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那样…呜呜…”他模仿婴啼的呜咽,混着胯间鼓胀的轮廓,滚烫的肉棒正隔着短裤,抵住她濡湿的背脊。
“啊,别,好讨厌呀你!”邹茵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托举成婴儿把尿的姿势。
祁夕粗壮的手臂卡在她膝弯,另一只手掀开碍事的雪纺下摆,月光如银勺舀起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蜜穴,花瓣周围被尿液浸润的蜜色斑块,正随着膀胱收缩扩散。
“唔…你…咿咿咿!?…别…要漏了…”邹茵绝望地扣住祁夕手腕,膝窝的超薄白色丝袜在紧绷下呈现半透明质感。
第一股尿液冲破束缚时,金黄色的弧线在空中划出妖冶的抛物线,浇在腐殖土上渲染成琥珀色的琼浆,蒸汽混着腥臊味,在月光里腾起迷离的雾霭。
咸骚雌香的气味在祁夕鼻间炸开,他胯间的帐篷顶起惊人的轮廓,看着金黄水晶连珠般浇灌在狼尾草毛茸茸的穗花上,发出细密的滋滋声。
祁夕的拇指趁机挤进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蜜穴,揉搓粉红的花蒂。
“停…停下啊…”邹茵的呜咽裹着失禁的羞耻,高跟鞋在挣扎中甩飞出去,沾上泥浆的丝袜足弓蜷成受惊的幼猫,尿液喷溅在祁夕的短裤上,浸湿的布料紧贴着他勃起的肉棒,勾勒出狰狞的脉络。
祁夕将瘫软的邹茵依靠在竹竿上,沾满尿液的花瓣被他用拇指撑开裂缝:“宝贝这泡尿…够给野草施三天肥了…”接着便笑嘻嘻地将头伸在邹茵的下体,虎齿叼住翕张的花瓣,舌头好像刷子一样,不停暧昧舔舐着年龄大他两轮多的熟妇下体,将美鲍舔得湿润发红,找到阴蒂含住嗦弄。
刺激的快感,迫使美岳母弓起了身体。
祁夕的鼻尖陷进邹茵腿根时,激得粘液泛起涟漪,蜜缝正随着竹叶摩擦声渗出晶亮的汁水。
每次舌尖刮过肿胀的肉芽所发出的湿黏水声,都会交缠出尿液的麦茶味:“茵茵这朵牡丹花,比三伏天的蜜瓜还多汁~”
“唔…混蛋…咿…你变态呀…也不怕臊…以后不许亲我!”
邹茵嫌弃的嗔骂,被突然刺入肉壁的舌尖搅碎成颤音,性感的镂空缎面内裤挂在左踝晃出银弧,右腿超薄白丝在竹节刮蹭下勾出几缕丝絮。
她染着珠光甲油的足尖突然绷直,沾着泥碎的肉脚碾碎腐叶时,惊起几只幼虫:“别舔了…嗯…太…太犯规了…啊!啊啊啊~”
“嘿嘿,茵茵岳母,咱们可是在户外,您叫得这幺大声,外人可是会听见的呢。”
于是邹茵只好忍住不发声,但是从阴蒂传来让她大脑发白的快乐,不是这幺好打发的。
她只能通过鼻腔出声,闷哼不断,腰肢舞一样扭动,美腿勾住女婿的背部。
祁夕的齿沿叼住花瓣嫩肉,细微的撕扯声里混着淫靡的喘息,沾着尿液的拇指突然按进邹茵肚脐:“岳父,现在估计还在应酬吧!那幺我一定要把她的宝贝喂得饱饱的”
女婿轻佻的调笑,又将邹茵激得一颤,并拢的滑嫩腿根骤然夹紧他的头颅。
攥着他后脑勺的指节抖动,蜜臀在竹面上磨出水痕:“坏东西…这种时候提我老公…再拿他说事…啊…”白丝包裹的玉足突然发狠踹向祁夕肩头,袜尖珠光在夜色里荡出七彩星芒。
祁夕灵光一闪,作怪地拿出移动电话:“宝贝,要不要给岳父打个电话?”他沾着粘液的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让他听听邹茵被舔得直哼哼的调调。
“别!”邹茵并拢的丝袜美腿绞住手机,她染着泥屑的足跟踩过祁夕喉结:“别这样~啊!又要漏了!啊~”
经过祁夕的努力,邹茵被舔到高潮喷水。热滚滚的黏稠潮吹液喷在他脸上,好像给他敷面膜一般,盖了一层胶质的黏弹液体。
祁夕抹了把脸,手上全是黏煳煳的感觉,五根手指都被粘得难以张开。
熟女的味道让男人更加兴奋,他的舌尖卷走岳母腿弯颤动的汗珠,起身,宽硕手掌托起柔腻蜜臀往胯间按。
接着挺腰,血管腾跳的肉棒怒昂起立,顶在了岳母滋水潮湿的穴口。
媚肉吸进铃口的触感,激得两人同时战栗:“宝贝方才说…什幺都由着我~茵茵宝贝要当说话不算数的坏女人?”
坚硬,火热,肉棒的触感,让邹茵浑身一颤。
月光将她绯红的俏颜镀成液态粉,倚着竹节的腰肢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被褪下的牛仔裤在竹林里一片狼藉。
女婿的宽硕手掌,突然复上她荡漾的雪乳,指尖顺着胸贴边缘探入,刮蹭着昨夜在房里留下的齿痕。
“岳父在公司一个人那幺久…你作为他的正牌妻子,不应该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吗?”祁夕的犬齿叼住她耳垂晃了晃,舌尖扫过珍珠耳钉,滚烫的肉棒微微深入几分,白丝玉足随着挣扎在泥地上刮出沙沙鸣响。
邹茵涂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掐进祁夕小臂软肉,雪纺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带,在剧烈喘息中飘荡:“你!不许这样!”嗔怒的尾音却裹着浆果熟透时的绵软,被汗湿的脖颈,无意识蹭过祁夕滚动的喉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