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连这些都看不到,只剩下一条紧闭的蜜缝。
淫靡的气息,在狭小的厕所隔间内弥漫,祁夕一手握住他的巨硕大鸡巴,迅速贴了上去。
硕大的龟头挑开早被淫水打湿的内裤,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沿着娇嫩的肉缝上下的摩擦起来。
另一只大手抚摸起黑丝美腿,指尖先点在凸起的踝骨上打转,指甲盖刮过丝袜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手掌突然包住整个脚踝,大手推着黑丝包裹的腿肉一路往上,黑丝料子被推挤出一片半透明的褶皱,像是水蛇蜕皮时掀起的鳞浪。
大手虎口卡着腿根热烘烘的大腿媚肉,粗壮的拇指快速拨弄着敏感的阴蒂。加上大鸡巴的龟头研磨旋转,将醉美人的阴唇摩擦得激烈作响。
快感电流一波波袭来,黑丝美腿曲折型蜷缩在小马桶上,以更加狂野的姿态,扭动淫臀,摇着脑袋,青丝飞舞,张着红唇嗷嗷浪叫:“老公,嗷噢噢噢……别这样…太厉害了…忍不住了…噢齁啊啊啊啊……”
?“那老公用大鸡巴给你解解痒,好不?”
祁夕嘿嘿淫笑着,握着大鸡巴继续淫弄着醉美人骚屄口。
阴唇包裹着大龟头,将那颗鸡蛋大的圆润龟头吞进去大半,伴随着肌肉的痉挛,一汩汩透明的淫水,“噗嗤噗嗤”的喷溅而出。
“老公…回家吧…这里太羞人了……”甘秋琳诱人的红唇圆张,高亢的淫叫从中发出,在高潮边缘徘徊的身体,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小马桶,窈窕肉感的女体像一滩软泥般无法动弹。
?“放心…这里就咱俩…肏两下,就回去……”祁夕握着大鸡巴,用大龟头摩擦着肉缝,手指拨弄着阴蒂,淡定从容的诱骗着醉美人。
“唔唔唔…嗷噢噢…真的吗?”
甘秋琳不知在庆功会上被灌了多少酒,神智退化到可怜的地步,到了现在还错把祁夕当成曹正宇。
她声线颤抖着,瓜子俏脸上满是骚浪的渴求,急促的娇喘带着难以忍耐的渴望。
性感的黑丝肉臀淫荡的向上挺动,暴露在咸湿空气中的骚穴口主动吞吃起,陷入进骚穴的半颗大龟头,似乎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大鸡巴狠狠的肏入进去!
?“当然了…那骚宝贝,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吗?”
曹正宇隔墙偷窥着,眼睁睁看着祁夕用大龟头把妻子的小穴玩得“滋滋”作响,又听见淫邪的提问,心中已经预感到老婆即将失身。
第一次要看到老婆在自己眼前,与另一个男人做爱,羞耻与兴奋交织,让曹正宇一下红了眼。
胯下的鸡巴也跟着一阵乱跳,整个人贴在厕所隔板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甘秋琳再次睁开双眼,似乎想看清一下对他宠爱有加的丈夫,今天为什幺像换了一个人?
祁夕是背着光,无法看清他的脸,只看到冷酷模糊的轮廓。
甘秋琳几次想擡起头,看得再清楚一些。可上涌的酒意与迷乱的情欲,让她无功而返,重新羞涩的闭上美目,口中呢喃:“想…嗯…好想…”
?“想什幺?”祁夕继续推动着龟头,拨弄着阴蒂,把淫水潺潺的小穴口玩得激烈作响。
“想…你的东西…嗯~啊!”骚浪的呻吟刚刚落下,那粗壮的大鸡巴便顶开阴唇插了进去。
贴在隔板缝隙的眼睛,瞬间睁大,震惊看着,祁夕粗如儿臂的大鸡巴,一下子大半根挤进老婆的骚屄内!
那一指难入的肉穴上,屄缝突然“噗嗤”一声裂开,瞬间被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环,就像有双透明大手扒开骚穴口。
淫水哗啦啦的流下来时,小肉穴变成溜圆的通道,活脱脱的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吞吃进了一根粗大的香肠。
“进来~了!好大…呜呜……”
大鸡巴轰然肏入,甘秋琳兴奋地呻吟一声,压在马桶盖上的性感蜜桃臀连连抖动,两条呈型打开的黑丝美腿,也跟着微微颤抖。
一股滑腻的汁液从肉穴中被挤压出来,顺着穴口向下流淌,眨眼间便浸湿了娇嫩的菊穴!
‘老婆,你的水太多了!’曹正宇的鸡巴被厕所墙壁顶得快要爆缸,在缝隙上的眼睛兴奋的瞪圆,黑暗的欲望疯狂滋生,一点点将他的礼义廉耻淹没。
?“骚姐姐,你的反应好激烈,被大鸡巴肏有那幺兴奋吗?”
祁夕简直就是玩弄女人的在世淫魔,看着甘秋琳爽得美目翻白,随后他将插入了三分之一的大鸡巴抽了出来,继续摩擦着敏感到开始痉挛的小穴口。
盯着被他一下肏得魂飞天外当的甘秋琳,带着戏谑的口吻,淫声发问。
“啊…老公…不要…不要抽出来…”骚穴得而复失的空虚感,让甘秋琳难耐地浪叫一声。
原本型打开,踩在马桶边缘的黑丝美腿,一下紧紧夹着祁夕的腰肢,黑丝足弓如拉满的弓弦,绷出青筋。
两条丝袜大腿如剪刀交错锁死腰身。
黑丝布料在反方向拉扯下,绷出蛛网状半透明纹路,膝盖内侧的软肉因挤压鼓成两团发白的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