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这下面很可能有一条河。”
殷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扑到崖边,拼命的竖起耳朵去听。
他听了许久。
“是水!是水声!”殷金激动地叫起来,随即抓住张正道的胳膊,“我们下去!快想办法下去!活要见人,死要”
他顿住了,然后狠狠摇头,把后半句不吉利的话甩掉,“不,苏白肯定还活着!我们快点去找他。”
殷金一把捡起苏白掉在地上的撑阴伞,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去找路了。
张正道不顾自己身体的负荷,也跟了上去,他是愿意相信苏白还活着的。
要是苏白出了什幺事
他不知道该怎幺面对苏云袖,也不知道该怎幺面对法真门那些逝去的前辈。
“我们先去找有没有能下去的路,我们要相信苏白。”
冰冷的河水不断地灌进苏白的口鼻之中,他虽然还保持着意识,但身体的剧痛和水流的冲击力,他只能用那残存的法力护住心脉,身体在暗流里不断翻滚,不断地撞上石块。
就在苏白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
但天无绝人之路,在这一刻,上天的慈悲终于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撞到一块凸起的石块后,被水流一冲,竟然被冲到了浅水区。
苏白拼了命的爬向岸边,他此刻感觉自己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全身上下火辣辣地疼。
他靠着一块石头喘了半晌,他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撑阴不见了。
符箓也没了。
法力也已经见底。
现在可谓是绝地了。
不过好在张师兄给的玉符由于放在衣服内侧口袋里,倒是保留了下来。
也不至于让他面对着满山诡异妖魔的时候,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有。
苏白躺了许久,这才有力气观察自己目前所在的环境。
这好像是河流旁边开辟出来的一条路。
苏白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被大蛇一个大逼斗给拍出幻境了。
这种地方怎幺会有一条路。
而且还铺着石砖,甚至还有一道狭窄的天然石门,四周阴恻恻的,没有一丝阳光,只有那路边的零星挂着的纸灯笼提供的一点微弱光亮。
“这里居然住着人?”
苏白有些惊疑不定,这种大山深处,在这种诡异又隐秘的地方,怎幺可能会有人居住。
但他现在身受重伤,法力全无,不管前面是人是鬼,他都已经没得选了。
他身后就是湍急的河流,头上是一眼望不对头的崖壁。
要是他什幺都不做,失温和重伤,他也撑不了多久也会死。
苏白咬了咬牙,捡了一根断裂的树枝当做拐杖,沿着眼前的路一瘸一拐的走去。
没走多久,脚下的路就已经到了尽头。
他擡起头。
在眼前的不远处,静静地矗立着一座府邸。
青砖黑瓦,飞檐翘角,样式古朴,像是明清时期的建筑,但保存得异常完好,连门前那对石灯笼里的烛火,都静静跳动着,散发出昏黄稳定的火光。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深处,出现这样一座宅院,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苏白皱紧眉头,他现在意识都有些模糊,虽然知道这里太诡异了,但他已经无法再思考。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走向了府邸那两扇紧闭的暗红色大门。
叩门声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等了一分钟左右,大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张布满皱纹的老妪探出了脑袋,眼神浑浊,直勾勾地看着苏白。
“老人家,”苏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我是不小心摔下悬崖的游客,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暂住一会,给我一些疗伤药物,等我同伴找来,我们会付钱的。”
老妪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哑着嗓子说道:“你等着,老身要去问过小姐。”
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苏白在门外等着,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忍不住的打着哆嗦。
他的体温在迅速流逝,意识也在逐渐模糊。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的腰侧,鲜血已经渗透了衣物,染红了一大片。
由于肾线上素和浑身冰冷,加上全身的剧痛,这处被他忽略的伤口,已经让他的身体濒临崩溃了。
总于,在苏白撑不住的时候。
大门再次打开了。
老妪侧身让开门口,擡手往屋内一迎,道:“小姐允了,进来吧,老身带你去见小姐。”
房门打开,一暖流冲刷而出,这让苏白那濒临崩溃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看向门内。
宅子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幽深。
也更加诡异。
老妪走得很慢,苏白只能一瘸一拐的跟在她身后。
在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一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