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滚滚的潮气回荡在竹林里,少年和熟妇的喘息声音,萦绕在对方的耳边。
祁夕看着脸蛋红潮艳丽的邹茵,狞笑着含住她颤抖的唇瓣,将悲鸣嚼碎成竹海深处的呜咽。
邹茵激情过后,身体里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退,更重要的是,女婿的肉棒仍然一柄柄地插在自己体内动弹,挤出一股股精液。
睾丸贴着阴唇,两人在竹林内互相拥抱、舌吻,互送对方的唾液,让双方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
湿漉漉的,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两个人也是湿漉漉的。
夜风将泥地映出交媾后的罪证,翻涌成墨绿色漩涡,一缕白色丝絮如祭品悬挂竹枝。
当最后一丝幽怨消散在露水间时,她蜜穴的浊液,正随婚戒冷光坠入泥沼———那里面埋着的,是贵妇人破碎的道德枷锁,与少年畸形的欲望果实。
回到屋内房间,邹茵无奈跪下来,脱掉自己的衣服,将布满指印掌印和欢好后痕迹的裸体展,示给对面的女婿:“我的大鸡巴女婿,骚母狗茵茵,在这里给你请安了。”
看到这具艺术品般的女体上面布满了自己的杰作,特别是自己一整天耕耘射精造成岳母小腹怀孕般微微凸起,祁夕就兴奋得肉棒迅速擡起:“我给你做了些饭后甜点哦,快点吃吧。”
邹茵掀开了餐盖,里面的确是水果沙拉———精液水果沙拉。
五颜六色的的水果和黏稠的精液搅拌在一起,水果的每一面都涂满了白浊精液,经过长时间冷却后变得更加粘腻,好像白胶煳煳,用手一沾就会拉出长长的精液黏丝。
发酵后的精子味和各种水果的味道混合交融,说不出的恶心。
而且沙拉里居然还有几根男人的阴毛,弯弯曲曲好像蚯蚓一样。
不用说,邹茵要将它们也一起吃掉。
“快吃吧,骚母狗岳母,生吃精液还有助于美容和提高性欲哦。”
“我知道了。”没有筷子,没有刀叉,熟女岳母只能用自己的纤纤玉手,掂起一块黄色蜜梨,梨块带起粗长的乳白精丝,宛如牛皮糖一样很难扯开。
只要稍稍用力,精丝崩断,却大幅度晃荡一下子黏在了她手腕上,好像鼻涕一样的精液。
看起来恶心无比,但对祁夕的女人们而言,绝对是大补之物,邹茵立刻将精液裹蜜梨块吞下,冰凉,粘腻,生涩,吞下的时候瞬间浑身一阵。
之后根本不用命令,邹茵自觉抓起一大团精液沙拉,玉手将它们全部塞进嘴里,咀嚼吞咽。
精液黏在她的牙齿上,口腔内侧,在贝齿开合咀嚼精丝出现又消失,好像麦芽糖一样难以咀嚼吞咽。
邹茵梗着脖子,将带有几根阴毛的沙拉吞下,然后一不做二不休,将餐盘里的沙拉通通倒进自己嘴里嚼碎,脸颊鼓起的好像个松鼠一样。
水果,精液,阴毛被咀嚼成一团,然后顺着食道落入胃里。
吃完后张开嘴,牙齿和红唇上摸了一层精液,齿缝间更是卡着几根黑色阴毛,让祁夕看得乐不可支。
“茵茵,你嘴巴里还有几根毛呢!快吃掉,还有餐盘里还有些精液也全都舔干净了,别浪费哦。”
邹茵扯掉牙齿缝里的阴毛吞下,然后将餐盘里冰凉难闻的精液,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最后汪汪汪叫几声,真是一只听话的老母狗。
不知道为什幺,明明是被人逼迫着干这些事,邹茵却感觉一股让自己颤栗的快感从大脑深处产生。
被一个毛头小子控制指挥,做出种种下贱淫乱的事情,她居然会感觉从未有过的快乐,内心渴望自己真的成了一只骚母狗,人生毁掉,从此只能当女婿的精液肉便器存活。
就在薛贵在外不知道是忙碌还是风流的时候,他的妻子正在被他的女婿当作性奴一样,肏得昂首浪叫个不停,两人做得大床都差点塌了。
每当她和女婿性交的时候,那根肉棒都会让她快乐似升天浮空,只想着扭摆肥臀夹吸肉棒,将脑子里作为人妻的责任抛之脑后。
邹茵本来就因为丈夫功能退化而渐渐远离自己,从而不免经常有独守空闺的寂寞孤独。
自从有了女婿肉棒的滋润,她就对丈夫的爱渐渐冷却,慢慢把心思扑到了十几岁的女婿身上,经常找着借口去祁家或者闺蜜家睡,自己好跑到女婿身边肉体纠缠,在床上沙发上翻滚扭腰做爱起来。
渐渐的,成熟迷人的美妇和龙精虎猛的少年,感觉互相爱上对方一样。
这种感情是那幺炽烈,让她几乎不能自拔,只要女婿高兴她就开心,只要女婿生气,她这条骚母狗就不顾羞耻地做小鸟依人状,明明一大把年纪,却和比自己女儿还小的未成年男孩撒娇献媚,一点也不知羞。
只是她现在心甘情愿,爱极了自己的小情人。
身材凹凸有致成熟丰满的熟妇,被女婿骑在安产形的油光巨臀上,骑着她在家里遍肏边走,性交的痕迹几乎在每一处都能找到。
卧室,厨房,浴室,客厅乃至厕所马桶都是欢好后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