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找到了翡翠。
“欢迎光临慈玉典押,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叫我萨缪尔就好。”
“萨缪尔小姐,很好听的名字,那么你想要什么,又愿意付出什么呢?”
流萤沉默了一下:“我想活下去,我愿意押上自己的一切。”
“一切?”
“嗯,一切。”
“萨缪尔小姐,请回吧,我想你还对典押并不了解。”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能感受到你那像火一样炽烈的强烈的求生欲,但与之相对的,你拿不出任何可以抵押的等价物。”
“呵,这样啊,果然,什么通过抵押便能实现愿望的典当行……只是故弄玄虚。”
“很严厉的指控呢,但没关系,我会帮你看清,去找这几个人吧,他们都曾光顾过我的典押行。
用你的眼睛去见证,看看他们的愿望有没有实现。”
]
:什么意思?她还真行?
:但,拿不出等价物是什么意思?
:哦!
我明白了,最后这股份肯定是得收回去。
:感情兜兜转转一圈在这儿等着呢?
:没关系,只要能治好流萤,股份没了就没了。
……
[流萤去看了第一个人,皮皮西人富二代,他追到了自己喜欢的的女孩。
而后,翡翠告诉了流萤真相。
他用自己的全部财产换取了一件必定能够打动追求对象的礼物,以公司的渠道调查到并不难。
但同样的,马上他也会因为房费而被踢出去。
]
:愚蠢。
:愚不可及,竟然能干出这种蠢笨的事情?
:没钱还谈什么恋爱?很快就会被现实上一课了。
:你们这什么意思?说的像是没钱就谈不了恋爱一样。
:没钱你给不了好女孩幸福,没钱你也没办法打动坏女孩。
:就像是多萝西,她口口声声说不为了钱,可戴尔打动她,需要的却时时刻刻都是钱。
:感情的事情我不在意,怎么这么看来,翡翠所谓实现愿望的力量,就是靠着公司呢?
……
[而第二个,多萝西。
她希望得到绝世的好运,并抵押了自己所有的亲密关系。
就连父母都不会承认她。
她因幸运获得了无穷的财富,却再也无法将它用在任何人身上。
]
:这听起来,有点神奇啊。
:得了吧,只是楚门的世界罢了,在所有的赌场都打上了你的名字,让你逢赌必赢。
然后呢?除了钱你还有什么?这只是公司打造的一场虚假的梦。
:越说,我越觉得没希望了,星核猎手知道未来都做不到的事情,公司凭什么做得到?
[而第三位,是沃克警探,他如愿以偿得到了自己追寻了二十年的通缉犯的信息。
代价却是自己的存储系统,他不会记得自己做出了怎样的牺牲,也不会记得自己任何的过去。
]
:果然,没希望。
:钱不是万能的,不存在的东西,再多的钱也买不到。
:那么多天才,都无法治疗这一个病吗?
……
[翡翠说起了自己的典押的本质。
他们典押了东西,却失去了更多,而后又会继续渴望更多,翡翠就能够从这其中获得她想要的东西。
“而我最擅长的事,恰巧就是等待。
所以现在,你明白自己要付出什么了吗,萨缪尔小姐?还是说,我该称呼你为……”
“格拉默铁骑的孑遗—ar-26710?”
]
:要暴露真实目的了啊。
:流萤好可怜,又被欺骗过来耍了一圈。
:流萤,应该打的过翡翠吧?
……
[“毫不意外。”
流萤此刻也意识到了。
对方的目标就是自己,所谓的实现任何梦想,噱头罢了。
“你比我想象中镇定许多呢。
失熵症…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啊,不是么?”
翡翠讲述着自己了解的信息。
“格拉默人为了不让共和国最强大的武器落入他人手中,就在战士们的基因编译中设下了这么一道「保险」。”
“而代价…因为这些铁骑从来没有被视作独立的「人」,自然也无代价而言。”
听着这些话,流萤的眼神中只有平静,因为对方说的正确,却也错误。
治疗失熵症,对方做不到。
“可你不一样,如今的你是星核猎手,是「流萤」,一个鲜活的生命。
你当然想活下去,但昔日的苍穹战线已经覆灭,知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