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缓缓从被他们搅得一片狼藉的玫瑰花海中坐起来。
汗水将额前发丝打湿几缕贴在光洁额头。
藕粉真丝睡裙因纠缠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圆润雪白香肩和深不见底诱人的沟壑。
破碎红玫瑰花瓣黏在皮肤上像一道道暧昧新添的吻痕。
就这么在四个男人疯狂争夺中以极其缓慢充满极致诱惑的姿态站起来。
然后赤脚踩着满地狼藉一步步走向花房角落专门用来小憩铺着白色羊绒毯的贵妃躺椅。
动作从容优雅。
每一步都像踩在四个男人失控的心跳上。
宽大裙摆随走动轻轻摇曳笔直修长的腿在撕裂布料间若隐若现。
四个正在疯狂撕咬的男人不约而同停下动作。
像被按下暂停键僵在原地所有目光追随着那道缓缓移动的致命身影。
她走到躺椅前没有立刻躺下。
转过身面对他们。
抬起手将那缕滑落的肩带缓缓重新拨回肩上。
这个动作让胸前饱满柔软随动作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然后才缓缓慵懒靠在柔软躺椅上。
一条腿随意搭在扶手上睡裙下摆因此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紧致肌肤。
她不再是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祭品。
重新变回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女王。
而这四个刚刚还斗得你死我活的男人都变成她脚下等待被她审判的卑微臣民。
目光从他们四人脸上一一扫过。
傅斯年的冰冷温叙白的偏执江衍的疯狂裴寂的沉沦。
尽收眼底。
她笑了。
伸出纤长涂着丹蔻的指尖从身旁玫瑰花丛中漫不经心勾起一朵开得最盛的鲜红玫瑰。
将那朵玫瑰凑到唇边。
当着四个男人的面用贝齿轻轻咬住那片娇嫩带着露水的花瓣。
那片被贝齿咬住的娇嫩玫瑰花瓣像一滴滴入滚油的冷水在四个男人压抑到极致的欲望里引爆最后的疯狂。
她眼神慵懒又充满挑衅从他们四人脸上一一扫过。
很满意。
满意他们为她撕下所有伪装露出最丑陋最原始的嘴脸。
松开牙齿那片被蹂躏过沾染她津液的玫瑰花瓣缓缓从红润唇角滑落掉回血红色花海。
一个无声却无比清晰的信号。
她将自己当成赏赐。
而这四个早已饿疯的男人都是等待被她临幸的卑微野兽。
“轰——”
四个男人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同被关在笼子里饿了数天的野兽再也顾不上彼此身份与敌意同时朝着那张象征无上权力的贵妃躺椅扑过去。
最先触碰到她的是傅斯年。
像精准势在必得的猎豹目标明确直接抓住她那只随意搭在扶手上最先暴露出来的纤细脚踝。
骨肉匀亭皮肤白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手掌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细腻皮肤上用力摩挲。
要用自己的温度将这片属于他的领地重新烙上印记。
还没来得及做更多另一股阴冷带着偏执疯狂的力道从侧面袭来。
是江衍。
像最毒最没耐心的蛇直接扑到躺椅另一侧双手死死抱住她那截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
脸埋在小腹上隔着早已湿透的真丝睡裙贪婪用力嗅着让他发疯的独一无二红茶香气。
要用这种最卑微近乎朝圣的姿态宣告主权。
紧接着第三股力量从上方压下来。
是温叙白。
直接跨上躺椅高大身躯像无形网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阴影之下。
没去抢占已被别人占据的领地。
低下头滚烫带酒气的吻像雨点一样密集落在她修长因欲望微微仰起的脖颈上。
要用这种最直接方式覆盖清除不属于他的肮脏痕迹。
最后是裴寂。
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狂扑上来。
只是缓缓单膝跪在躺椅前像最虔诚却又堕入魔道的信徒。
伸出手那只曾经捻动无数遍佛珠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她那只垂在身侧冰凉的手。
将她的手放到自己唇边。
用近乎珍爱却充满亵渎意味的姿态一根一根亲吻她纤长涂着丹蔻的指尖。
四个男人。
四种截然不同的占有方式。
将她整个人包裹在由欲望和占有欲编织而成的密不透风囚笼里。
肌肤饥渴症的反噬在这四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刺激下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
傅斯年那只握着脚踝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是停留。
手指像吐着信子的蛇顺着光滑小腿肚一路向上探入宽大早已凌乱不堪的睡裙裙摆深处。
指尖碰到湿热的逼口隔着蕾丝按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