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入了”
秦轩呵呵一笑,“拿钱办事,天经地义,安心留下发展隋盟吧牢钟。”
不知不觉间,东天处逐渐升起朝阳。二人也已来到了靖城东正门。
几名身披甲胄的隋廷兵卫遥遥望见了古道上来人,于是快步上前横戈拦住。
秦轩与钟青阳下了马,从腰间取下刻有隋字的玉牌展示,而那士兵又抬头看见秦轩熟悉的面庞,于是抱拳行礼道:“原来是大人,恕小的眼拙。”
秦轩笑道:“无碍。”说罢,将马缰绳交给了隋廷士兵后,戴上斗笠,与钟青阳一同进了靖城。
江南古城的早晨空气干净清新。
初春的风儿凉丝丝的,带着些青草味道,令人心神舒畅。
温暖的晨辉洒在青石板路上,墨色的青石反射出一片古朴色泽,古色古香,韵味悠长。
道路旁的早餐铺子已陆续冒起了热气,也有商贩门店逐渐开门,打扫干净门面,迎接新的一天。
秦轩与钟青阳走进了早餐铺子坐下,点了些馒头油条,两碗豆浆。
几个进店的人看见钟青阳这引人注目的全身包扎,以及艰难的拿根油条啃食的滑稽模样,忍不住掩嘴偷笑。
秦轩憋笑。
钟青阳:
没一个是人!
“你确定要拆么,我看你受伤还挺严重的。”秦轩一手包子一手油条,嚼得含糊不清道。
“不拆,留着进城当猴么?”钟青阳满脸黑线,显然是已经受够了一路走来他人的异样目光。
秦轩没再继续劝。他总有种感觉,这小子要遭老罪了。
吃完早饭,在路边店铺随手买了一身新衣后,钟青阳拉着秦轩进了一旁阴暗的偏僻小巷中,随后一脸猥琐笑容的看向秦轩。
“清玄兄,如今四下无人,不如我们”
秦轩嘴角抽搐,“噌”的一声,白剑出鞘,剑气森然,放出道道寒光。
有点想杀人了。
等到从小巷子里出来后,就看见钟青阳已然彻底换了一身崭新行头,走到阳光下伸了个懒腰,略显苍白的脸上满是惬意和舒爽的神情。
只不过,就见他朝前走路的姿势有些古怪扭捏,偶尔走到几步时,还要龇牙咧嘴的倒吸几口凉气,发出“嘶”的一声。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一脸古怪的看着两个男人。
秦轩头顶戴着的斗笠已经快压到九十度了。忒娘的,脸都给这鳖孙丢尽了。
“不是我说,你那几处伤口严重的,确实需要拆布换布,但你该拆换的地方不拆换,不能拆的地方全给拆了,就为了不让人看出来?”秦轩骂道,“伤口感染了都活该,白瞎从狗妖爪下救你。”
“所以啊,清玄兄弟,待会儿到戏班之后,可得给我打好掩护啊,嘶~本来背上都已经不疼了,现在刚接触空气,有点小疼很正常”钟青阳脚步有些踉跄,苦哈哈笑道。
秦轩扭过头去不再看他,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哎,清玄兄,等等我!”钟青阳面部有些扭曲的快步跟上。
最后,忍无可忍的秦轩选择了叫一辆马车,这才结束了周遭的诡异目光的包围。
“若非你受重伤,刚才我就想揍你了。”秦轩目光幽幽道。
试问,俩男的走进阴暗的小胡同里,出来时其中一人换了套衣服,走路姿势还相当怪异。这样的组合,是否会引起某些遐想?
而钟青阳从放在到现在显然是一直在享受痛苦,所以也不在乎周围目光了,也没怎么听清秦轩说啥了,光搁这掀起马车帘子抽风了。
“嘶嘶~嘶!”
就这么听着一路的交响乐,约莫一个时辰后,秦轩与钟青阳二人终于到达了城中戏台板子的地方。
下了马车后,钟青阳也终于不再抽风了,就见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后,有些局促地将衣物扯得宽松些,尽量不碰到身后的伤口,而后绕着马车走了几步,努力将不正常的步伐走得正常些。
秦轩抬眼往戏班子那儿看去。此时已是晌午,戏班子却没有人在台上布置演戏道具,很明显今日是不打算开演了。
“准备好了没,小别胜新婚啊钟老弟。”秦轩笑着调侃道。
钟青阳摆了摆手,额头有些汗水,走路走的一板一眼的,跟提线木偶似的,“再等一下,等我适应这副孱弱的身躯嘶~”
秦轩乐的清闲,就这么双手环抱靠在青石砖墙上,看着钟青阳跟乐子似的绕圈走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感觉差不多之后,钟青阳这才开口道:“走吧可以的话,清玄兄弟帮我多说几句好话”
哪怕今日不开戏台,班里的兄弟都出去了,钟青阳也相信,那个姑娘会一直等着他。
二人一前一后地朝着戏台后方漫步走去,秦轩也不说话了,就让钟青阳一人缓缓掀起台布,走进了后方那逼仄窄小、摆满了道具和戏服的空间。
角落里,一位身穿简朴素衣的姑娘,正静静地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件破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