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起屁股去迎接儿子的插入,同时双腿发力把儿子下压。
肉棒拔出时,她就散去力道,同时收回屁股。
两人的交媾变得更加亲密无间,更加澎湃的快感从两人交合处炸裂,瞬间覆盖两人的身体。
祁夕大受鼓舞,使出全身力气去抽插母亲的美穴,坚硬的胯部像是抽打般撞击着美母雪白的美臀,清脆的“啪啪”声连绵不断。
从淫穴中流出的白浆打湿了两人的胯部,也把下面的床单弄湿。两人的身上流满了汗水,水亮光滑的肌肤看起来淫靡无比。
“呃……啊!”终于,祁夕再一次把阳根全部插进母亲的阴道,紧紧顶住肥腻的花心。
意识到什幺,姚可馨失声尖叫起来——儿子的卵囊不停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狠狠地射在娇嫩的花心上。
姚可馨浑身抽搐,花径中肉壁不停收缩。
祁夕舒爽地趴在母亲娇软的胴体上,肉棒深埋花心,给母亲进行着受精。
这是他的女人,他要幺不肏,肏就一定得是无套内射!
姚可馨玉指紧绷,足趾紧勾,娇嫩的花心被浓精烫得收缩不止。
一种滚烫的充实感遍布全身,忽然她感到什幺东西从自己体内流出来了,接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也跟着高潮了。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子,照在床上紧紧交融在一起的母子二人,使他们水光油亮的肌肤反射出一片柔和的光泽。
他们的呼吸非常地粗重,就像刚被救上岸的溺水者一般。
受精持续了足足有一分钟,垂在姚可馨胯下的那颗黑色卵囊才停止了收缩。
而她的阴道里,已经被灌满了亲生儿子的浓精。
娇嫩的肉壁被烫得酥麻不已,让浑身如过电似的她说不出话来。
缠住儿子的四肢再无力气支撑,从祁夕的身上滑落下来。
此时此刻的祁家主母,无疑化作了一滩烂泥。
趴在姚可馨身上的祁夕,一边享受着与母亲肉贴肉的美妙触感,一边借机恢复着体力。
只干一次当然是不能满足他的,而且母亲的名穴太过极品,刚才好像才肏了两百下,自己就不受控制地射了,不排除自己禁欲许久的缘故。
另外也得承认,与母亲做爱之所以射得那幺快,固然有母亲太过美艳,小穴太过极品的原因,也有彼此禁忌身份的因素,还包括随时可能被外头的人发现的紧张刺激。
正休息着,祁夕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床边地板上躺着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一瞬间他好像被戳中了,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过往母亲穿着一双双性感诱惑的高跟鞋,主掌祁家上下的画面。
一念及此,他马上拿起被脱在床上的透明肉色丝袜和躺在地板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手脚麻利地给母亲套上。
纤薄轻柔的丝袜,缓缓盖过祁家主母修长紧致的玉腿,祁夕仍然勃起的肉棒不禁跳了跳,再把高贵性感的高跟鞋给母亲套上,他的肉棒已然硬如钢铁一般。
他将妈妈翻过身来背对他,而后擡起她的屁股让她呈跪趴的姿势。
姚可馨此时已经意乱情迷,没有太多反抗。
祁夕轻车熟路地找准位置,“噗呲”一声,再度将肉棒顶进了花径。
熟悉的紧致肥腻的触感从肉棒上传来,低头看了看,只是一插入,就有不少的白浆被从花径中挤出。
亲生妈妈的水实在是充沛,改天他得去好好研究,到底水分这幺充足的是不是万中无一的极品,不过现在想想只怕也八九不离十了。
他俯下身去搂住母亲的腰肢,抓住两颗硕大柔软的肥乳,腰腹绷紧,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哈……嗯……啊……”
“呼哧……呼哧……呼呼……呼哧……”
房间里,肉搏的撞击声,女人的闷哼声,少年的喘息声,如同形成了一曲美妙的旋律,动人无比。
看着在外人面前高贵严肃的母亲,在自己胯下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样子,祁夕心中自豪感爆棚。
过了会还觉得不过瘾,索性双手各擡起母亲的一条丝袜玉腿,稳定在胯上,形成标准的“老汉推车”姿势。
而后绷紧腰腹,开始对娇嫩的馒头穴鞭笞起来。
干了大概有上百下,射意渐浓,对付母亲这极品的名穴,自己这个受伤体还是差了点。
他干脆将肉棒从穴中拔出,一抹白浆溅了出来,洒在他肚子上。
他把妈妈的肉丝美臀端到嘴边,低下头,不顾里面还有自己的精液,对着肥腻的馒头穴快速地舔舐起来。
姚可馨此刻身体旷了许多时日,正是如狼似虎的时期,所以儿子刚一舔舐,花径中就不停地分泌起白浆。
祁夕吃了个爽,把舌头伸直,像个钻子般钻入花径的深处,对着那里面的敏感嫩肉舔扫起来。
在舔到肉壁上方的时候,隐隐感受到一片崎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