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许乱说!奶奶可没有强奸你!”
女人的语气有些缓和意味,和之前的强势得意大相径庭,祁夕心里咯噔一下,便很快反应过来赵樱雪要干嘛。
“呜呜,怎幺不是!樱雪奶奶自己说的!还说强奸就是这样的,好难受,居然这样欺负我的大鸡巴,都,都软不下来了,一直这样呜呜呜,要坏,坏掉了啦!”
“诶?”祁夕小笨蛋似的反驳,忽而让这位性感美妇眼前一亮,赵樱雪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然后无奈摇头解释道:“胡说,你看你的大鸡巴现在还硬着,说明你也很享受哟……可不能把所有责任推给奶奶!何况我这是替祁家的女眷们好好惩罚你呢…………”
祁夕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位不带喘气、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冲自己眨眼的漂亮奶奶。
尽管心里产生了一万个吐槽反驳控诉的想法,但他转念一想,无论这个女人再这幺不要脸,只要她能顺利接受自己被肏,从作为惩罚自己的代表,站队到自己这边,那自己又有什幺所谓呢?
想到这里,祁夕接受了这样的结果,选择沉默不语。
“夕夕,鉴于你夜不归宿的状况,作为你的三奶奶樱雪妈妈,我有权利让你意识到这一点!我会引诱出你潜在的强奸欲望,让你沉迷于祁家当中不再外宿。在这个过程中,希望你好好配合我的方法。”
说完,得意洋洋的赵樱雪,便一下抱住了转身的少年。
丰盈坚挺的玉乳淫荡蹭弄着祁夕的后背,女人火热的腹部,暧昧又享用地蹭弄着怀中年轻少男的屁股,心情愉悦之际,调皮的坏笑伴,随着阵阵香风吹拂着少年的耳朵。
“呐呐……果然和奶奶猜得没错呢,你这臭小鬼急得逃去哪啊?这幺不乖的话,得先绑起来榨精才好呢!”
只是说几句话的工夫,赵樱雪便将自己彻底代入了正义的角色中。
而这位有了借口的淫荡美人,更加变得无法无天,语气尽显痴欲媚态,像是要把祁夕榨干一般…
“不,不要哇!”
有意无意地挣扎了两下后,少年顺势放弃抵抗,接下来的话,就可以美美地享受疯狂做爱了…
……………………
夜晚七点。
“哈滋……唔……嗯,好大……好粗,嗯哈,坏鸡巴……呼……色色的汁液,嗯嗯,好棒!舔……我舔舔舔……”
大得能容纳十几个人同时进餐的餐桌之上,只有祁夕孤零零一人,满桌的美味丰盛菜肴。
但馋坏了的少年,只是被随意投喂了几口,然后便被当做了今晚的主食享用。
淫荡的樱雪奶奶,竟丧心病狂地将孙儿子绑在了椅子上,然后便宛若母狗一般,下贱至极地藏在餐桌之下,堂而皇之地扭动风骚雌臀,欢快地舔舐吮吸起了大鸡巴。
而可怜的祁夕,嘴角满是食物残渣都没法清理,只能将对食物的欲望,转化成对胯下尤物的幽怨,恶狠狠地羞辱道:“樱雪老婆是个贱货!啊哦哦,我才不是发情!明明是老婆连东西都不吃,嚷嚷着自己是条只吃精液的母狗,我才心软勃起,害怕老婆你饿肚子……”
“唔……嘛……”
鲜红妖艳的红唇深吻了一下龟头,赵樱雪才舍得停下那美妙的舔吮之旅,擡起媚红脸庞悄咪咪地白了少年一眼,然后这位慵懒性感的美人,这才娇滴滴地反驳:“哼哼……明明是老婆喂东西的时候,某条小公狗一直在勃起呢,我没办法,只能勉强处理一下你这个变态孙儿子的精液啦……”
“可恶,樱雪又在胡说,是你喂东西的时候骑在我身上,用下贱的屁股用力蹭我的鸡巴……哦哦,别舔,好……嘶,好难受!还有奶子!怎幺会有骚母狗把鸡汤涂在奶子上让别人舔!变态!下流!荡妇!”
“嘁……臭小鬼!还敢嘴硬?”
面对少年真真切切的控诉,再也找不到反驳理由的美妇,只是略显心虚地往别处一瞥,然后又笑嘻嘻地低下臻首,自欺欺人地继续进行着口交凌辱。
“唔!哇!”发出如此惊呼的,并非被大鸡巴完全撑开嘴巴的赵樱雪,而是坐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的祁子夕。
直接开始用深喉刺激大鸡巴的性感美人,双颊凹陷的程度实在惊人。
口腔软肉好似高潮绞紧的肉褶一般死死贴在茎身之上,同时喉咙软肉剧烈蠕动,十分抗拒着异物的侵入。
虽然还没插入那紧窄撩人的食道,但光是喉口嫩肉激烈刺激敏感龟头的乐趣,便叫少年连连惊呼。
“咿!”当迫不及待的女人,用好听的鼻音重哼一声时,残留在外的部分棒身也被缓慢吞入。
硕大龟头强行怼入紧致腔道的美妙快感,让祁夕都忍不住直哆嗦,绑着他身子的椅子哒哒作响,但依然挡不住赵樱雪贪婪的深喉。
“吃进去了,全部都,呃呃,好满足!”
睁开媚眼只见满是少男浓密卷曲阴毛的人妻并未感到不适,反而有种强烈的满足。
尤其是这些粗黑毛发,蹭弄她自己唇瓣和鼻翼的时候,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