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肉棒…真大…”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她本人都没察觉到的渴求。
祁夕低笑一声,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蹲下身:“来,好好伺候伺候它。”他用肉棒顶了顶她的嘴唇,语气不容置疑。
鹿瑾甜咬了咬牙,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可身体却像是被欲望肏控了一般,缓缓张开了嘴,将那根发亮的肉棒含了进去。
?“哦……肏,真他妈爽!”祁夕低吼一声,抓着她的头发,腰身微微前顶。
鹿瑾甜被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可嘴里却卖力地吮吸着,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耳边是隔壁老公肏弄老骚货臭脚的淫靡声响。
而自己却在这边含着一个自己主人的大鸡巴,这种荒诞的对比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隔壁,景大海正抱着袁勤的骚脚,狠狠地撞击着。
袁勤像执掌太后一般用手抓着景大海的头发,嘴里调教指责不止:“啊…海奴……用力点顶我的骚脚掌呀…不用力点我怎幺能爽……再快点!”
“我知道了。”景大海喘着粗气,双手抓紧袁勤的脚丫,动作越来越猛,心里暗骂:‘让你这老家伙小瞧我,老子今天非肏死你这老骚脚不可!’
就在这时,景大海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模糊的呻吟声,夹杂着低沉的男人喘息。
他愣了一下,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嘿,隔壁的哥们也挺猛啊,干得这幺带劲!”
袁勤马上抓了景大海的头发,把分身的景大海拽了回来:“嗯…管隔壁干嘛…做好你的事…不过…还挺刺激!”
景大海虽然被拽着头发很痛,可笑得更猥琐了,腰身一挺,撞得更深:“肏,听到就听到,老子还怕人听不成?”
?隔壁的鹿瑾甜听到这话,差点没被呛到。
她嘴里还含着祁夕的肉棒,眼泪汪汪地擡头瞪了他一眼。
可祁夕却笑得肆无忌惮,抓着她的头狠狠一按:“别停,继续舔,主人还没爽够呢!”
鹿瑾甜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眼角余光瞥向隔壁的方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知道,丈夫就在隔壁,肏着那个老贱货臭脚丫子,而自己却在这里被他们夫妻奴的主人按着头口交。
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她全身发烫,蜜穴里的湿意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没过多久,祁夕似乎也有些按捺不住了,一把将鹿瑾甜从地上拉起来,粗暴地转过她的身体,让她双手撑着隔间墙,翘起屁股对着他。
?“妈的,老子要肏你了,骚货!”祁夕低吼着,撩起她的裙子,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露出她白嫩的臀肉和中间那道湿亮的缝隙。
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肉棒顶在她的穴口,磨蹭了几下,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鹿瑾甜没忍住,叫出声来,声音尖细而颤抖。
祁夕的尺寸实在太大,撑得她几乎要裂开,可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肏,真他妈紧!”祁夕咬着牙,双手抓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极深,带出一片粘腻的水声。
鹿瑾甜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渴求着更深的侵犯。
?“骚货,爽不爽?老子肏得你爽不爽?”祁夕一边猛干,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咒骂,手掌还不忘拍打她的屁股,留下一个个红印,汉字烙印逐渐显现。
“啊…爽…?好爽…?继续…用力!”鹿瑾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知道隔壁的丈夫能听到,可这种禁忌的刺激,反而让她更兴奋。
隔壁,景大海的动作也到了最后关头,他抱着袁勤臭脚,狠狠冲刺了几十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洒在袁勤白嫩的脚心上。
而鹿瑾甜听到丈夫射精的低吼,身体猛地一颤,蜜穴不受控制地缩紧,差点没把祁夕夹射。
?“肏,你这骚货,还真会夹!”祁夕咬着牙,动作更快更猛,撞得鹿瑾甜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咬着唇,强忍着呻吟,可嘴里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太深了…慢点…?要死了!”
?“慢不了,主人要射了!”祁夕低吼着,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腰,最后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体内。
鹿瑾甜被烫得全身一抖,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两人喘息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祁夕抽身而出,看着自己的精液从鹿瑾甜腿间缓缓流下,满意地咧嘴一笑:“啧,骚母狗,你可真是个极品骚货。”
鹿瑾甜靠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裙子还撩在腰间,露出被肏得红肿的蜜穴。
她咬着唇,羞耻和满足交织在心头,半晌才低声骂道:“谢谢主人…内射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