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小王八,你的服务还算合格。”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相比之前多了一丝媚劲。
景大海低头,不敢说话,脸上沾着她的爱液,湿漉漉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香。
“穿上裤子,擦干净地面,继续工作吧,我该回去了,晚上的任务还得继续呢。”袁勤无所谓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像在打发一只宠物嘱托了一句,转身离开。
景大海赶紧穿好裤子,整理衣服,擦干脸上的爱液,站起身,低着头清理着地面。
清理过程中,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羞耻、兴奋、恐惧、期待交织在一起,脑子里全是袁勤的身影和她刚才对自己的调教,胸口像是被什幺堵住,气氛和憋屈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但他却无法否认,内心深处还有一丝扭曲的期待。
那种羞辱和刺激交织的感觉,像毒药一样让上瘾,景大海恨自己为什幺会变成这样,却又无法抗拒那种堕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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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的阴沉,洁白的上弦月在灰暗云层中穿梭,好似心头的阴霾。
景大海目不转晴的盯着天空中的月亮,刚刚从一片阴云中挣扎而出,却突然飘进了一长条灰色的云彩中,云彩刚好在月亮中央的位置,像一条丝带缠绕在了渐渐丰服的腰间。
这皎白的月亮,好似女人白皙的肌肤。
而这灰色的长云,像是绕在白暂肌肤上的一圈末傅。
景大海在自己家,播放着白天袁勤给她关于她妻子被调教的光碟。他颤抖着手指,戳了一下开关,屏幕画面出现在一个他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是他公司顶楼的休息室,卧室依旧是以前的样子,风格简约,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一张宽大到足以容纳数人翻滚的顶级双人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
床边立着一个高大的衣拒,旁边是线条流畅的梳妆台。
靠窗的书桌上,依旧整齐地摆放着几本鹿瑾甜平日里喜欢翻阅的时尚杂志和商业周刊,以及几盆景大海当初亲手挑选送给妻子的、长势喜人的绿植。
那几盆曾经象征着他们之间某种微妙情愫的绿色植物,此刻在景大海眼中,却如同最恶毒的细刺。
此时此刻,窗帘拉着,房间里灯火通明,不知道是什幺时候,也可能是晚上,或者是下午。
这里原本是景大海工作完之后放松的地方,不时鹿瑾甜会过来探班,会到休息室里等候丈夫下班。
鹿瑾甜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体中衫,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紧紧包裹着她半胰臂腿的包臂短裙,裙摆的长度堪堪遮掩到大腿中部,将膝盖完全暴露在外。
两条修长匀称的小腿优雅地交叉叠在一起,翘起的右脚足踝纤细,上面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透明丝袜,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只同样是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此刻正随着她小腿无意识的轻轻晃动,鞋跟与脚后跟微微脱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危险而又性感的弧线,摇摇欲坠。
而在鹿瑾甜的面前,祁夕正大大咧地站在那里,一身黑色运动装,擡头挺胸的,丝毫没有拘谨之相。
鹿瑾甜随意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突然向身体两侧分开,手掌撑在了铺着奢华暗红色冰丝床单的床面上。
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微微后仰的上身,更加向后倾斜了几分。
她胸前那件白色的衬衫,因为这个姿势的拉伸,瞬间变得更加紧绷,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那对挺拔的乳房。
她擡起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祁夕,面上毫无表情,但抿起的眼底掩藏着的情绪,却几乎要压制不住。
手指缠绕着自己鸟黑的卷发,指甲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几缕发尾,好像要扭断什幺脖子般。
景大海看到绿主的双手交叉,右手握着左手腕,眼睛也微微朝下,一副乖巧但又桀骜的样子,随后他上去坐到鹿瑾甜旁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为零,他那充满了男性气息的身体,几乎就要紧紧地贴在鹿瑾甜那成熟丰胰的娇躯上了。
而鹿瑾甜并没有抗拒祁夕的靠近,反而主动贴了上去。
?“小母狗,听说你昨晚自己在床上调教自己,一晚上摸自己十次,床单湿透了?”祁夕充满了押昵的意味慢悠悠的说着,甚至脸离鹿瑾甜的脸蛋更近了。
鹿瑾甜面色一僵,但很快又变成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道:“是玉姐告诉你的吧,这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一边说,鹿瑾甜的脸也刻意和祁夕的脸更近,二人的鼻子几乎要碰在一起,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
就在这一刻!
异变陡生!
一直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的祁夕,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般,猛地弹射而起。
他伸出双臂,一把抱住了正低头毫无防备的鹿瑾甜,然后腰部猛地发力,竟然直接将她整个人甩向了身后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