体越紧绷。
“放松,别僵着身体。”宋砚西拍拍他的腰:“膝盖微微弯曲,上身略前倾,背部保持直立。”
楚言熠按照他说的照做后,宋砚西低沉磁性的嗓音又贴着耳朵响起:“眼睛目视球,调整好球杆的方向和身体的朝向,将球杆顺着预定的挥杆轨迹向后摆……”
宋砚西手把手认真地教学把大家看愣了,不少人眼睛里露出明显的不可思议。
在他们印象中,宋砚西从未这样教过谁打高尔夫球。
当年白涟学时,宋砚西也只是在旁边指导,从未像这样手把手地教,还耐心地教了一遍又一遍。
白子瑜眼睛死死盯着楚言熠,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
贱人!竟敢明目张胆的勾引砚西哥!
第章 第章
周鼎目光阴恻恻地落在楚言熠身上:“宋总对他倒是挺上心的。”
荆修远嗤之以鼻:“不过是个花钱养的小玩意,砚西才不会对他上心。”
周鼎仿佛确认般问:“宋总真的没把他当回事?”
荆修远点点头:“只要小涟一回来,砚西就会把他赶走。”
周鼎闻言,被恨意充斥着的眼中闪过阴毒算计的光芒。
荆修远不曾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似想起什么:“老周,你真的是不小心在洗手间摔了一跤吗?”
周鼎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