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会缠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嘴上说着不要,腿倒是自己缠上来了。』
云韵的脸上烧得厉害,可云韵的腰,却越扭越顺,越迎越深。
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吸,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云韵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又死死压住。
(要泄了……又要泄了……在魂殿的怀里……泄了……)
疤脸使者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
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
云韵含着满嘴的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云韵的眼眶红了一瞬,又压下去,脊背,还是直的。
云韵靠在疤脸使者怀里,喘着气,腿间还在轻轻地颤。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腿上淌下来的白浊,忽然想,自己这双腿,从今天起,怕是再也合不拢了。
疤脸使者把阴茎抽出来,扶着,送到云韵唇边:『舔干净。』云韵犹豫了一瞬,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根湿淋淋的阴茎,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把上面沾着的淫水精液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这副样子,笑了:『宗主这舌头,是越来越会伺候了。』
云韵擦净身子,穿好衣裳,走出密室。
回到寝殿,云韵把水蓝色的薄纱裙叠好,放在枕边,躺下。
云韵望着帐顶,心里乱糟糟的。
云韵知道自己不该去,知道自己越陷越深,可云韵更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想要了。
云韵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边那件薄纱裙还叠着,隔着枕头,云韵都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气味,自己的,还有那三个男人的。
云韵的脸烧起来,可她没有把那件衣裳挪开,只是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些。
云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间密室,疤脸使者坐在石椅上,朝她招手。
云韵在梦里走过去,跪下来,仰起脸,张开了嘴。
梦里的自己,没有一丝犹豫。
第三天夜里,云韵换好衣裳,在铜镜前站了很久。
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领口那线乳沟,看着开衩处露出的腿,伸手,把丝巾解下来,重新系了一道,系得更松了些。
云韵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把领口往上拉了。
镜中的自己,领口下那线乳沟若隐若现,开衩处的大腿白得晃眼。
云韵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把领口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锁骨。
拉完,云韵的脸红了,却没有拉回去。
出寝殿的时候,云韵在回廊拐角撞见一个巡夜的弟子。
弟子看见宗主穿着单薄的纱裙站在月光下,慌忙低下头行礼:『宗主。』云韵的声音淡淡的:『嗯,睡不着,走走。』弟子应了一声,快步走远了。
云韵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忽然想,要是那弟子方才抬起头,看见宗主这副模样,会怎么想。
云韵咬了咬唇,加快脚步,往后山走去。
云韵走到密室门口,门开着,里面没有人。
三道灰影还没来。
云韵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
云韵走进密室,坐在石椅上,又站起来,走到石壁前,又走回门口。
云韵的手心出了汗,云韵在心里骂自己,骂自己为什么要来,骂自己为什么等得心焦,骂自己为什么听到脚步声,心跳就快起来。
云韵在石椅上坐下,又站起来,走到疤脸使者常坐的那把石椅边,伸手,摸了摸椅背。
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云韵的手猛地缩回来,又忍不住,重新放了上去。
(白天的云韵,坐在大殿上,一袭白裙,万人敬仰。夜里的云韵,站在密室里,等着三个男人来肏她。这两个云韵,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云韵赶紧坐回石椅上,端端正正的,把衣领拉了拉,把手拢进袖子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疤脸使者推门进来,看见云韵坐在石椅上,笑了:『宗主今日,倒是来得早。』
云韵的声音淡淡的:『本宗路过,顺道进来坐坐。』
疤脸使者看了一眼云韵身上的水蓝色薄纱裙,笑了:『路过,还特意换了衣裳?』
云韵的脸一红,又压下去,声音还是淡淡的:『……本宗喜欢这件的料子。』
『喜欢?』疤脸使者笑出了声,『那明儿,本使者再给宗主带一件。料子再薄三分,领口再低一寸,宗主穿着,保管更喜欢。』
云韵别过脸,没接话,可耳朵尖,又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