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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也没用,钰奴,叫啊,叫大声点,不然我可喊人进来欣赏了!”
“别……啊……我叫……”吴钰的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小穴越来越湿,蜜汁顺着丝袜不断往外流淌,连桌面都打湿一大片。
祁夕见她这副模样,兴奋得眼都红了,腰部发力更快,肉棒像打桩机般猛插到底,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花心。
龟头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啊……嗯……啊……太深了……”吴钰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声音逐渐高亢,娇躯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
奶子在胸前甩出诱人的弧度,汗水飞溅,滴落在桌面上。
“钰奴,叫啊,再浪一点,外面的小妹妹们等着听呢!”
“啊……不……我……我不行了……”吴钰的声音带上哭腔,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崩塌。
她紧抓桌沿,指甲发力,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可主人的攻势毫不留情,每一下都直捣深处,让她根本无法自拔。
“要高潮了吧钰奴?来了!”说完,祁夕便是猛地加速,肉棒在小穴里疯狂进出,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啪啪啪”砸在地上。
“啊啊啊啊……要来了啊啊啊啊!”吴钰的娇躯猛地一僵,小穴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狠狠冲刷在祁夕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吴钰尖叫着,身体向后仰倒,奶子剧烈晃动,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小穴喷出的蜜汁溅在祁夕的小腹上,湿漉漉一片。
“哈哈,钰奴又喷了,可太敏感了!”祁夕兴奋地大吼,双手抓住她的丝腿继续猛插,享受着高潮中小穴的紧缩快感。
吴钰的声音虚弱无力,强烈的高潮让她浑身瘫软:“啊……嗯……饶了我吧主人……钰奴受不了了……”
可祁夕哪肯停下,身体直接猛地一挺,龟头抵进她紧窄的肉壁,直捣花心,大吼一声:“钰奴,接好了,主人要射了!”
“啊……”吴钰还来不及反应,主人的肉棒便在小穴深处喷射,滚烫的浓精狠狠灌满她的花心,烫得她浑身抽搐,尖叫声拔高到极致:“啊啊啊啊……烫……烫死了……”
射精持续了数十秒,祁夕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蜜汁从小穴涌出,顺着破洞的丝袜淌下,滴在桌面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呼……钰奴,你这骚穴真会吸,把我榨干了。”祁夕拍了拍她的丝臀,退后一步,欣赏着她高潮后的狼狈模样。
就见吴钰此刻坐在桌上气喘吁吁,灰丝美腿无力地垂在桌沿。小穴微微张合,精液缓缓流出,完全是一副被干坏了的样子。
“钰奴,爽够了吧?该换个玩法了。”
短暂的平静后,祁夕舔了舔嘴唇,似乎还不打算放过她。
他的裤子还挂在大腿上,也不提,就这幺绕过办公桌,坐回那把象征权力的副局长椅前一屁股坐下,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过来,跪下,给我舔干净。”祁夕拍了拍大腿,语气不容置疑,嘴角挂着一抹轻佻的笑意,仿佛他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吴钰僵坐在办公桌上,赤裸的上身抖个不停,裆部破烂的灰丝露出泥泞的小穴,那里还在一张一合,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一她双手撑着桌边,一点一点滑动她那个高挑的身子。
高潮后的她浑身酥软,动作也缓慢而僵硬。
她先是伸出灰丝小脚轻触地面,身子从桌上下来,然后一小步一小步挪动着,绕过办公桌,最后来到祁夕身前,放低身姿,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灰丝包裹的美腿屈起,整个人,就这幺跪在了他的身前。
这个赤裸上身的高挑美人,不久之前还是那幺高不可攀,而现在,她的小穴都被干了八百回,肉瓣都被干肿了。
祁夕的裤子还挂在大腿上,腿间那根刚射精的肉棒还带着微微的硬度。
粗长的棒身被淫水包裹得油光锃亮,紫红色的龟头,更是散发着凛冽的气势。
“唔……”吴钰两手搭在祁夕腿上,脖子缓缓往前伸,娇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听话得就像一只被祁夕驯服的宠物。
随即闷哼一声,唇瓣已是被肉棒给撬开,喉咙里顿时涌上一股满足感,腥臭味也一同漫延在口腔。
“哦哦哦……爽!”祁夕舒服地低哼一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吴钰的服务。
他的手按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指尖在发丝间缠绕,带着一股驯服的意味:“钰奴,你这小嘴平日里训人那幺厉害,现在给主人舔鸡巴倒是挺听话的。”
吴钰的内心恍然,她想起自己曾穿着笔挺的警服,踩着高跟鞋,指挥下属的场景。
那时的她,是众人仰望的冰蔷薇。
而此刻,她却跪在副局长的办公桌下,上身赤裸,灰丝破洞,趴在副局长的双腿间,用嘴取悦他。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