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内侧缓缓流下,打湿了开档丝袜边缘。
祁夕手中的力道既不重也不轻,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却让贺卿冬全身战栗。
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富太太,现在却戴着项圈,被人牵着链子,像只母狗一样跪在地上。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既感到深深的羞耻,又莫名地兴奋不已。
祁夕对待她的态度已经和初次见面时完全不同,现在他只需轻轻拉动链条,就能让贺卿冬浑身发软,蜜穴泛滥。
这种实实在在被掌控的感觉,比任何威胁都要来得强烈和直接。
每当祁夕轻轻拉动链条时,传递到脖子上的力道,都会让她的蜜穴一阵痉挛。
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让贺卿冬无法自拔,而且掌控她的人还是如此强大,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曾经高贵的富太太,现在却跪在地上,戴着项圈,等待着主人的宠幸,这种巨大的反差,更是让她兴奋不已。
或许是因为掌控她的人是祁夕,是这个让她由衷臣服的强大男人。
他不需要任何威胁和强迫,仅仅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支配气质,就足以让贺卿冬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当对方握着链条的时候,贺卿冬感觉自己就像是他豢养的宠物,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这种被掌控的快感让贺卿冬欲火难耐,蜜穴不断蠕动着,淫水一波接着一波涌出,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在祁夕面前,她愿意放下所有的矜持和高傲,只想做主人最听话的母狗,最忠实的性奴。
贺卿冬跪在祁夕面前,双手扶着他健硕的大腿,迫不及待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红唇包裹着大龟头,灵巧的舌头不断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
祁夕一边享受着,一边慢慢向后退去。而贺卿冬则跪着向前膝行,追随着他的脚步,嘴巴一刻也不愿离开那根让她痴迷的肉棒。
当祁夕坐到沙发上时,贺卿冬依然跪在他两腿之间,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头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富太太,此刻却如此淫荡地服侍着男人的肉棒。
“嗯…冬冬母猪越来越会给主人舔鸡巴了。”
听到主人的夸奖,贺卿冬更加兴奋,含着肉棒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仿佛在说“谢谢主人夸奖”。
于是舌头更加灵活地舔弄着每一处敏感点,时不时还用力吮吸,惹得祁夕发出阵阵享受的“嘶!唔……”声。
这些反应,对贺卿冬来说是莫大的鼓励,让她觉得服务好主人,让他享受是最重要的,比什幺都要重要,仿佛这才是她活着的意义。
她将肉棒含得更深,用喉咙挤压着龟头,双手也不忘照顾着囊袋,揉捏按摩。
没过多久,祁夕就感觉快要射精了。
他突然站起身,双手抱住贺卿冬的头,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入喉咙深处。
贺卿冬完全放弃了主动权,任由祁夕掌控她的身体和小嘴。
“啪啪啪”的抽插声不断响起,贺卿冬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她的衬衫。
眼角也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泛起泪花,但她依然努力放松喉咙,让祁夕能够进入得更深。
终于,祁夕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射入贺卿冬口中。
大量的精液直接灌入喉咙,将她的腮帮子都撑得鼓了起来。
贺卿冬不断吞咽着,生怕浪费了主人的精华。
祁夕抱着她的头,慢慢将射完精的肉棒抽出。
贺卿冬的红唇紧紧抿着,但还是有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丰满的巨乳上。
当肉棒完全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贺卿冬的嘴来不及闭合,又漏出了一些精液。
她立刻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的精液卷回口中。
看到滴落在自己巨乳上的精液,她用手指轻轻刮起,然后将整根手指都放入嘴中细细吮吸。
完全舔干净后,她的红唇才包裹着手指,缓缓抽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祁夕看着她这副贪婪的模样,笑着问道:“精液有那幺好吃吗?”
贺卿冬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舔了舔嘴唇说道:“不是精液好吃,是主人的精液好吃。我真想天天到主人这来,好好服侍主人的大鸡巴,再也不回去了。”
她的声音甜腻,眼神中充满了对主人的痴迷。
此刻的她,早已忘记了自己在外的高贵身份,成为了一个只想讨好主人的母狗。
项圈和链条的束缚,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因为这意味着她完全属于祁夕,是主人最忠实的性奴。
“不过下次来就不是不穿内衣内裤了,而是要全裸着来,知道吗?”
“那人家不是要被路上的人看光了嘛?”贺卿冬撒娇道:“人家不要,人家的肉体只给主人看。”
“哈哈哈,冬冬母猪真乖。”祁夕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