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那枚玉佩在灯下泛着青。
第一个进门的是钱老爷,酱色绸袍,四个金镏子在灯底下晃。
他进门先是绕了半圈,才在她对面坐下,眼睛先落在那枚玉佩上,落了一会儿,才抬起来看她。
『雅妃小姐手里这个东西,是老夫的旧物。』
『老爷的旧物,妾身收着,是替老爷看顾。』雅妃伸手把那枚玉佩推过去半寸,推到自己手边没推远,指尖在玉面上抹了一下,抹完没有立刻收回来,指腹留在玉面上一小会儿,『今夜不谈这个。今夜谈南边那两批货。』
『谈货,』钱老爷笑了一声,十个指头在膝上摊开,『那老夫先问一句,货什么时候到。』
『半个月。』
『半个月,两批货。』钱老爷的手指头在膝上叩了两下,『价钱呢。』
『比上月涨半成。』
『涨半成?』
『涨半成。』雅妃答得不快,答完抬眼看他,眼尾往上挑了一挑,把那一眼送出去,送完才低下头,抬起手来把旗袍领口那两颗盘扣解了。
她解得很慢,一颗是一颗,解完把领子往外敞了一寸,敞到锁骨那一线露出来,露到那一条深深的沟起头的地方。
她把领子又按了按,按得不紧不松,指尖沿着领口那道边往下压了一寸,压完把手收回来,搁在自己膝上。
『涨半成是因为南边这一路押货,得多过一道关口。』她说,声音软下去,软得尾音往上勾,『这道关口是谁家的,老爷心里有数。』
钱老爷看了她一会儿,把十个手指头在膝上摊平,又收拢。
『老夫认涨半成。』
『老爷爽快。』
『老夫还有一样。』钱老爷往前挪了半寸,椅脚在地砖上拖出一声,『上个月那笔药材,老夫让人去核过账,数目对不上。』
雅妃正数着桌上的茶盏。她把茶盏推正,抬眼看钱老爷,看着他的眼睛,答得很平:
『上个月那一笔,是路上损耗的。损耗单子在总号的册子上,明日送到老爷府上。』
『损耗。』钱老爷把手搁在膝盖上,喉结动了一下。
『损耗。』雅妃跟着念了一遍,念完抬手把领子又敞开一寸,敞开的动作很稳,敞到那一片白肉露出来大半,露出锁骨底下那一线深深的沟,沟里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下亮着,『老爷要不要先验一验货。』
钱老爷起身走过来。
他走到她椅子旁边,一手撑着椅背,一手从她敞开的领子里伸进去,掌心贴着那一片软肉兜住了整个乳肉,拇指压上去,按着乳根往上推了一寸。
雅妃的腰跟着往上挺了半寸,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短的气音,被她自己咽住了,只从鼻腔里带出一线长的:
『嗯——老爷你这只手怎么这么凉。』
『外头风大。』
『那老爷先把手贴在里头暖一暖。』雅妃嘴里这么说,手却已经往下伸,把他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按住了,按住之后腰又往上挺了一分,这一挺,她被按着的那一团乳肉从指缝两边挤出来一截,乳尖在灯下立着,硬得能看见两颗小粒,『暖好了再谈价钱……齁。』
『你方才的价钱已经谈完了。』
『那再谈一笔。』
钱老爷把她的领子往肩外又推了两寸,低头看了一眼那一对他兜着的东西,只看了半息,才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案面上。
案面凉,她的小腹贴上去的时候先缩了一下,随即把自己撑稳,一只手把桌上那枚玉佩往角落里推了推,推到不会被她碰掉的地方,另一只手撑在案沿上。
『老爷先别急。』她偏过头,半边脸压在案面上,眼睛往上一抬,眼尾那一道挑起来,笑了一下,牙关里头那颗小虎牙露出来半颗,『这一件衣裳老爷是第一回见,老爷手底下轻些。』
绸袍的下摆被人从后头撩到腰上。旗袍底下没有穿里裤,她一进这间屋就没有穿。
那根抵上来的时候先抵在她腿间那道沟上,从阴唇外缘滑过去,滑到会阴上,蹭了一下,才折回来。
她没有回头,只把两条腿又分开一寸,分到案子的边沿能压住膝弯;分开了,那一处就整个敞在那根底下。
第二下他自己扶正了。龟头压在穴口上,压着不动;那一圈肉先自己缩了一下,缩完又慢慢松开,张开一线,把那一线湿意递到龟头上。
(今日这一根,比上回粗。)
『进……嗯。』
他往里钉的时候不快。
那两片阴唇被柱身往两边撑开,撑得往外翻出一圈,翻出来的那一圈颜色比别处深,边缘绷着一层亮;柱身一寸一寸往里挤,挤到半路卡了一下,卡在穴口里头那一圈肉上。
她自己往后送了一下胯,把那一圈肉松开,让那根顺着过去。
进到底的时候她脚趾在地砖上蜷了起来,喉咙底下的那一声被闷住,只从鼻子里出气。小腹上鼓起一道浅浅的形,正压着案面的木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