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很满意姑姑的表情。
他邪笑着抽出了蕾丝内裤里的大手,把涂满她淫水的手掌放在嘴边吮吸了几口,然后用舌头将手指上沾染的液体舔干净,又舔了舔手心,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
?“姑姑,用脚把我弄硬,然后让夕夕的大肉棒狠狠的插你,唉,真想让你老公看看我是怎幺玩你的。”
这种充满着屈辱的话语,让祁雪明显有一些嗔气,白了祁夕一眼:“你这个小变态。”
祁夕用自己带有浓郁气息的大嘴,含住姑姑犹自喘息的樱唇,将口中的液体渡给姑姑,然后又用舌头在她的嘴角舔了舔。
祁夕却不理姑姑的反抗,摁住了她的双腿,呼吸倾吐在她的脸部,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紧张的只有偷窥的这间房子的男主人林家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家主侄儿,即将在下一刻无情占有这间妻子的身体,在他们夫妻一起度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卧室,面对着他们象征着美好爱情的婚纱照。
当祁夕一鼓作气,那肉棒在一瞬间突破所有的防线进入到妻子的蜜穴之中,一时间,只能下黝黑的蛋蛋贴在了粉嫩的屁眼上晃荡。
妻子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满足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这下猛然的重脔令她感到无比舒爽,身体里的极度空虚被填充的满满当当,子宫口的瘙痒也被顶入的龟头所缓解。
祁夕看着身下的美娇娘一脸满足的表情,心里也是一阵兴奋。
粗壮的腰肢开始律动,坚硬火热的肉棒进进出出,随着姑姑嘴里发出一声声娇美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她的骚穴,似乎要将其挤破。
一边抽插着,祁夕则是一边专心致志的舔舐着妻子的耳垂。这些刺激的动作都让妻子的身子颤抖着,双眸中弥漫着浓郁的春情。
祁夕看着姑姑全身的欲望已经被自己调动,于是故意把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这一下子让祁雪感觉到了深重的空虚,她也顾不得自己的姿态到底有多幺的卑微多幺的骚浪,饱满的臀部不住的磨蹭着阴唇前侄儿粗大的肉棒,口中传出猫咪呢喃般诱人的叫唤。
这些声音,让祁夕的兴致越来越高,双眼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他的手掌不断的抚摸着姑姑柔软的翘臀,嘴唇也从姑姑耳际移到修长的脖颈,轻吸着女人的香气。
突然,祁夕猛地用牙齿咬住姑姑白皙的脖颈,让她疼得轻哼起来,同时身体也不停地扭动着。
祁夕看到姑姑这种反应,目光闪过一抹淫邪,正在把玩着翘臀的大手,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湿润紧致的腔道里用力地搅拌,粗大骨节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肉壁,手指熟练的扣弄起骚穴内的g点。
过了一会,祁雪终于受不了,娇媚说道:“乖夕夕,进来吧。”
?祁夕却不慌不乱:“我要给你来一个艺术创作。”
在姑姑不解的目光下,祁夕拿来了一把剪刀,一边安抚着她的情绪,一边非常仔细地在她婚纱的抹胸部分修剪了两个不大不小的洞,再用手指轻轻将她早已经挺立的乳头拎出了洞口。
“啊,好羞人!”妻子没有想到侄儿竟然做出这种事情,同时内心深处又觉得非常刺激。
?祁夕嘿嘿一笑:“这是侄儿给雪儿姑姑你设计的专属婚纱。”这样说着,祁夕一边大力抓弄倒垂甩动的大奶,另一边手则是用她的亚麻长发,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不停地撸动。
“那,那你就进来吧。姑姑的乖侄儿,好老公,快把你的大鸡巴进来姑姑里面吧!”
听着妻子在情欲的勾引下不断的侮辱着她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林家栋的内心好像丢失了所有的情绪,他已经感觉不到悲痛,竟然隐隐约约还有一些莫名的快感。
这种快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而来,他的手往下身摸摸,竟然已经勃起了。
?“嘿嘿,我很满意,接下来夕夕还要你宣读结婚誓词。来,听我说,新娘,你愿意嫁给我作为你的丈夫吗,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做爱,让你的骚屄得到满足?”
随后,祁夕把自己的肉棒在妻子的阴蒂处不断的摩擦,一股一股的淫水如同浪潮吞噬着妻子的内心。
妻子终于受不了了,大声说出了一句“我……我愿意。”
祁夕嘿嘿一笑:“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有、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我、安慰我、尊敬我、把自己的骚屄当成我的专属之物,从此只有我的肉棒可以带给你高潮,我的肉棒就是主宰你生活的宝物,并愿意在你一生之中对我的肉棒永远忠心不变?”
有了上一次的破防,妻子颇有点自暴自弃的口吻,接着说出了一句:“我愿意。”
妻子这两句“我愿意”如同最烈的春药,不仅仅刺激了面前这个男人,也刺激了自己的身体。
一股股的淫水如同小溪一般淋湿了自己的河谷之地,妻子的双眼开始变得充满情欲般的散乱无神。
?“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开始神圣的结婚仪式吧。让我的大鸡巴,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