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下来,牵引绳顿时就被绷直,勒得杨知夏的脖颈阵阵发疼和窒息。
她看着前方的主人,恳求道:“主主人母狗母狗想想撒尿要憋不住了求主人允许母狗尿出来”
苏白停下脚步,四处看了看,看到了一颗老松树。
“过来,别尿在路上,弄张了等会让你舔干净。”
“呜嗯”
杨知夏低低应了一声。
苏白牵着她,转向了庭院角落的老松树,这棵树树干粗大,枝叶低垂,前方还有树丛遮盖,天然的形成了一片相对隐蔽的角落。
“就这尿吧,把腿擡起来尿。”苏白松了松牵引绳,命令道。
杨知夏如蒙大赦,她按照苏白的吩咐,擡起了左腿,将那精液横流的肉洞朝向松树下的地面。
就在她刚勉强稳住这个姿势,准备释放积蓄已久的尿液时
“苏观主,早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胡九昨夜睡得并不好,道观里有一只有母狗整晚整晚的在发情,那叫声让他心烦,所以才起的这幺早。
他本来是先去找杨知夏的,但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人,就在道观里闲逛了起来了,没想到会遇到苏白。
他看向苏白手中的黑色牵引绳上。
由于角度的关系,胡九的视线恰好被挡住了。
绳子另一端系着的是什幺品种的够,他看不到,只能隐约看到个低伏的影子,只是这狗的影子轮廓怎幺那幺怪
苏白:“胡先生起这幺早?”
“睡不着。”胡九走上前几步,目光好奇地扫过苏白手中的绳子,他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还有一种液体溅落在泥土上的“哗哗”声。
胡九眉头微挑,脚步停了下来,问道:“苏观主,你这是在遛狗?”
苏白点了点头:“算是吧,观里养的一只母狗,野性难驯,早上不带她出来撒个尿,怕她在屋里乱来。”
树丛后,正擡着腿撒尿的杨知夏,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尿液冲击地面泥土的“哗哗”声,持续不断地响着。
胡九没有多想,昨夜的确是听到狗叫声了,再说,养只狗看门护院,早上遛狗撒尿,再正常不过了。
他只是有点奇怪,这狗的尿声是不是有点太急了?而且,怎幺一直没听到狗叫或哼唧声?
“苏观主,您有看到杨小姐吗?”
胡九问道。
苏白神色如常,“我看到她从侧门出去了,说是出去买早餐了,很快就会回来。”
这时,在树丛后的杨知夏也尿完了,她一边听着主人和胡九在对话,自己却在两人的眼皮子底下,正赤身裸体的像狗一样在树边撒尿,自己真的是太下贱了。
胡九听了苏白的话,点了点,随意和苏白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直到胡九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苏白用力一扯牵引绳。
杨知夏被拽得一个趔趄,擡起的腿放下,重新四肢着地,从树丛后被拉了出来。
苏白用力一扯牵引绳,杨知夏从树丛后被直接拉了出来,四肢着地,狼狈地爬到他脚边。
苏白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伸手解开裤子,把肉棒掏了出来。
“主人也要尿了。”苏白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张嘴,给我含住。”
杨知夏眼睛发亮,几乎是立刻就把脸凑上去,红唇一张,就把肉棒含进嘴里。
她的舌头熟练地裹住龟头,轻轻吞吐,像在侍奉最珍贵的宝贝。
苏白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拽紧绳子,淡淡道:“贱母狗,白天在胡九他们面前装得像回事,晚上就爬到我门口发骚,现在又当着别人的院子给我口尿,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条欠操的母狗?”
“唔是”杨知夏含着肉棒,声音含糊,却非常的兴奋。
她用力吸吮,喉咙收缩,像要把肉棒整根吞下去。
苏白腰部前顶,让龟头更深地抵进她嘴里,“含紧点,别洒出来了,好好接住主人的尿,这是你给你的赏赐。”
说完,他放松下来。
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喷进杨知夏的口腔。
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满足的神情。
苏白尿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又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才抽出来,在她脸上拍了两下。
“张嘴,伸舌头。”
杨知夏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得老长,脸上、嘴角、胸前全是尿液和口水。
苏白满意地看了她一眼,重新系好裤子,拉了拉绳子:“我们回去吧。”
……
院子里,胡九和李胖子已经站在那里等了半天。
李胖子伸着懒腰,不停抱怨:“这杨小姐买个早餐怎幺这幺慢,胖爷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