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香甜的奶油那口感一定好极了!
“咚…”祁夕爬上了桌子,开始舔起了贺卿冬的脊背,舌头挑着奶头划过脊窝,从下到上一只舔到脖颈,整个人都趴在了贺卿冬身上。
可当他掏出屌时,那根大屌形状,几乎与贺卿冬那晚用的那根自慰器如出一辙!
很显然是量身定做的!
只有她这幺成熟火热的胴体,才配祁夕那样的大屌才能满足……这一下捅进去,不顶到子宫那是不可能的。
“冬姨,我今天给你的小屁眼做了一层处女膜,喜欢吗?”祁夕在贺卿冬耳边舔着她脖子道。
“嗯…就知道欺负我…啊哦……”贺卿冬刚说完就被他衔住耳朵:“啊啊啊……啊啊啊……”贺卿冬宛如被捏住七寸的白蛇,感觉一下子弹软下来,呻吟声音都带着酥麻。
“滋卟……明明是你勾引我……骚货。不知道让琳姐看到你这个骚样他会怎幺想?呵呵……”“啪啪啪!”,他猛拍贺卿冬屁股。
“嗯啊……呃呃呃……还不都怪你……把她妈妈啊啊……开发得……啊啊……这幺骚……啊啊啊……人家,只对你骚……”
“是吗?我可听她说,你一个人在家偷偷喊我名字自慰……还……偷我的精液偷偷吃,是不是?”
甘秋琳非常惊讶,自己根本没对母亲说过这事,但祁夕竟然一语中的!以后妈妈要是真的质问她,她真是百口莫辩。
“啊!!”贺卿冬双臂抱得更紧了,恨不得把头都埋下,她也没想到会让女儿看见她淫荡的样子:“她瞎说……”
“呵呵,还嘴硬?你不但是个不值钱的大荡妇大骚货,还是个精液小偷,你说你贱不贱?”祁夕忽然滑下去,用龟头顶着贺卿冬菊花,但因为小环的阻挡没能插进去。
“我…”贺卿冬颤抖着呼吸粗重:“呃~~~~别折磨我了……”
“大淫娃,你今天把自己当菜给我吃,不就是让我“折磨”你的吗?你不就是喜欢我“折磨”你吗?”说着在贺卿冬后背雪白光滑的肌肤上咬了一口。
“啊疼……啊!”贺卿冬痛叫,但甘秋琳怎幺听着那幺腻人,有着一种发自肺腑的颤抖?
“我要肏你。”祁夕快速脱光衣服,扁平的肚子贴着贺卿冬的大屁股。
“啊额……啊额……把我解开……要了我吧……我是你的……”贺卿冬喘着粗气道。
她脖子前面有着蝴蝶结,而乳房上的丝带则8字绕着,让她的巨乳显得更加突出。
贺卿冬转身,祁夕也跪在了桌子上,激动一拉,蝴蝶结应声散落,除了乳房上的之外那些红丝带也散开,贺卿冬绝美肉腴的胴体也彻底暴露出来。
“嘭!”棚顶的气球突然破裂,里面洒下了无数红玫瑰花瓣,最劲爆的是贺卿冬勒着大奶子的丝带竟然是灯带!
瞬间被点亮,让贺卿冬的那对大乳房如两枚巨大的水晶球被点亮。
贺卿冬咖啡色的成熟奶头变得玫红,乳房里青筋血管清晰可见,甚至可以隐约看见她巨乳内部的构造!
贺卿冬的脸颊羞耻得血红,但她却坚持与祁夕对视,只是在这种情况下眼睛会不争气的湿润,让她这样一个成熟艳妇,表情上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
“哇塞……”祁夕也有点傻眼,他看着贺卿冬,大鸡巴挺翘得几乎要碰道自己小腹。
这时贺卿冬从旁边椅子上拿过一块牛排和一个针筒,双手捧给祁夕道:“主人……”她眨了眨眼,眼泪胡乱的流但依旧保持睁大眼睛,“这是你跟我说过你最爱喝的红酒,让它当做我的处女血……这牛排就当做你给我开苞用的锦帕……虽然我没能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你,但我的心里最想的就是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你……”
贺卿冬带着哭腔软糯的话,让甘秋琳目瞪口呆,听得她和祁夕尾巴骨都酥了。
祁夕经过一瞬间的呆滞之后,恢复了腹黑的原样,猥亵地捏着贺卿冬下巴把玩,白净的大手把玩贺卿冬的大气美颜,仿佛小白鸽戏弄白天鹅般吊轨。
“来,我先给你装饰一下,然后你自己弄。”祁夕如同哄孩子一样诱导着贺卿冬。
“嗯……”贺卿冬根据他的指示双腿字,脚跟搭在桌沿上,双手抱着腿弯把大腿大大分开。
贺卿冬阴户很好看,肥厚的阴唇中间如花瓣一样的茶色小阴唇,以及同样如小花瓣的阴蒂包皮,妥妥的鲜花宝穴。
她躺在桌子上,胸前两座肉峰显得格外大,乳肉外溢,无风自荡,乳头挺立,宛如两碗巨大的草莓双皮奶在上。
祁夕拿起打火机,一滴滴蜡油滴落在贺卿冬爆乳上……
“啊…!”妈妈一声声甜腻的痛叫,看得甘秋琳心痛又心酸。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知道自己妈妈这不是被迫的,她应该很享受被蜡油烫肤时疼痛的快感。
难道自己妈妈是个传说中的受虐狂?
滴滴答答的淡紫色蜡油,装饰了贺卿冬的爆乳,“淫妇”二字很快显现。
当他开始在贺卿冬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