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比喻不太准确,有时候就算不主动害人,也会因为因果牵扯过深,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最后牵扯到因果的源头。
苏白也没立即拒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问道::“哦?是什幺让你觉得,我就一定能帮你一步登天?”
“因为我知道,您绝对不是凡人!”柳嫣的眼神愈发狂热,“王德发那种人,在您手里就像一只可以随意捏死的虫子,大师的手段通天,一定有办法完成我的心愿!”
她挺直了腰背,那件松垮的睡袍因为这个动作,领口开得更大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沟壑。
她毫不避讳地迎着苏白的目光,用一种献祭般的语气,说出了自己最大的筹码:
“只要大师肯出手,我的身体…就是您的!从今往后,都只属于您一个人,我这对大奶子,我这的小穴,全都是您的私人物品,您想怎幺玩就怎幺玩,想什幺时候操就什幺时候操!”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继续说道:“而且…我还是个处女,我很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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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等苏白回应,她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粉色的丝绸睡袍如同花瓣般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具完美无瑕,令人血脉偾张的赤裸胴体。
硕大肥美的爆乳因为地心引力微微下垂,但依旧挺翘饱满,顶着两点娇艳的粉红。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传说中的白虎之地,光洁得没有一根杂毛,那道紧闭的、粉嫩的肉缝,清晰地证明着她未经人事的纯洁。
她就这幺赤条条地跪在苏白面前,将自己最宝贵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她的身体就是她现在唯一也是最后的底牌了,她一直把自己的身体爱护的很好,为的就是在打出底牌的时候,她有足够的资本撼动对方。
柳嫣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她相信没有男人会拒绝她这种女人。
然而,苏白只是看着她,脸上并没有露出她预想中的贪婪或欲望,反而笑着摇了摇头。
“你的决心我看到了。”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从容,“但用身体做交易,还是太草率了。”
“你要知道,在我们这一行,可不是简简单单的陪睡一晚或者当个情妇那幺简单,而是你这一生,你一切都会系在我的身上,我可以掌控你的生死,可以左右你的命运,我的任何要求,哪怕是让你自杀,你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要求很过分吗?
不。
这要求一点都不过分,一个普通人只需要奉献自己的一切,而一个修道之人却要染上一缕因果。
但凡是有点道行的人都会觉得苏白这个条件开的太便宜、太心善了。
王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苏白从挎包中拿出一张空白的黄符,然后拿出毛笔,和一个鲜红的小瓶。
他用毛笔蘸了一些瓶中血液,这血液有着一股淡淡药草清香,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苏白法力运转,然后聚精会神的画了起来。
一道金色的符文被勾画在符纸上,然后一张散发着淡淡黄光的符纸就漂浮在了苏白面前。
柳嫣捂着嘴,惊奇的看着这一幕,还没等她询问,符纸就飘然落在她面前。
“这样吧,你不要急着做选择,因为某种原因,我也没办法帮你一步登天,我先给你一道符,这道符,可以让你时来运转,得到一次机会,等你扭转了眼下的局势,如果你还想更进一步,再来找我吧。”
说着苏白将一张写着自己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她。
这道符可是用了大师姐阴血绘画的,效果是一般的转运符的好几倍。
苏白这样做也不知道会不会产生那所谓的因果,但他也不想做什幺事都要因为担心因果就束手束脚。
大师姐跟他说过,因果一事,需要注意,但也不要太过执着。
因为只要你还活着,哪怕你死了,都躲不过因果。
鬼知道你哪个不肖子孙惹了什幺因果,仇家过来挖你坟?
万事都考虑因果,很累的。
所以凭心即可。
柳嫣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苏白竟然拒绝了?
但这种拒绝,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辱,反而让她对苏白产生了一种近乎于神明的崇拜。
至于苏白所说的利害,她早就做好了觉悟,在她用出自己的底牌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了。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她如获至宝地将符箓和纸条紧紧攥在手里,激动得热泪盈眶。
做完这一切,她擡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娇媚的笑容。
她仿佛忘记了自己还赤身裸体,就这幺光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苏白说道:“大师你先坐,时间不早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说完,她竟也不去穿衣服,就这幺赤条条地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
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肉臀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