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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连最基本的喘息权利都被剥夺的屈辱,和一种近乎荒谬的绝望感,一起涌上心头。
吉田美香带着玲音离开了房间。
走廊依旧安静,只有脚镣碰撞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玲音低着头走在前方,每走一步,乳胶衣与皮肤之间的摩擦,以及体内三个插入栓轻微的律动,都让她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现在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只能迈着小碎步,尽量减少下体传来的刺激。
他们来到一间比牢房大一些的训练室。
房间中央空无一物,只在墙边有一个简单的固定装置。
地面和墙壁都是浅灰色的光滑材质,方便清洁,也方便监控。
吉田美香把玲音带到房间中央,语气平静地说道:
“上午的训练是基础姿势维持。从现在开始到十一点,你需要保持指定的姿势。如果姿势出现偏差,或者中途倒下,就会受到惩罚。”
玲音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抬起头,用带着不安的眼神看向吉田美香。
吉田美香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继续说道:
“第一个姿势——双手抱头,双腿尽量分开蹲下。将下体完全露出来,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我允许你休息。”
玲音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又是这个姿势……)
她还记得昨天晚上排泄时被迫摆出的那个羞耻姿势,没想到今天早上还要继续。
她死死咬着口罩里的假阳具,犹豫了片刻,才极不情愿地、缓慢地将双手举到脑后抱住,然后慢慢把双腿分开。
双腿张开到一定程度后,她只能维持着一个极度暴露的站姿,乳胶衣紧紧勒着身体,胸前的编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吉田美香看着她摆好姿势后,语气平静地说道:
“开始计时。”
玲音蹲在原地,双手抱头,双腿大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因为姿势的关系而更加敏感,插入栓的轻微震动在这种状态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努力想保持身体的平衡,却因为长时间被拘束而有些发软的双腿而感到吃力。
一开始,她还能咬着牙坚持。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那种维持羞耻姿势的屈辱感开始逐渐侵蚀她的意志。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乳胶衣下的皮肤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痒,而插入栓的震动则像是有意为之一样,时不时加强一下,让她下腹不由自主地轻颤。
每当她因为难受而想要夹紧双腿,或者把手从头上放下来时,项圈就会立刻发出警告:
【姿势偏差。】
紧接着,一道不轻不重的子宫电击就会传来。
“……!”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只能赶紧重新摆正姿势,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就这样反复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她的双腿已经开始明显发抖。
汗水顺着乳胶衣的表面滑落,把地面弄得湿了一小片。
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举在头上而酸痛,肩膀也在轻颤。
吉田美香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这副越来越狼狈的样子,语气依旧平静:
“还剩半个小时。”
玲音的眼眶瞬间红了。
(……还有半个小时……?)
她死死咬着假阳具,眼睛发红地看着吉田美香。
那种被要求长时间维持这种下贱姿势、还被冷冷告知“还剩半个小时”的感觉,让她忽然产生了一种近乎荒谬的绝望,用着逐渐使用熟练的发声模块问道:
“……你……能不能……让我歇会,这里……又没人盯着……”
美香只是无奈的轻轻指了指房间后面的摄像头,面带一丝腹黑的笑意,说道:
“不行哦~还有啊,现在我允许你说话了吗,你再说话小心我给你再加一个小时。”
玲音听到这话后气的想骂人,但她又怕被美香惩罚,所以只能把话都进肚子里
(你x的,你还说你不刁难我,你分明就是在看我笑话!)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约五十分钟后,玲音的双腿已经开始明显发抖。
汗水顺着乳胶衣的表面不断滑落,把地面弄得湿了一小片。
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举在头上而酸痛发麻,肩膀也在轻颤。
每当她因为难受而想要稍微并拢双腿时,项圈就会立刻发出警告,紧接着是一道子宫电击,让她不得不赶紧重新把双腿分开。
吉田美香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越来越狼狈的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
“时间到。换下一个姿势。”
玲音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低着头,呼吸乱而急促,眼睛因为汗水和眼泪而有些模糊。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从头上放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