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龟头,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那只玉手时而快速撸动,时而缓慢揉搓,将那根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用力也不会太轻柔,恰如其分地挑动着欲望的琴弦。
那两只手掌交替着变幻节奏,时而上下套弄,左右旋转,将那根肉棒撩拨得意乱情迷,手腕灵活地转动,让掌心的嫩肉充分摩擦着每一寸肌肤,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哪怕
冯施瑜是两只手一起握住,也只是堪堪握住了棒身,硕大通红的龟头暴露在外,正对着她精致的俏脸。
“太舒服了,施瑜,再用力,我有感觉了。”祁夕舒服地躺在床上,嘴里发出舒爽的呻吟。
毕竟岳母是已为人妇,已经不再是青涩的年纪。
到了这一步,除了俏脸依旧绯红外,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专注,一如在讲台上教书授课般认真。
纤细白嫩的小手五指修长,奋力的包裹住青筋暴露的大肉棒,一上一下狰狞怒涨的龟头充血般暗红,硕大的龟头前端溢出透明的淫液,这是强烈性刺激下的自然反应。
黏稠的前列腺液体从通红的龟头中溢出,源源不断地顺着大肉棒往下滑,一直滑到她晶莹洁白的手指。
“施瑜,马上就好了。”祁夕抓着冯施瑜柔若无骨的小手,上面传来丝丝的冰凉,修长的手指,修剪匀称的指甲没有涂抹指甲油,但是在他眼里确异常的美丽。
他不禁用力的抓了抓冯施瑜的小手,夹紧屁眼,大肉棒像是示威般的一挺一挺的,黏稠的淫液从龟头前端滑出,侵染了岳母的小手。
冯施瑜不得只能红着俏脸,催促着手中抓着火热的男根。
已经饥渴难耐的那满是凶相的粗长肉棒,不断地撩拨着她的芳心,仿佛能闻到沾满手掌的粘液传来的气味,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一步步诱惑着岳母跳下深渊。
就在冯施瑜失神的时候,随着一声满足的呻吟,黏稠滚烫的白浆像是打开阀门的水龙头爆射而出,半分钟内把精液分了几次射出来,这些量够普通人射几个月了。
如果是怀孕的量,这些可以够几百个女人怀孕,而且还是狂暴再卵巢里的精液不断蠕动,让任何有资格被内射受孕母畜们爽到全身抽搐大脑癫痫。
“啊!”随着一挺一挺的动作,一股股浓稠刺鼻的白浆喷涌而出。
即便是九十度正对天花板,依旧射出了近二十公分的高度,随之落下,糊满了冯施瑜的小手。
挣脱不了的冯施瑜惊慌扭过头,不敢看这淫秽的场景。
闭着美目,感受着从天而降滴落在手上浓稠的白浆。
一股两股三股,精液源源不断洒落在手上头上,冯施瑜美丽的脸蛋上满是震惊,高贵未亡人妻此刻才知道,原来女婿憋欲这幺久,居然可以射出这幺多精液。
足足射了近一分钟,这才把精液全部射完,从未有过的舒适袭遍祁夕的全身。
此时,冯施瑜的小手几乎被染成了白色,覆盖着浓浓的一层精液,平如里用来做饭、插花的娇嫩小手,被女婿肮脏腥臭的浓精完全玷污。
一道又一道刺激的快感冲入了冯施瑜的酮体外,让那白皙的皮肤变成了发情时的通红,晃动的巨大奶子喷出了大量的乳汁。
四处喷洒的样子,加上她葡萄大的乳头,都让祁夕兴奋不止,继续发抖不断把精液全部挤出。
当然这些精液每天都会产生,这样全部排干净,才能不浪费这些灌入子宫的神圣精液。
“呼。真舒服谢谢施瑜了!”
祁夕浓稠的精液猛然迸发,精浆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直接击打在岳母的脸颊上,眉毛、睫毛、鼻尖和朱唇上瞬间挂满了白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喷涌而出。
精液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洪水般汹涌,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每一下都让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男性气息,被这持续不断的精液暴雨浇了个透彻。
精液顺着她的脸庞流淌,在下巴处汇聚成小溪,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之间她的秀发、颈项、胸口都沾满了粘稠的白浊,有些甚至还顺着她的手臂一直流到了指尖。
射精盛宴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岳母全身都被浓稠的精华覆盖,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地面、墙壁、家具上到处都留下了激情的痕迹。
冯施瑜逃也似的夺门而出,冲进了厕所,嗦嗦嗦地把精液偷偷灌入嘴巴。
看着端庄美丽的美熟岳母,在厕所偷偷用沾满自己黏稠精液的小手自慰,祁夕的嘴脸浮现一丝阴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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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天,母婿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她坚持每天只为祁夕释放用手一次。
尽管祁夕无数次央求增加次数,冯施瑜都坚定地摇了摇头,依然保持着这份严格的规律,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纤细的手指轻轻整理着女婿的衣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在女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