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她的身上……艰难地将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一点一点地塞进那双15高的黑色漆皮过膝高跟长靴里。
祁夕欣赏着黄韵此刻这身充满了性虐女王风范的性感装扮,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从墙上取下那根黑色皮鞭,拿在手上,轻轻在自己掌心拍了拍,然后,又拉了拉那冰冷的吊环锁链,对一旁的蒋巧命令道:“小母狗,我的好助理,现在该你履行职责了。把你的好妈妈,我们高贵的黄警官,给我牵过来…让你们这对高冷母狗花,一起跪在主人脚下,求主人赏你们点乐子!”
蒋巧闻言,身体微微一颤,那张布满兴奋的绝美俏脸低垂而下,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下的胸脯因喘息而上下起伏。
她缓缓跪在地上,伸手轻拉母亲的胳膊,低声道:“贱妈妈…走吧…”
黄韵跪在地上,刚刚穿好的黑色漆皮过膝高跟长靴,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那张严肃的俏脸此刻苍白如纸,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只能屈辱地双手撑地,跟着女儿一起,以跪爬的姿态,一步步挪向祁夕。
密室的地面冰冷而粗糙,蒋巧的黑色吊带袜在爬行中微微撕裂。
而黄韵的渔网袜也被磨出细小的破洞,15高跟长靴的鞋跟,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嗒嗒”声。
两女呼吸急促,汗水滑落,滴在地面,宛如她们高贵尊严的最后碎片。终于,她们爬到了祁夕脚边:
蒋巧率先跪直身体,双手垂在身侧,低垂的眼帘遮不住眼底的屈辱;黄韵紧咬牙关,强撑着最后一丝高傲,缓缓跪直,但那身s女王装扮,却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被征服的战利品。
两女并肩跪在祁夕面前,黑色蕾丝与漆皮的反差,宛如一幅禁忌而扭曲的画卷。
祁夕低头俯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皮鞭在掌心“啪”地一响,戏谑道:“哟,小母狗,黄警官,这画面可真他妈带劲!母女花跪在我脚底下,啧啧,这滋味,比你在警局发号施令爽多了吧?”
此刻的密室之内,充满了戏剧性到了极点的反差画面:祁夕这个身材颇为健硕、一脸俊气的少年,正赤裸着下身,挺着大鸡巴站在吊环旁,手中把玩着那根黑色皮鞭,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笑容;
而他的面前,则跪着这对艳丽的母女花。
一个,是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外披半透明黑纱长袍、腿上裹着黑色吊带袜的蒋巧,她正用一种兴奋和顺从的眼神看着祁夕,等待着主人接下来的命令;
另一个,则是刚刚才被迫换上了一身s女王”战袍”,黑色漆皮束胸衣、超短皮裙、黑色渔网袜、以及15黑色漆皮过膝高跟长靴的黄韵。
她同样跪在地上,那张严肃高傲的绝美俏脸,此刻却写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她知道,一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疯狂、也更加残忍的凌辱盛宴,即将在这间性虐密室之中,缓缓拉开序幕……
“开始吧。”祁夕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他晃了晃悬吊着的那根吊环锁链,金属碰撞间发出一阵清脆而又令人心悸的”哗啦”声,仿佛一首来自地狱的催命序曲。
“起来吧,妈妈。”蒋巧的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又嘲讽的笑容,声音很轻很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却又像一把最锋利的冰刀,狠狠地扎进了黄韵的心底:“这就是我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想尽一切办法去取悦主人,让主人满意,让他高兴…这就是我们作为母狗的义务呀。”
黄韵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蒋巧,看着她脸上那抹熟悉而又陌生的、充满了决绝和疯狂的笑容,她知道,曾经自己那个乖巧地女儿,真的回不去了。
在祁夕那充满了催促和不耐烦的目光注视下,蒋巧缓缓站起身,她身上那件本就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因为刚才的跪趴而变得更加凌乱,半透明的黑纱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更添了几分堕落的诱惑。
她走到同样无力从地上站起来的黄韵面前,抓住了黄韵的胳膊:“走吧,我的母狗警官妈妈。”
“不…巧巧…不要…”黄韵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她那双穿着15黑色漆皮过膝高跟长靴的脚,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口中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呜咽。
祁夕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用一种近乎欣赏艺术品的目光,看着眼前这幅”母女情深”的动人画面。
最终,终于,在蒋巧的”协助”之下,黄韵整个人便以一种极其羞耻和屈辱的”大”字型姿态,被毫无保留地,悬吊在了半空之中!
她身上那件由顶级哑光黑色漆皮裁剪而成的束胸衣,因为身体的悬空和重力的拉扯,而更加紧密地包裹住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豪乳,将那深邃的乳沟和惊人的弧度,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下身那条只能勉强遮住臀瓣的超短皮裙,也因为双腿的大开而向上卷起,将她那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神秘的三角地带,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男人的眼前!
“唔…嗯…放…放我下来…”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