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花蕾”,一摇一晃,在男人充满欲火的目光下娇挺着。
祁子夕过去,挨个把舌头伸进三人的口中搅动。
依次吻过了,就把白玉珍抱在了怀里,色迷迷道:“珍儿妈妈,霞儿是不是老公我的乖儿媳?”
白玉珍用纱衣下的大奶磨着侄儿子的胸膛,风骚地道:“那时自然,你是我的夫君,霞儿自然是你的乖儿媳嘛。”碧秋和汪月霞主仆俩也围了上来,各用美乳在祁子夕身上挨蹭,和白玉珍一样,也是浪媚风骚,纷纷叫着祁子夕”好爹爹”。
接着,秦落衣回来,她更为大胆只是身披着件淡黄透明轻纱,赤裸着上身,下体穿着被一条两根细绳饶过阴唇两侧的开裆内裤。
看着大奶奶笑嘻嘻地走近自己身边,祁子夕一把将秦落衣拉入怀里,伸出舌头,在她玉嫩的脸蛋上舔了一口,色眯眯道:“落衣宝贝,你真美。嘿,你流了好多淫水,觉得舒服幺?”
秦落衣歪歪斜斜地倚在祁子夕怀里,两腿被分开,孙儿子的大手便按在她的小穴上,手指不断拨弄。
听见孙儿子的调笑,她俏脸大红,嗫嚅道:“呜…别欺负人家…啊……”
祁子夕面带淫笑,手指充满节奏的在秦落衣阴户扫拨,弄得淫水直流,还打趣道:“妾似琵琶斜入抱,任君翻指弄宫商。”
秦落衣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自己如琵琶般打斜被祁子夕抱着,任由那大手在两腿之间轻弹琴弦,玩弄琴弦的景象,更是浑身酥软。
于是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是那样的美丽迷人。
一阵阵成熟女人所特有的韵味,仿佛带有灵性一般,让她举手投足之间风采动人。
旁边的林美娟拍手叫好:“哇,小坏蛋好文采,果然没有白教你,还有幺?”说罢,便趴下身子,凑到了下头,纤手握住了大鸡巴,啵地亲了一下,然后撸动起来。
祁子夕诗兴大发,看见长发披肩的三婶母低头伺候的娇俏样儿,随口就能吟出来:“红烛映羞颜,跪在鸡巴前。低头向君膝,何处不可怜?”
林美娟倒是起了玩性,便娇媚地嘟着嘴道:“你这幺厉害,一会我再做个动作,你便再吟一句诗来听听。”于是便握着大鸡巴,让龟头在自己胸前那挺拔的玉峰处扫了几下,接着便促狭地用手臂夹住棒身,把这根大肉棒藏在腋窝里。
祁子夕哈哈一笑:“这有何难?随峰潜入腋,润吾细无声。”
秦落衣自然听过这首诗圣杜甫的名句,顿时露出晕死的表情,嗔道:“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哪里…哪里是你这小坏蛋说的那样的……”
祁子夕嘿嘿淫笑,中指插入秦落衣的肉洞,快速的抠弄了几下,把那黑色绒毛下的桃源洞弄得溪水潺潺,哼了一声道:“掏你不言,下自成溪!”
秦落衣连翻白眼,只是她的蜜穴被孙儿子的手指挖得咿咿呀呀地呻吟着,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
与此同时,柳岩妙压轴出场,一声若出仙音般的轻唤:“小坏蛋!”
顺着声音望去,祁子夕顿时被不远处停下脚步的柳岩妙迷倒了,连抽插秦落衣的手指都停了下来。
柳岩妙身穿一身洁白透明的婚纱,就见白色头纱下,绝美仙子一头柔顺的长发撒在晶莹圆润的肩头。
两枚白皙挺翘的雪乳,被白色蕾丝边镂空胸罩包裹,内中猩红色乳尖若隐若现。
在纤美的腰肢上,围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带子,蕾丝带下四根袜带勾住了修长美腿上的一双白丝长袜。
在她的两腿之间却是赤裸的,两条白丝美腿夹得很紧,不露一点缝隙。
洁白的头纱,洁白的胸罩,洁白的蕾丝吊袜带,还有那两条散发着莹润光芒的透明白丝,在柳岩妙的纤足上,也是一双纯白色的绣花鞋鞋。
这一片白色,与她滑若凝脂的雪白香肌融为了一体。
远观过去,那一片纯白之中的一点嫣红,是她红润的樱桃小口。
仿若天使落入凡间,纯净美丽的仙子,散发出圣洁的光芒。
无论祁子夕已经肏过这个美得令人心碎的教师熟妇多少次,他都会惊叹她的纯美光辉,此刻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最令人惊喜的一幕出现了,教师熟妇投入了少年的怀抱,娇滴滴地叫着老公。
踮着白色绣花鞋,闻到有男人味的呼吸时,涌动无限的爱意,把她那红润柔软的樱唇送了上去,吸住了对方的嘴唇,主动和对方的舌头缠绕,已经完全迷失在欲望之中了,只能发出阵阵“唔唔”的喘息。
绝不相称的两人舌吻了很久,柳岩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对方的嘴唇。
她绝色美颜染上了红云,清亮双眸蒙上了雾气,挽住了孙儿子的胳膊,柔声道:“小坏蛋,进去吧,姐妹们都等着呢。”
众女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脱得一丝不挂的祁子夕入席了。
透过她们的轻纱,能看见那隐藏在轻纱后美乳的圆弧和隐约可见的乳沟,露出了她们几寸不见一分瑕疵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