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做的。他那边应该有模板和数据底稿。”
“帮个忙,”我压低声音,“你私下问问他,能不能把去年的底稿给我一份。就说我参考格式,不提蓝标的事。”
小姜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行。下午给你。”
与此同时,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给林佳发了条消息:“佳姐,你们公司对接蓝标的是哪个部门?我们这边要开始做明年的年框方案了,我想了解一下客户那边今年的侧重点有没有变化。”林佳做过蓝标的品牌策划业务,比我更了解这家公司的运作风格。
几秒后她回复:“蓝标?那是我们品牌三组的客户。他们的市场部下半年刚换了一位新vp,听说对年框方案有比较大刀阔斧的调整打算。陈默,你主动问这个,是不是赵涛在给你施压?你要是觉得棘手,我今晚陪你吃饭,顺便把资料带给你。”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微微一暖。 139的好感度,让这个有夫之妇在面对我的时候,不自觉地带上了超出工作范畴的偏心。
我回:“先不用,我先了解一下。你方便的时候跟我说说新vp的风格就行。”
“没问题。不过今天上午我在开会,十一点左右我给你打过来?”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十点都还没到。“行,等你电话。”
把手机扣在桌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往外呼一口气。从被赵涛叫进去到出来,前后不到十五分钟,但今天显然不是普通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