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第二次”恩赐”!保证…保证让您…比刚才…还要…爽上一百倍!”
一时间,这间原本属于黄韵私人办公的书房,此刻却彻底沦为了他们三人之间进行淫乱和雌竞的专属场所。
黄韵穿着一身既清纯又骚浪的少女制服,浑身酥软地瘫躺在床上。
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无力张开着,腿间那被撕裂了裆部的丝袜之下,混合着男人精液和她自身爱液的白浊液体,正一股一股地、缓缓流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出一片更加淫靡的湿痕;
蒋巧则穿着一身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披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长袍,谄媚地跪在床边,低垂着高贵的头颅,像个等待主人发落的贴身侍女;
而祁夕则像个刚刚享用完美食、正在进行”中场休息”的荒淫帝王一般,大大咧咧地岔开腿,半躺半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两具同样性感、此刻却展现出截然不同媚态的绝美胴体,尽情享受着这令人沉醉的时刻。
过了一会儿,祁夕似乎是休息够了,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躺在床上的黄韵,懒洋洋地问道:“大母狗,怎幺样?休息好了没有啊?”
黄韵闻言,连忙强撑着身体,试图再次从床上坐起来。
这一次,她终于成功了,虽然手臂依旧因为脱力而微微有些颤抖,但脸上那股子不服输的媚劲儿,却丝毫未减。
祁夕见状,笑着让她再休息会儿。
黄韵则立刻道歉并再次讨好,摆了摆手,用一种充满了期待和玩味的语气说道:“没事,没事,不着急。母狗正好想想,这第二次”播种”,咱们该怎幺玩才能更刺激更有创意一点呢?哈哈哈哈……”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挺如常的肉棒,看到上面湿漉漉一片,满是黄韵体内流出的淫靡液体,便转过头,目光投向了正跪在床边的蒋巧:“丝袜小母狗,你看你的丝袜妈妈大母狗现在不方便,你这个当”助理”和”见证人”的也别闲着啊。过来,用你那高贵的小嘴,给主人我的大肉棒,重新清理清理,让它为接下来的战斗好好充充电!”
正躺在床上休息的黄韵,听到祁夕这话,也立刻抓住机会,用带着一丝虚弱却又充满了挑衅的语气,对女儿调侃道:“是啊,女儿…快…快过来伺候主人吧…你…你不是最喜欢说…我…我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主人吗?那…那现在…就让我…也好好学习学习…咱们巧巧的”高级媚术”,到底有多厉害啊……”
蒋巧眼神微眯,先是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主人,简直乐坏了,如同一个真正的女奴一般,从跪姿变为趴姿,在那张充满了她情敌体液和气息的床上,一步一步地,爬到了主人的腿间。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柔顺长发,因为这个动作而如同瀑布般散落下来,有几缕甚至还调皮地扫过了祁夕的大腿,惹得他一阵心痒。
蒋巧放低身形,将那被黑色吊带袜紧紧包裹的娇小翘臀高高撅起,然后,在那充满了期待和淫邪的目光注视下,张开那涂着精致豆沙色口红的樱桃小嘴,将主人那根湿漉漉的粗壮肉棒,再次缓缓而又小心地,含入了口中。
“哦…还得是小母狗的小嘴啊…真他妈…又软又滑…哈哈…”蒋巧一含入,祁夕便立刻发出了满足的夸赞。
他享受着蒋巧那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享受着她那灵活小巧的香舌,在自己龟头上的每一次舔舐,感受着她舌苔上那细腻的颗粒感…
他一边享受,一边还用充满了下流意味的语言,对刚才给黄韵”播种”的感受,进行着专业的点评:“说起来,小母狗,你这好妈妈的小穴可真不赖啊!跟你的一样,又紧又会吸,不过嘛…”他顿了顿,故意吊着两人的胃口:“大母狗喷水这块儿…可就比你差远了!还是小母狗你更带劲儿!一肏就喷,跟个喷泉似的!哈哈哈哈!但是呢,要论那股子主动的骚劲儿和不要脸的媚劲儿,小母狗你……可就拍马也赶不上丝袜大母狗了!你俩…还真是各有千秋啊!”
蒋巧听着主人这番不堪入耳的点评,以及对自己和妈妈身体的露骨比较,心中羞愤欲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呜咽声,用更加卖力的吮吸和舔舐,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满和嫉妒。
而躺在一旁的黄韵,则立刻抓住机会,用带着一丝虚弱却又充满了得意的语气,附和着主人的话,同时不忘对女儿进行新一轮的”雌竞”打压:“主人…您…您说得太对了!女儿她啊…就是…就是太端着了!哪像大母狗…对您可是…掏心掏肺…恨不得…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揉碎了…献给您呢…”
随着蒋巧那“滋滋滋”的卖力舔舐,那根本就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很快便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并且…更加精神抖擞地昂起了头!
“啵——”的一声轻响,蒋巧缓缓将那根被她”清理”干净的狰狞肉棒,从自己那早已酸麻不堪的小嘴中吐了出来。
祁夕对蒋巧这次的”清洁服务”,感到非常满意。
他伸出手,在那浑圆挺翘的黑丝美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然后,才将目光转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