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看在眼里?
身体好像被雷击中一样,赵丹丹心神崩溃,开口求饶,本来将要高潮的身体不停发抖。
晶莹的爱液顺着花穴往下淌去,滴落了一地,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之下,更是说不出的丢人耻辱。
不管是出于恐惧和害怕也好,还是赵丹丹本身的改变和动情也好,赤裸的身躯这幺露天展示,除了是羞涩与紧张外,更是有着一种特别的兴奋。
但赵丹丹并不是一个犹豫之人,心中有了决断,不由地扭动着腰肢,无奈地卖弄身姿。
高傲的高岭之花娇躯上下起伏,卖力套弄着那根还卡在自己穴内的粗硬之物,声音又媚又柔的请求道:“不要,别,我,我的身体,啊,啊……”
不等她话语说完,祁子夕却不停下,口中阴沉一笑,手指突然对着她下身的花蒂,用力提捏一下。
瞬间的针刺剧痛,已是到了快感边缘的赵丹丹还是无法忍住,在花蒂被捏住时快感爆发,身体绷紧,双腿分开,一股爱液径直的从穴内喷出。
银白色的爱液化成着一条线,淋淋撒撒地朝着自己母亲的脸上喷了出去,洒了一脸。
潮喷之后,花穴还是一直的蠕动,修长双腿分开;而母亲却是一脸享受,舌头伸出舔了舔自己女儿淫水,似乎对这个味道很是满意。
这次,祁子夕却还是并不满足只在房间内淫玩,抱住着赵丹丹,一边干一边往外走去,却是往后院走去,当时还未入夜,后院却还是有不少人,都是祁子夕招揽来的一群流氓之徒。
赵丹丹就这幺被祁子夕抱尿地全身赤裸,简直羞愧欲死,将头低在着祁子夕的肩膀上,不敢擡头。
年纪轻轻的她,哪里有过如此的刺激经历,紧张的身体一直蜷缩发抖,害怕地抱住了祁子夕,这个对自己羞辱,夺走她少女贞洁的混蛋,此刻反而成了她的一个依靠,生怕他会抛下自己。
看着她们母女俩狼狈一幕,右手下移,对着赵丹丹的美臀狠狠扇打几下,还对着柔软的臀肉,用力扭了扭:“真开心啊,收获你这具小母狗,过来吧,像猫一样过来我这。”
从小性格就逆来顺受的赵丹丹,早就从骨子里有了服从性的本能。
又加上短时间内对精神上的高强度刺激,让她心理上渴望外界对她的掌控,尤其是祁子夕的掌控,给她身心满足和安心。
最后一声倒数完毕,赵丹丹缓缓睁开眼睛,紧接着就像一只真正的猫咪一样,翻起身爬到他脚下,舔弄主人的鸡巴。
看到赵丹丹的反应,祁子夕心里乐开了花,像赵丹丹这种被压抑到骨子里的性格,反而是调教的最好样本。
舔了一段时间,祁子夕肉棒又雄起了,拍拍赵丹丹的肩膀:“骚母狗,准备好再来一次了幺?”
“母狗,全听主人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的赵丹丹,再度使出力气,主动将自己的花唇,对准主人仍然坚硬的阳物,粗大阳物再次顶了进去。
她的脸上挂着痛苦和甜蜜,双手搂着祁子夕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下体被大肉棒插入:“主人,我,发现,你才是我最爱的人!啊…………好大…………”
看着这任由自己予取予求的俏美佳人,却是更添征服欲望,祁子夕好像是一头凶狠野兽,在她冰肌玉骨的身躯上留下着道道揉捏啃吻的痕迹。
此举就好像是占有欲顽强的猎人,在属于自己的猎物上,留下自己独属的痕迹。
之后再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大手在她的肥臀上肆意揉弄着:“你这个高岭之花,终于也成为了我的性奴了,赵学成,这只是开始哦,呵呵…………”
大力的抽插,让赵丹丹大声地浪叫起来,嘴里面发出的声音,充满了对祁子夕的喜爱。
张琪和祁欣在一边互相对视了一样,都默契地笑了。
赵丹丹彻底堕落了,不是张琪的话语厉害,而是她的本性确实如张琪所说的,天生就是个淫妇。
加上祁子夕的强大,她淫乱的本性被诱发了出来。
随着这次祁子夕的插入,她已经彻底没有希望了,如果刚刚她离开了,那幺她就会回到正常人的生活。
但是她没有离开,现在的她,是个喜欢被祁子夕奸淫的荡娃,是个热爱主人精液的性奴。
“肏,受不了了!你现在正式被革除身为人的资格!”祁子夕一把抓住美少女的头发向后拉,强迫她擡起头看着自己:“以后不准自称“我“,要称自己为“丹奴“或者“母狗“!听见没有?”
“噫噫噫——遵命!谢谢主人!”赵丹丹激动地浪叫道:“从今往后,丹奴就是主人老公的母狗…永远臣服于主人爸爸的大鸡巴下啊啊啊……”
看着赵丹丹已经彻底沦陷,祁子夕满意地笑了。
他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直达花心,插得美少女浪叫连连,边娇喘边赞美着:“嗯啊哦哦噢噢好棒!主人主人的大鸡巴…要把妹妹肏飞了噜…母狗要一辈子服侍主人爸爸…让主人爸爸成为丹奴生命中的唯一主宰……爸爸干我…干死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