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秋琳这番回答,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便将祁夕的欲望,彻底引爆!再也无法忍耐!
他松开了扯着甘秋琳头发的手,转而用双臂,拦腰抱住了甘秋琳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然后,便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琳姐,爽不爽!”
“啊啊啊啊…爽…呃呃呃…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祁夕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向前一顶之后……
“呃呃呃呃呃!”甘秋琳的身体配合着他,也紧紧绷成了一道极致弧线!她那张早已失神的俏脸之上,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无比璀璨的光彩!
随即,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她的口中猛然爆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甘秋琳,高潮了!而在这极致的高潮之中,那早已被开发到了极限的小腹,猛烈地痉挛收缩!她的膀胱,也彻底地,失去了控制!
“噗……”一股略带腥臊味的温热尿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便将两人身下的床单,给彻底浸染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泊!
?“哈哈!琳姐!你看你!被我肏得尿都出来了!真是一只骚得没边的下贱母狗!来,接着主人的精液!”
他也不再忍耐,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嘶吼,也将自己那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滚烫浓精,源源不断地,尽数内射在了甘秋琳的子宫深处!
他要让自己的精子,和甘秋琳的卵子,在这片被尿液和爱液共同浸润的温热土壤中,彻底结合在一起!
……
事后,这场持续了整整一晚的“婚纱受孕”仪式之后,甘秋琳终于再也无法支撑,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了大床之上,彻底人事不省。
而祁夕,也终于是精疲力尽。他缓缓从甘秋琳身体里退出,然后,便同样无力地,趴在了新娘那光滑细腻的玉背之上。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无比复杂而又淫靡的味道。
?祁夕将嘴唇轻轻凑到甘秋琳耳边,低声呢喃道:“琳姐…好好养着……怀上我们的孩子……”
今夜的尾声,便在此刻,彻底定格……
甘秋琳就这幺昏迷着、赤裸着、一动不动地趴在自己失禁的液体之中。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那顶象征着新娘身份的白色头纱、那双代表着淫荡与沉沦的油光白丝、以及,那只还挂在她右脚之上,孤零零的银色水晶高跟鞋。
而在她的上方,床头那副巨大的婚纱照里。她的丈夫曹正宇,仿佛通过结婚照,正用那双满是爱意的温柔眼眸,远程地注视着这一切……
一夜过去。或者说,甘秋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何时,才从那片粘腻与屈辱的昏沉之中,缓缓醒来。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天,已经亮了。
身旁的那个少年,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只有身下凌乱不堪的湿润床单,和那散落一地的婚纱残骸,还在无声提醒着她,昨夜,到底举办了一场何等疯狂又荒诞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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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恒宇总裁办公室。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高级香薰和现磨咖啡的醇厚香气,巨大的落地窗,将温暖的阳光尽数迎了进来,将整个办公室都照得一片通透明亮。
秘书小真,穿着一身略显性感的酒红色连衣裙,腿上是性感的黑色连裤丝袜,脚踩十公分高的黑色细高跟,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站在办公桌前,有条不紊地,向甘秋琳汇报着工作。
而办公桌后,甘秋琳则早已恢复了她那副高贵冷艳、杀伐果断的女总裁姿态。
她换上了一身极具气场的深灰色女士西装套装,内搭一件质感丝滑的白色真丝衬衫,桌下,那两条被超薄肉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正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脚上,则是一双同色系的银色细高跟。
她认真听着秘书的汇报,不时点点头,或是提出几个一针见血的问题,言辞犀利,逻辑缜密,仿佛昨夜那个在少年身下彻底崩坏失禁、哭喊着求饶的淫荡母狗,只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遥远幻影。
恍惚了一下,想到了昨晚的荒唐婚礼,甘秋琳只觉得,自己那平坦的小腹深处,猛地传来一阵鼓胀的酸麻感!
她下意识地将那只纤白的玉手,从办公桌上放下,缓缓按在自己小腹之上。
桌下,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肉丝美腿,也不受控制地猛地夹紧!丝袜那光滑细腻的面料,互相摩擦之间,发出一阵细不可闻的“沙沙”声响。
昨夜,那被一次又一次狠狠灌满了滚烫精液的极致快感,瞬间便如同潮水一般,再次向她汹涌袭来!
“甘总?甘总?您…您怎幺了?”秘书小真见甘秋琳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不由得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什幺,你出去做事吧。”甘秋琳回过神来,强压下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情绪,和身体深处那愈发汹涌的可耻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