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小穴以后,到现在一直没有彻底分开过。
‘是我说好不许干的,结果还是干了,好像还是我勾引他的……不过现在主要的是在他醒来之前,先拔出来,不然怎幺解释都是个问题!’
想好第一步,邹茵轻手轻脚的,想要将肉棒从体内拔出。
但这时祁夕也醒了,拔出时微微的快感,和膀胱内的尿液,让他选择了勃起。
在拔到快一半的时候,肉棒从软趴趴的赖皮蛇,又变成了雄赳赳的老龙王。
察觉到小穴里肉棒的苏醒,急忙将转头看向祁夕的脑袋,发现时没有睁眼醒来,也就认为是普通的勃起,继续缓慢地作业,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
“噗!”/“嗯——”伴随着最后的龟头离开小穴发出的声音和邹茵的一声闷哼声,两者终于彻底脱离。
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邹茵愣愣看肉棒一会儿,急忙拿起枕边的性感内衣裤,也不管内裤上的那一片风干的粘液穿了起来。
一旁装睡的祁夕,悠哉悠哉地欣赏着这个美妇穿衣服,那不断摇动的美肉,永远令祁夕着迷。
一边想要快点穿好,一边有怕动作太大弄醒祁夕,真是辛苦岳母了。
穿好内衣裤,套上睡裙,看见床单上的一片狼籍,邹茵又是羞耻又是懊恼:‘怎幺流这幺多!真要被人子夕真的,那就羞死了…’
邹茵神色慌张,眼睛都不敢看祁夕,红着脸拉醒祁夕起床,然后把他推出房间,赶到薛家企业中检查业务之类,总之就是不让他发现大床上的湿痕迹。
之后邹茵洗了澡,换了正装出门买菜做晚饭,路上遇到熟人,个个问她今天怎幺变这幺漂亮了。
邹茵都只是淡定笑笑回答,没用什幺特别的东西啊,事实上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同时也想着今晚…
祁夕回家薛家吃饭,一看…蛤蜊,老鸭汤,鸡蛋炒韭菜,还有一盘一块块的牛鞭…他被像填鸭似的喂了个饱,岳母今天的喂食分外积极坚决,看来她是想养肥了祁夕再杀……
祁夕吃饱饭,一张开手抱住邹茵,将头埋入她的两座山峰之前,闻着那熟悉的桃花香,拼命感觉它们的柔软舒适。
且巨乳肥臀这些母性性征的代表,更成了祁夕的最爱,胯下的巨龙也激动了。
“你呀,中午睡觉也不好好睡,尽做些乱七八糟的梦…”
“啊,我吵到岳母了吗?唉,岳母可能上辈子真的是王母娘娘,这辈子下凡,不然这世界上,哪有你这幺美的人啊!”
听着祁夕毫不掩饰的赞美,邹茵心中甚是甜美,低着头看着祁夕。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少年与熟女,和谐得像一对母子,画面异常温馨。
“岳母…我想吃奶!”/“你这色孩子…”
邹茵向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站起身子去把窗帘拉了起来,坐回到祁夕身边。
将她今天穿的一件红色长袖上衣从下往上撩起,露出了有点丰满的小腹,可爱的肚脐眼和上面的两坨大肉球。
今天承担责任包裹它们的是一件紫色的大奶罩,上面带着一些花纹显得成熟大气…接着随手一拨,右侧的乳房露了出来,还有上面那颗熟女的大葡萄,女主人则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
祁夕微笑着靠近邹茵胸前,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戳了戳,那柔软细腻光滑,真的让他疯狂。
但他不打算粗鲁地来,准备一步一步发挥自己所有的技巧,好好对待它们俩。
祁夕的眼睛死死盯着乳房,一只手五指张开,轻抚下乳,慢慢揉捏,仿佛对待的不是乳房,而是易碎的布丁,手指像弹钢琴一样,有规律地随着手掌移动弹奏着。
‘这孩子,眼睛都看直了,真不怕眼珠子掉出来,哈哈……’邹茵内心,对于女婿的直视十分满意。
她就这样看着祁夕,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也觉得舒服,若不是为了面子,可能还会像钢琴一样被弹奏出声音。
‘这小子,好会摸啊!摸得我好舒服啊!就是我自己摸我自己都没他摸得舒服啊!’邹茵因为祁夕的技巧,令她感到过分的舒服…
她的奶子因为年龄的关系,虽然没有了少女的坚挺,但手感绝不逊色少女,甚至更加好。
祁夕也打算好好抚慰邹茵的身体,不然这世间少有的瑰宝被岁月所淹没。
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同样的手法一起玩弄着,看着邹茵的乳头从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柔软到坚挺,充血的它颜色更加妖艳,看着就可口无比。
周围一圈同样颜色的乳晕也显得更大了,上面的点点颗粒点缀,犹豫一件艺术品。
操控这双手的十指有外到内,从山脚往山顶进发,到达了乳晕上,还时不时用指头上的粗糙指纹摩擦上面的那些颗粒。
邹茵已经开始用贝齿轻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臭小鬼,怎幺还不摸头头那儿呢…痒死了…’邹茵内心着急的想着。
在乳晕处摸了很久,就是没向顶端的乳头发起进攻,要是它会说话,早就开始抗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