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报酬,我一个兄弟要五十万,要是没能出来的弟兄,就要给二百万作为安家费,墓里的东西,按你说的,三七分!但要是我发现你耍花样,或者害死了我的兄弟”
他眼中凶光一闪,“老子第一个拧下你的脑袋当夜壶!”
那些跟陈魁喝酒的卸岭汉子一听这价格,眼里都闪过错愕。
他们说好听点是卸岭力士,说不好听的就是一些苦力工。
盗墓是违法营生,也没有墓天天给他们挖,所以陈魁手底下这帮弟兄过得并不富裕,也是社会底层。
现在有个机会,只要参加就有五十万,哪怕是回不来,也能留给妻儿父母二百万!
而且还有三成的陪葬品,这倒是转手一卖,把这钱再分下去。
那他们以后就再也不用干苦力活了。
在场的卸岭汉子许多人都红眼了。
一条人命才值多少钱,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世道,死在里面都是赚的。
胡九伸出手:“一言为定。”
陈魁也伸出手,两只大手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十日后,祁连山脉边缘。
远处,连绵起伏的黑色山峦就如同一条趴窝的巨龙,最高的那道山脊在灰暗的天幕下显得格外狰狞险峻,仿佛巨龙的脊背直插云霄,那就是祁连山龙脊此名的由来。
山脊下方,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一眼望不到底,幽暗深邃,仿佛能将一切光线跟声音都吞噬进去。
这就是鬼哭渊!
传闻山风吹过,这里面就会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哭声。
这里是当地人避而远之的地方。
但今天,一支三十多人的队伍却出现在此处。
苏白一身干练的野外装,背着一个挎包,腰间插着一柄红色的油纸伞,他站在裂谷边缘,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眉头皱起,不知道在想什幺。
胡九, 李胖子, 还有杨知夏则是站在他身后。
再后面,就是以陈魁为首的三十名卸岭力士。
这些汉子个个身材魁梧,穿着粗布短打,背着沉重的开山镐, 铁钎, 绳索等等工具,截然有序得排成了三排。
陈魁则是扛着一柄巨大的开山斧,像一尊铁塔一样杵在队伍前面。
这时,一阵寒风吹起,穿过裂谷,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发出了阵阵哭声,在这样的环境里,听的那叫一个人毛骨悚然。
但在场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其余人就不用说。
陈魁带来的这三十卸岭力士都是有过下墓经验的,也是个顶个的好手。
阴风从裂口吹出,站在边缘的苏白头发被吹得胡乱飞舞着,但那双眼睛眼睛却依旧盯着谷内。
“这里面有阴气,而且还很重。”
苏白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心都沉了下去。
“他娘的,这鬼地方,还没进去就让人浑身不自在!”王胖子搓着手臂,低声咒骂。
胡九看向陈魁,道:“让弟兄们先原地休息,我们还要等他们把装备给我们送来。”
并没有让他们等多久。
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忽然出现在了众人头顶。
数架军用运输直升机,由远至近,没一会就已经到了众人头顶。
强烈的气浪压得下方草木倒伏,砂石飞溅,不少人都被压得低下了头,杨知夏差点站立不稳,但被苏白给搂住了。
胡九和众人都被直升机吸引,倒也没注意到。
直升机并未降落,只是悬停在低空。
然后舱门打开,一个个物资箱被绳索牵引着,依次投放到了地面。
任务完成,直升机毫不留恋,机头一擡,巨大的轰鸣声再次拔高,迅速没入云层,消失不见。
陈魁看着满地的半人高的箱子,不由咽了口唾沫,朝胡九说道:“你这雇主什幺来头?”
胡九:“不知道,还是先开箱吧。”
陈魁也不在多问,立即吩咐弟兄开始开箱。
当众人看清箱内的东西时,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那几个最大的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顶级品牌的登山靴、冲锋衣、防沙护目镜、多功能头灯、专业级对讲机、卫星电话、gps定位设备
甚至还有三十套全新的呼吸面罩和氧气瓶。
杨知夏上前拿起一件一件冲锋衣,摸了摸面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德国货,市面价至少五位数。”
“那边还有几个箱子,别愣着,打开看看。”胖子也兴奋了,带头去继续撬剩下几个稍小号的箱子。
但当箱子被打开后,全都愣住了。
这里面全是武器。
从军用匕首、多功能战术刀,在到一排排整齐摆放的手枪、冲锋枪、自动步枪。
连枪支零件都配套齐了。
琳琅满目,专业得像是一场小型的军事展览。
卸岭力士之中不乏一些退伍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