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容迅消散,小声问了句:“喂,你干嘛这样看我?”
顾禹碹也小声回道:“你和谁消息呢?我从来没见你笑成这样。”
虞灿收起手机,“没谁,就一个朋友,不说了,我写论文了。”
顾禹碹明显感觉到了被区别对待,可他无能为力,他想要的成果都在别人手里,他感到屈辱和不服,上一次让他产生这种感觉的人还是高中时期抢了他年级第一的人,不过他很快就将属于他的荣耀夺回来,并且再也没有被夺走过,这一次,理应也是一样的。
他坐正了身体,也开始专心写起了论文。
另一边,郝好给虞灿了一条“那你会吗?”过去之后一直没有收到回复,他猜虞灿估计是忙去了。
他抱着被子,将两人的对话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包括以前的消息也都一条不落地看过之后,这才垂下手,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呆。
在房间里又待了一会儿,郝好有些口渴,他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去接杯水喝。
虞灿家的直饮机就安装在厨房的墙上,郝好拿着杯子去接水的时候张姨正好在擦手,她一眼就看见了郝好手腕上的那块表。
“你等一下!”她厉声叫住了转身要走的郝好。
郝好回头:“怎么了张姨?”
张姨脸色严肃地指着他,说:“小伙子,你刚才在灿灿房间里待了这么久在干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