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滑动,直到柱身在她嘴里跳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精液灌进喉咙。
浓稠的白浊在她舌尖化开,略带腥咸的味道一下子填满口腔。
她闭着眼,喉结滚动,一口一口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直到口腔深处那枚模块检测到精液流入发出播报。
她没有立刻退开。
柱身上还挂着没吞干净的白浊,浓稠的,沿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她含着柱身,舌尖从根部慢慢往上,把那些残留一点一点卷进嘴里,舔过柱身上每一道沟壑,龟头边缘的缝隙也没放过,最后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确认连最后一滴都舔干净了,才松口直起身。
嘴唇被舔得湿润,在晨光里泛着水光,精液的腥咸还留在舌根,她咽了咽,把最后那点味道也吞下去。
做完这些她才抬眼看他。
阿澈的耳根红透了。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替她把最后一点没舔干净的痕迹抹掉。
玲音被那根拇指碰得耳根也跟着烧起来,别开脸,声音闷闷的。
“……看什么看。”
“小姐做得很好。”
“……油嘴滑舌。”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往前倾,整个人趴进他怀里,脸埋进他颈窝,不动了。他伸手环住她,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抚着。
她伏在他身前缓了一会儿,阿澈替她拨开颊边凌乱的头发,低声提醒她可以吃早饭了。
玲音抬起脸:“用刚才的称呼。”
阿澈替她擦去唇角的湿意,声音里已经没有那层敬语。
“小姐,你该吃早饭了。”
她这才满意,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学得还挺快。”
“梦里的我教得好。”
“你少蹭他的功劳。”
两个人洗漱完,口罩的这次解锁窗口还剩四十多分钟。阿澈进厨房时,玲音跟在后面,看他用右手取下平底锅,左臂只做一些不需承重的动作。
锅柄刚放上灶台,她便伸手抢了过去。
“我来。”
“小姐确定?”
“你这是什么语气?”
“关心早餐。”
玲音回头瞪他:“怎么,我这一星期的饭都喂小狗了?”
阿澈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她,唇角慢慢有了笑意。
“小狗每天都吃得很开心。”
玲音的手一抖,蛋液差点全倒在锅沿上。
她没有回头,只把盛着培根的盘子朝身后递了递:“拿着。别妨碍我。”
阿澈接过盘子,站在她一伸手便能够到的位置,再没有逗她。
煎蛋最后还是有一边焦了。阿澈没等她分配,主动把那一只放进自己盘里。玲音装作没看见,转身从冰箱里取出一只玻璃瓶。
瓶里装着昨晚完成泌乳任务后留下的乳汁。
她这一周挤出的量越来越多,冰箱最上层几乎每天都会多出一瓶。
阿澈伤着的时候,她把其中一杯放到他早餐旁边,后来便莫名其妙成了两人的习惯。
玲音把乳汁温热,倒进他的杯子。自己那边只有一杯红茶。
“今天也有?”阿澈问。
“喝不完,省得浪费。”
“嗯。”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玲音低头切吐司,余光却跟着杯沿移动。等他咽下去,她才把自己盘里稍微完整些的那块培根夹走。
“好喝吗?”
“喜欢小姐的。”
玲音切吐司的刀在盘子上碰出一声轻响。
阿澈没有解释,低头又喝了一口。玲音把脸转向窗外,耳朵红得几乎和晨光一个颜色。
早餐吃到一半,她像随口提起似的说:“我明天回学校。”
阿澈放下杯子:“决定了?”
“嗯。固定带拆了,你也能自己吃饭、穿衣服。我继续请假就真成逃课了。”
她停了一下,又补得很轻:“要是你左手还抬不起来,我明天也不会走。”
阿澈看着她,眼神软下来。
“我知道。”
玲音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把自己盘里的半片吐司放进他盘子,算是把没有说出口的那一半也交代了。
阿澈低头看着那半片被她咬过的吐司,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明早我送你。”他说,“今天和班主任、由纪子小姐确认一下。”
“嗯。”
玲音想起另一件事,目光转向客厅柜子。
银色定位环平时收在里面,居家期间不需要佩戴。
玲音不喜欢看见它,阿澈便只在外出前取出来,回到监管区后也会尽快摘掉。
“明天出门又要戴那个丑东西?”
“嗯。出校门前也要重新戴上。”
“学校里面呢?”
“校门以内属于监管区,距离判定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