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二级学徒也就是巫师界的合格苦力就行了，但是华斯之前看重的那几个学徒竟然也有了往这个方向展的趋势。

在华斯看来，这无异于自断前路……必须要敲打他们一下了，巫师的修炼哪能真正学习其他人？其他人走过的路，顶多是作为参考资料。

“但是按照你之前传递回来的星河联盟的资料，他们这样修炼也能出现很多辉月，甚至比巫师界多得多，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在华斯的身边，位面意识有些不解的问道。

华斯脸上的表情不变，眼神却是渐渐冷了下来：“你让他们这样做的？”

位面意识完全没有察觉到华斯细微的神态变化，他点了点头：“是啊，我看他们成长的太慢了，前几天还帮了好多人呢！现在你看，都出现多少个二级学徒了！”

华斯没有说话，他瞥了位面意识一眼，总算是知道情况是怎么展成现在这样的了。

这几天诺亚在分析他传递回来的资料，对学徒的关注自然就少了，而在这种情况下，位面意识又是私自行动，短时间内诺亚和这里的其他正式巫师没有现问题倒也正常，毕竟没人会把自己的关注重点放在一群巫师学徒身上。

位面意识会像是现在这样擅自行动，对华斯来说是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貌似也不需要去担忧了。

“带我去看看你展出的梦界生物吧……需要什么都可以给我说，重现曾经的梦界也是我想要看到的。”

位面意识有些奇怪的看了华斯一眼，他总觉得今天华斯说话的语气怪怪的……之前他说话是这个语气吗？

是不是有点太柔和了？

奈何位面意识根本没有想过华斯会吞噬他的这种可能，于是也就没有多想，带着华斯几乎将每种梦界生物都看了一遍。

“对了……你是能随意附身在任意生命体之上吗？”在参观完了最后一种梦界生物之后，华斯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如果我让你附身在失去了灵魂的三级巫师身上可以吗？”

梦界意识犹豫了一下，其实他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他知道华斯说的那具失去了灵魂的三级巫师身体指的是什么，那具身体他完全可以附身，但位面意识并不想进入艾瑞尔的身体。

梦界意识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诞生了多少年了，在他漫长的生命之中，被遗忘的事情数不胜数，但他觉得，哪怕再过上一万年，都不会忘记那个可怕的女巫。

有的时候，仇恨或者说这是带来恐惧的目标已经死了，但是他们带来的情绪却不会就此消失，甚至位面意识放在星空中也是个极为特殊的存在，他从诞生起就有着强大的力量，但却处于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之中，与外界毫无接触，导致它的心性一直像是一个孩童一样，于是这种恐惧也就更加的刻骨铭心。

让他去附身艾瑞尔……

“你干什么？！”

就在刚才位面意识分神的一瞬间，华斯竟然是突然对他起了袭击，就像是当初艾瑞尔试图吞噬位面意识一样，仅仅是过去了几年，一模一样的阴影再次降临！

但是这一次，华斯起的攻击却是笔艾瑞尔更加致命，现在的位面意识并没有恢复到全盛状态，并且对他而言，华斯并不是入侵者，不需要防备，仓促之间，直接拉入了意识层面的战场。

“华斯！你在做什么！停下！快停下！”

尖锐的嘶吼响彻整片意识战场，透明纯粹的意识光团在疯狂翻涌、逃窜，位面意识原本包容着整个位面的本源，在此刻本能地竖起层层屏障。

那是独属于一方世界的壁垒，厚重、浩瀚、绵延无尽，足以抵御外界一切凡侵袭。可这壁垒面对华斯，却脆弱得不堪一击。

因为他持有方舟位面唯一的主神神格。

他先于位面意识掌控方舟位面，这里的一切，在最开始都是由他塑造，而在之后的几年之后，华斯又有意识的压制了位面意识的展，所以现在，位面意识展开的防御，自然对华斯无效。

随后€€€€一场漫长的吞噬开始了。

这是意识层面的拉锯战，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结束，而华斯已经做好了在这里和位面意识耗下去的准备。

他甚至已经回收了诺亚，让他和他一起压制位面意识。

至于外界的情况……现在的华斯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他一两个月不出现，情况也不会出现多大变化。

“华斯，你疯了，你现在只是二级巫师，吞噬位面那不是突破成为四级巫师的时候才需要的吗？！”

面对着位面意识惊怒交加的声音，华斯淡笑着开口：“道路本来就是在不断地探索之中逐步形成的，从来没有哪条路一定正确，而另一种路就一定错误的说法。”

“我能尝试着吞噬你，又为什么一定要拖到那个时候呢？”

“你……位面意识消失，位面的展将变得非常缓慢，之前我们配合的难道不好吗？”

华斯摇头：“说这些没有意义，诺亚完全可以代替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