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触感,和皮肤惊人的热度。
中指上还沾着她逼里的水,又黏又甜,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丝。
空气里,那股霸道的红茶香气还未散尽,混着她下身那点洗不掉的骚味,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他的鼻腔。
傅斯年缓缓直起身,后背重重地靠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
他咬着牙,把那根硬到发痛、顶端全是她淫水的鸡巴塞回裤子里。
布料摩擦过龟头的瞬间,他低骂了一声,小腹收紧,差点直接射在裤子里。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廓,那里还残留着她嘴唇温热的触感,和红酒的甜腻气息。
她说“下面这根更硬”
时喷在耳道里的热气,还在往他脑子里钻。
胸前衬衫上大片的红色酒渍,像一团烧不开的火,烫得他胸口发疼。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在跳,还在涨,还记得她的逼有多湿、有多热、有多软,还记得龟头刚刚抵进去半寸时,那口穴是怎么吸他的。
他被耍了。
又一次。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他身为上位者的尊严,被彻彻底底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他的鸡巴还硬着,他的手指上还是她的水,他差一点就操进去了——然后被她像扔用完的套子一样,丢在这个角落里。
傅斯年闭上眼,双手死死地攥住身后的金属栏杆。
巨大的力道让坚固的栏杆都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指骨因为过度用力,泛出森森的白。
指腹上那层还没干的淫水,被他攥进掌心。
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下一次,他会把这根鸡巴整根捅进她身体里。
操开她。
射进去。
让她夹着他的精液,穿同一条裙子,走到所有人面前。
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