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从她小丘深处涌出,毫无阻碍地在裙底泛滥。
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隔着那层柔软的雾蓝色亚麻布料,按在自己微鼓的耻丘上。
指甲无意识地陷入柔软丰腴的皮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地、几乎是带着发泄般地碾磨揉搓着敏感的花蒂。
另一只手则紧紧揪住自己的胸口衣襟,仿佛快要无法呼吸。
脸颊滚烫似火,眼神既像在舍弃什么,又像在拼命压抑着什么,混合着母性的羞耻,与对自己身体反应的无力。
胡月婵那被祁夕一次次狠狠擂开、又狠狠塞满的蜜裂,那粉嫩的穴口被深红色的龟棱边缘反复撑满刮过。
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水声和胡月婵毫无掩饰的放浪嚎叫不断。
叶婉茹也是血脉偾张,下腹深处那团邪火轰然炸开!她感觉自己紧贴着双腿站立的位置,那昂贵内衣包裹的三角地带早已滑腻一片。
她几乎是放肆地、毫无顾忌地将一只涂着闪耀裸色指甲油的纤手,探入了自己真丝衬衫的下摆,揉捏着自己饱满挺翘、乳头早已肿胀不堪的右乳!
指尖发狠地搓捻、揪扯、拉扯着那颗被玩弄得异常敏感的蓓蕾,仿佛要将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转移到这片高地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自己真丝包臀裙的下摆,布料在手心攥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啊…疯了…这妖精……”叶婉茹低低咒骂,不知是说胡月婵还是说自己,声音里全是情欲的煎熬。
眼神却如何也无法从那交合处移开,带着深深的羡慕和几乎要喷出的妒火。
祁夕这个大力士没有停歇,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啪!噗嗤!啪!噗嗤!”一次次凶狠地撞击,一次次地深入浅出,起初小声给自己数着:“一、二、三……”
胡月婵在祁夕撞击全根没入尖顶时,还能勉强配合着浪叫出声:“爽…夕夕肏得深…腻害!啊!婵儿妈妈好舒服啊!”
“四、五……”
“啊……好大的鸡巴…肏酥了妈妈的屄心了…哈……”
“六、七……”
“呜…太会肏了…夕夕宝贝…肏死妈妈的小骚穴了…麻了…要升天了……”胡月婵已全然只剩快感的吟哦,嘴唇开合着唾涎都不顾了,满脸酡红迷醉。
渐渐地,两人都沉迷了进去。忘记在数的是次数还是交媾的节奏。
七下之后,数数声就彻底被胡月婵愈发高亢密集的浪叫淹没:“肏啊!用力…对!就是那里!用你的大鸡巴肏婵儿的子宫!撞进去!啊!对!爽!…又顶到了!…穿!穿进去了!…要来了要来了!…不!深点!别停下!”
胡月婵的屁股,主动向后追寻着撞击的源头。
甬道里每一寸害羞的媚肉,都在疯狂吮吸包裹着那根填满自己家的凶器,贪婪地榨取每一丝摩擦带来的快感。
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把烧红的巨大烙铁烫穿了、融化了,可里面那口欲望的枯井却深得望不见底,越被抽插越是饥渴难耐。
祁夕也同样大汗淋漓,持续进行剧烈的腰部运动,“啪!啪!”的撞击频率稳定进行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越来越多的精水混合物,发出更大的黏腻声响。
还在深陷欲潮的胡月婵,根本没数数,鬼知道刚才被那要命的大东西肏了多少下!
但脑子里全是小腹深处那个被深挚重抵到一个临界点的酸麻顶点!
强烈的空虚感,在意识到即将抽离时,让她本能地恐惧!
“夕夕宝贝!还有…还有1下!”胡月婵咬了咬下唇,脑中灵光一现:“夕夕你站好别动了!…让妈妈撞你!这…这也算…撞屁股…规则也可以的!妈妈撞你1下就行!准备好!婵儿妈妈要动了!来了!”
不等祁夕再质疑,胡月婵腰肢猛地发力,从跪趴的支撑状态挺起上身,将她那浑圆饱满、结实紧致的蜜桃臀向后绷起!
精准地将她那条暴露无遗、还在不停收缩淌水的肉穴,对准身后那根直竖的擎天柱而去!
借着重力和腰力的甩动,狠狠地向后顶撞!
“啪!”两个身体紧密地再次贴合!胡月婵的臀峰,完全吃进了祁夕的胯骨!
“肏———啊———!!”胡月婵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心满意足的长吟!
人肉坐垫被再次深深地、全部地贯入!
龟头凶狠地杵进了她渴望已久的花房深处最柔嫩的那一点!
那一下撞击带来的深入感,如同一柄重锤,终于狠狠砸进了那个焦躁不安的空洞里!
胡月婵再也控制不住节奏!
酝积到极限的欲望,如同崩塌的堤坝!
她像个被肉欲肏控的痴女,不顾一切地开始了疯狂的、反客为主的肏干反攻!
双手死死撑着脸侧的地毯,腰臀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活塞引擎,疯了似的高速向后挺动!
结实的臀肉,不断狠狠撞在祁夕紧绷的小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