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夕再次按耐不住,咬咬牙,暗暗念了一通佛文恢复体力,片刻后,祁子夕头顶冒出黑烟。黑烟散去,祁子夕睁开双眼,精神抖擞。
张芸是侧着躺的,祁子夕将她的屁股移到床沿边上,他就站在床下,握着鸡巴,在对方那红肿的阴阜处摩擦了几个,“嗤”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张芸被祁子夕这一插给惊醒了,立即开始挣扎,想逃离他的侵犯。
“不要啊…………好痛…………快拔出来…………刚才你还不够吗?”张芸哭喊着,挣扎着,不让祁子夕再次侵犯。
祁子夕立即按住张芸的屁股,不理会她的哭喊,快速抽插起来,她的哭喊,只能带给他更大的快感和刺激。
“啊…………啊…………不要…………痛…………”张芸的阴道被祁子夕插肿了,否则,她不会叫得如此凄惨。
不过男人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她叫得越凄惨,祁子夕插得越兴奋。
就这样,在张芸惨叫的一个小时内,祁子夕释放了体内的性欲,再次如死狗一般趴在张芸的身上。
此时张芸轻轻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看着张芸的模样,不知为何,没来由的一阵心疼,将她手上的手镣从床栏上取下。然后将张芸轻轻的搂在怀中,亲吻着她的脖颈之处。
由于张芸双手长时间的固定,此时已酸麻得毫无感觉,根本无力取下眼罩,所以祁子夕根本不担心。
就这幺安抚了十来分钟,张芸的抽泣才渐渐的止住。祁子夕将张芸抱起,往浴室走去。
此时张芸宛如心死了一般,一点也不反抗,这不禁让祁子夕感到一阵的不安。
由于张芸的阴道渗出一些血丝,可能里面被祁子夕插破了,为了安全起见,祁子夕并没有把她放进那温热的浴缸内。
而是抱着她,坐在椅子上,一起淋浴。
祁子夕十分轻细地帮张芸清洗着身子,从乳房到阴阜都清洗了一遍。
虽然他在为张芸洗澡时,鸡巴再次硬了起来,不过自己也只是放在她双腿间不断摩擦着,并没有插入阴道内。
当鸡巴再次硬起之时,祁子夕感到张芸不禁轻轻地颤了颤身子。
看样子她是害怕男人再次插她。
直到张芸见祁子夕只是在她双腿间处摩擦时,这才放下心来。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祁子夕又抱着张芸出来,将她放到按摩床上,喂她吃了两片安眠药,这才悄然退去。
回到隔壁的房间,祁子夕通过玻璃,看到过了两三分钟张芸才缓缓擡起手,将脸上的眼罩给取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双眼。
眼神中一片迷茫、无神、恐惧、后悔………此时,那名女按摩师走了进来,将抽打的手镣打开,并给她穿好衣服。
这过程中,张芸都是一动不动,任由着女按摩师帮她穿戴。
……………………
祁子夕快步离开,从后门绕回去影院大门出来,缓缓走向按摩院。
此时张芸早已在按摩院门口等他了,祁子夕心中狂跳不止。
“芸姨,感觉怎幺样?”祁子夕假装镇定地问了一声,随后吩咐下人把车开过来为她开车门。
张芸面色冰冷,简短的应道:“还好。””砰”的一声,将车门重重的关上。
“哦,那就好,我们上车吧。”
一路上,张芸没有主动的说过一句话。突然间张芸冰冷的来了一句:“那邀请函是谁给张琪的?”
祁子夕吓得一个激灵,不过脸色波澜不惊:“啊…………就是些达官太太们与岳母有缘送的。”
悠然,张芸转过来,直盯着祁子夕的脸,语气如冰霜一般:“真的?”
“芸姨,是里面的按摩不合您胃口幺?”
“你不知道吗?”张芸转过头反问了祁子夕一句,她的双眼死死盯着祁子夕,仿佛要从祁子夕的脸上看出什幺端倪一般。
祁子夕装作一脸茫然:“我知道什幺?”
张芸一声不吭地盯着祁子夕几分钟,然后叹了口气,语气依旧冰冷:“没什幺。”
“哦。”祁子夕应了声,再也不敢随便说话。
把张芸送回她的家,祁子夕便让司机开车回祁家了。
……………………
从那天后,张芸便不再来那间屋子,只是用电话跟张琪进行谈事。
可这样,就把祁子夕想要收掉张芸的念头给打断了。
他在公司里皱着眉头,想着能利用什幺由头能再次请张芸出来,而且还不受她怀疑。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门外传来祁欣那妩媚的声音:“夕夕,这里有文件需要你签下字。”话语一完,门被打开了。
在敲门声传来之时,祁子夕立即收束心神,镇定地等着姑姑将资料拿来。
祁欣拿着资料夹,款款向祁子夕走来。
今天的她装着一件白银色丝绸衬衣,下身是一件黑色紧身过漆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