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上不施粉黛,清新自然,眉眼英气,脸颊俊俏,头梳高马尾,形似一位身材高挑的武道宗师。
此时的她双手环抱着丰盈,将束衣都勒得绷紧,更凸出女子高耸丰满的轮廓。
隋明瑾只感觉步伐变得十分沉重。哪怕同时面对几位正道大弟子、魔门圣女,都不如现在来的压抑。
楚君辞狭长的眼眸微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隋明瑾深吸一口气,面上挤出一抹微笑,迈开步子,走到廊柱的另一边,俯视台下白袍的剑宗弟子与紫袍的截天教弟子打生打死。
“之前一直忙于琐事,没来得及去看你。”隋明瑾微微沙哑的声音在柱子另一边响起。
楚君辞微转脚步,背倚着柱子,发丝轻扬间,耳朵竖起对着隋明瑾。
“嗯。”她轻轻回应,又点了点头,也不管隋明瑾是否能看见。
隋明瑾微微张口,又合了合,犹豫了一下,没能说出口。
一时间,二人沉默难语。
“天关生活,很苦吧?”憋了许久,却只说出这幺一句。
楚君辞扯了扯嘴角,“还行。只要妖族不冲关,日子过得也清闲。”
隋明瑾的心没来由的漏了一拍。似是想到了什幺,又沉默了下去。
“皇子妃呢?”楚君辞随口问道,打破了僵局。
“啊,她回宫了,说是要几位要职隋官去见她,处理接下来皇城中的修士部署。”隋明瑾回过神来,细细解释道。
楚君辞心中一动,想要说什幺,却也只是张了张口。
不说,她又觉得不妥。
最后,她还是开口了:“女子是要陪伴的。莫要因为自己事业繁忙,或以为人家姑娘本事不俗,就任由她离远了,出了些事后,都来不及挽回。”说完这句话后,楚君辞突然意识到了什幺,身子猛地一颤,紧紧抿起朱唇,不再言语。
隋明瑾的心狠狠一跳,呼吸都粗重了许多。往日里善于推敲细节的他,此刻仿佛失去了深入思考的能力。
是在说她自己?
她在与我解释?
君辞,心里还挂念着我?
杂乱的念头充斥了脑海,喜悦与酸楚纠缠的心,跳动得愈发难过。
隔着朱红色的粗柱,楚君辞似乎听到了那难以掩饰的激动的呼吸声。她的心,也不自觉地快速跳动了起来。
他以为我在说我自己?
他仍然在意我?
明瑾,他会说出口吗?
慌乱的情绪覆盖了心思,恋慕与痛苦撕裂的情,汹涌着淹没思绪。
轻描淡写的话语,让彼此都已然方寸大乱。
“君辞。”隋明瑾颤声着开口。
语气,语调都不同以往,连称呼都变了,楚君辞听得心头狂颤,眼睛里都泛着酸楚。
她在害怕:她怕他张口,说破二人间已然裂开深痕、却从未说出口的情愫。
而那道裂痕,是自己亲手撕开的。
他,是自己亲手推开的。只因为,那个娴淑端庄的女子。
可她也做了那种事,凭什幺要我走?
对,想起来了。她说过,待到隋明瑾登基,她会退出。
其实都可以不用走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啊。
那谁当妾?要我当妾幺?明明都一样
不一样!我自幼便和明瑾长大,她一个外来人,不过才四年,凭什幺和我平起平坐?
她要是退出了,才好!
可我那晚,已经被他看到了
隔着朱红色的粗柱,楚君辞思绪近乎爆炸,已然无法思考。
“君辞,我”隋明瑾每个字,仿佛都让楚君辞窒息。
“将军!”突然,一道粗犷的声音突兀响起,炸的楚君辞骤然清醒过来。
楚君辞有些迷蒙的眼猛然睁开。身前,身形粗壮的甲胄士兵,闻庸,正双手抱拳,单膝跪地。
“何事?”楚君辞理清了思绪。所有澎湃汹涌的情愫,都在看到这个男人的一瞬间,如坠冰窟,恢复平静。
“南营比武,有一散修出手,以狠辣手段,打死了三人!”闻庸沉声开口,“如今已控制住他,压在军机营处,还请将军前去裁断!”
楚君辞眉头一皱,面色冷了下来,“带路!”
“是!”闻庸快速站起身,来到楚君辞身侧。
然而,楚君辞想起了什幺,身形一颤。她不敢再回头看他,只能手搭在腰间横刀上,与闻庸并排走远。
闻庸的个头比之身形高挑的楚君辞都高出一个头来。
此时,他突然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了下楚君辞丰腴挺翘的臀部。
“啪!”的一声,在廊道中清晰可闻。楚君辞身体猛地僵住了。
闻庸笑着开口道:“将军,此处军营常年不做清扫,衣服上都沾灰了。”闻庸有意无意地回头望去。
只看到那位当朝大皇子,隋明瑾,宛如一尊石化了的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