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又是一个几百岁的爹系正太!
:?不是,这是重点吗?而且这都爷系了吧?
:什么爷系?这叫太爷系的。
……
[米沙做完自我介绍。
年幼的声音中,多出了一丝苍老。
“行遍人生旅途的最后时刻,我将这一点自视珍贵的火苗,留在最深的梦里,希望交给后世的无名客们。”
“可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擅自从梦泡里跑了出去,还把使命全部忘记。
真是抱歉,让各位看了一出笑话。”
“因为他生来就想要开拓,不是吗?”
“我想他也并没有忘记身为引导者的使命,所以才会做为酒店门童,出现在星踏入匹诺康尼的那一刻。”
“这么一看,我们岂不是在一开始,就和钟表匠的遗产擦肩而过了?”
“呵呵。
我有个损友,总说我这一辈子弯弯绕绕,最后总是又回到了…可能这就是每个无名客都要经历的阶段吧。”
米沙笑着。
说完,也说起了正事:“但最后你们还是找到了我。
言归正传,各位寻到这儿,想来一定也很关心「钟表匠的遗产」究竟是什么,我的猎犬朋友应该提到了星核,还有大亨的财富……”
“容我致歉,星核确有其事,但米哈伊尔的财富不过是街谈巷议的虚假传言罢了。”
]
:呵呵,不出预料,列车组强过、弱过、穷过、就是没富过。
:谁说了?我兜里信用点几千万呢。
:我信用点一个亿,根本用不完。
……
[米哈伊尔讲述起了自己一生开拓,最后只剩下破破烂烂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遗产。
“所以,要问起这节破旧的列车头里还剩什么能被称作「遗产」的东西…我想也只有那些依旧还在引擎炉膛里燃烧的事物了。”
“匹诺康尼的现状,你们已然了解。
不必我过多赘述,我当然希望有人来帮助这个世界重回正轨。
但这个决定应当由你们来完成,因为开拓的道路从来不由他人铺就。”
米哈伊尔只留下了一个故事,还有两件物品。
一件是他的怀表,另一件是他的帽子。
说完这一切后,米哈伊尔给出了列车组选择的空间。
“我会在这条时光走廊的尽头,等候各位的到来。”
]
:这老头子,还挺洒脱的嘛。
:对啊,头一次见这种不把生前的执念强加给后人的前辈。
:这就是无名客啊。
[列车组内的谈论结果,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前进。
来到走廊的尽头,看到了钟表匠的故事。
也是他的一生。
少年时的米哈伊尔跟着法尔肯·阿蒙森踏上了开拓的列车。
青年时期,告别列车,与拉扎莉娜以及铁尔南一同毅然决然的留在阿斯德纳为了阿斯德纳的未来奋斗。
从格兰霍姆手中接过阿蒙森的帽子。
中年时期的米哈伊尔,即便所有的伙伴都已离世。
依旧毅然决然的踏入危险的境地为匹诺康尼寻找生机。
而后,便是老年时期的米哈伊尔。
他依旧在坚持着开拓,依旧在为建设匹诺康尼而努力。
最后,是暮年的米哈伊尔。
“米沙,你要去哪里?”
“嗯,钟表小子,带我去流梦礁吧……”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我们相遇的那天。
我想把那个梦记录下来。”
“记录下来……是要做什么?”
“为了让我不要忘记一些事。
钟表小子,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么?”
“当然记得!你跟我说过,小时候你住在钟表房里,那些挂钟、怀表陪着你长大,是你最好的朋友!”
“是啊,但我没告诉你,这故事背后…还有一场美妙的误会。”
“那时我还小。
在我的记忆里,有一块特别的怀表。
它总是陪伴在爷爷身边,跟着他出海远航,在每一个冒险故事里为他指明方向。”
“我也好想拥有这么一块怀表啊,然后,我的梦里就出现了你。”
“是啊,在每一个夜晚,我们都会登上「罗盘号」,一起扬帆起航!”
“可是你知道吗?直到爷爷把它交给我的那天,我才恍然大悟,那其实不是什么怀表……”
“而是一块罗盘。”
“所以你的名字,应该是罗盘小子……”
“而钟表匠,就是无名客啊。”
……]
:米哈伊尔,还真是坚守了一生啊。
:这就是开拓吗?永不停息的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