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瑞慢慢抬起手握住他手一根一根地数：“一…二…三……这是三。”

“还哭吗？不哭我给你擦脸了。”笺廓用一只手反握住他的两只手，听到他咔滋咔滋地嚼着薯片，“给你两秒钟，把嘴里的薯片吞下去。”

宇瑞闭上眼睛，听话地把嘴里的薯片吞下去，“吞下去了。啊～”

他把嘴张开给笺廓检查。

“哭完了吗？”

“唔。”宇瑞闭着眼等笺廓给他擦脸。

笺廓看着他湿答答乌黑的睫毛贴在脸上，“还记得以前我说过擦完脸以后不能再哭吗？”

“记得。”

冷冷的洗脸巾敷在宇瑞的脸上，笺廓仔细地帮他擦干脸上的眼泪，还有嘴巴上沾着的薯片碎。

等洗脸巾从脸上移开后，他睁开通红的眼，哽咽地说：“笺廓，我还想哭。我还没哭完，心还是好难受。”

笺廓把洗脸巾丢进垃圾桶里，“那我生气了。”

“那我不敢哭了怎么办？？”

第章 章 我不喜欢她

笺廓不理他，他又问：“你能不生气吗？我哭完你再帮我擦一次好吗？”

“我自己擦也行。可以哭吗？”

“这些都是你喝的。”笺廓指着地上倒了一地的酒瓶，桌上细碎一大片的薯片，“桌上那么多薯片，吃不完为什么要浪费？”

宇瑞笔直地站在墙边，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地上。

摇晃地往前走两步用两只手的手心裹住笺廓的手指不让他指那边去，心虚地说：“我还会吃的，没有浪费。”

笺廓牵着他坐到沙上，“你能吃完这些吗？”

“不能。”宇瑞诚实地说：“你不要骂我，这些都是我碎掉的心……我等会会放回这里的。”他边说边拍自己的胸脯。

笺廓将他额前汗湿的头往后拨，用手温柔地擦掉他额前的汗珠，微微叹气：“回来不开风扇也不开空调，不知道自己热吗？”

“好像不知道，那我现在开可以吗？”宇瑞用手背给自己擦汗。

笺廓看着他汗湿的手背，“人脏兮兮的家里也脏兮兮的，你现在去洗澡我去给你开空调。”

“好，谢谢笺廓。”

宇瑞摇摇晃晃成功地摸到浴室，他站在门口自己给自己脱衣服。

脱下来的衣服堆在浴室门口，光着屁股进去洗澡。

笺廓过去把客厅的窗帘那些都拉上，这样随他怎样脱光都无所谓，“洗澡不可以关浴室门。”

“好。”他很乖地回话。

在宇瑞洗澡的时间，笺廓把地上那些‘碎了的心’全部扫到一起，装进垃圾桶。

倒在地上的酒瓶也丢进掉，包括那些没喝完的或者是没开封的都一并扔了进去。

他回到房间打开空调，走到阳台把拖把拿进来拖干净地上那些又黄又红又白的液体。

整理完后浴室里传来宇瑞吹头的声音。

笺廓从衣柜里拿出他的睡衣送过去，“等会穿好衣服再出来。”

“好。”

吹头的时候宇瑞觉得自己都快要睡着了。

好不容易吹完头，他把刚刚笺廓拿进来的衣服抱在怀里，走一步停一会儿，偶尔又抱着衣服蹲下让地板别动。

笺廓就在旁边看着他花了五六分钟才走回房间，伸手拿过他手里的衣服帮他套上：“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