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狠狠地全部插入,龟头直接撞击到张昭华的宫颈口,带给她既痛苦又极乐的感觉。
雄性囊袋拍打着雌性的阴唇和阴蒂,增加了额外的刺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这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仿佛在宣告着赵节宴的彻底失败和祁夕的完全征服。
张昭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私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这是即将高潮的前兆。
祁夕感受到了这一点,更加用力地冲刺着,同时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想被我内射吗,骚昭奴?想让你老公看着我把精液灌满你的子宫吗?”
“想…想要…”张昭华几乎是哭着回答,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请…请主人射在里面…填满骚昭奴的子宫…啊…”
祁夕满意地笑了,动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床架都因为这猛烈的冲撞而嘎吱作响。
张昭华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肉根巨浪一次次冲击着,晃动着。
“啊…要去了…主人…骚昭奴要被肏到高潮了…啊!”
张昭华的呻吟变成了尖叫,身体绷紧,私处痉挛着紧紧吮吸主人的巨物。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私处喷涌而出,洒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这是她生命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比过去二十年婚姻中所有的性体验加起来还要强烈数倍。
在衣柜里,赵东耀目睹了这一切,心中的感受复杂到极点。
他既感到愤怒和恶心,又无法否认自己被这一幕所震撼和唤起。
他从未想过自己温柔端庄的母亲,会是这样一个性爱中的尤物。
那丰满的身体和放荡的呻吟,那对在抽插中剧烈晃动的巨乳,以及那不断流出爱液的穴口,都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母亲高潮时的表情尤其令他震撼……那种完全放弃理智、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神态,他从未见过。
母亲的眼神迷离,瞳孔扩大,嘴唇微张,舌尖微微探出,脸颊潮红,汗水和泪水混合着顺着脸颊滑下。
这是一种纯粹的性欲表现,动物般的、本能的快感表达,没有任何矫饰和伪装。
赵东耀发现自己的下体竟然硬了起来,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羞耻和自我厌恶。
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只能绝望地看着这一切继续发展。
他的小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顶端已经渗出了前液,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赵东耀咬紧嘴唇,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但他的心跳已经快到几乎要跳出胸腔。
张昭华的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脚趾蜷缩,呼吸急促,眼神涣散。
当高潮的浪潮终于开始退去时,她瘫软在床沿上,但祁夕并没有停止抽插,而是继续在她敏感的身体上驰骋,引发了一波又一波的余震。
“昭奴真是个天生的淫娃!”祁夕赞赏地说道,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看看你,被肏得都站不稳了。”
张昭华虚弱地点点头,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身体完全交给了祁夕,任由他摆布,像一个真正的性玩具一样被使用着。
祁夕的抽插继续了一会儿,然后他突然停下,将自己的巨物深深埋入张昭华体内,龟头直抵她的宫颈口。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开始喷射进张昭华的子宫,量多得甚至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啊…好烫…好多…”张昭华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身体再次轻微痉挛起来,迎来了一次小高潮:“主人的精液…填满了我…好舒服…”
祁夕保持插入的姿势,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同时俯身亲吻张昭华的后颈和耳垂。
“昭奴的骚穴真会吸。”他低声赞叹道:“看看你老公,他的老婆被我内射了,而他只能躺在那里什幺都做不了。”
张昭华顺从地看向丈夫,眼中既有一丝愧疚,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子宫内已经装满了祁夕的精液,那种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对不起,节宴…”她低声说道,但语气中已经没有了真正的歉意,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的道歉:“但是…主人真的让我太舒服了…”那种刺激感太强烈了,那种禁忌感太诱人了,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
张昭华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祁夕却没有放慢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加用力地冲撞着她的肉体。
那巨大的大肉棒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圈白沫。
“骚昭奴,告诉你老公,嫁给他是不是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祁夕残忍地命令道,同时一只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着张昭华的巨乳。
张昭华被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