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要害,不得不开口认输。
观礼席上,有人开始注意到他了。
“那个李四……有点意思。”
赵家席位上,一个护卫凑到赵元启耳边低语。
赵元启端着茶盏,目光淡淡扫过擂台。
“一个散修而已,翻不出什么浪花。”
他的视线在林澜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向别处——落在斜对面那道白色的身影上,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而在叶家席位上——
叶清寒依然端坐如故,面无表情。
但她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那个灰扑扑的散修身上。
那人的身法很奇怪。
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踩在最精准的位置上。出手时的力道控制更是精妙,既不会伤人性命,又能在最短时间内制服对手。
这不是野路子能练出来的东西。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又很快松开。
“叶师姐。”
身旁的侍女轻声提醒。
“下一场,该您上场了。”
叶清寒收回目光,站起身来。
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手握上剑柄,步伐从容地朝擂台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为她让出一条路。
而在等候区的角落里,林澜抬起头,望着那道白色的身影踏上台阶。
他的对手名单上,下一个名字——
正是叶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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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风呼啸。
清影剑破空而至,剑身泛着幽幽的冰蓝色泽,寒气凝成肉眼可见的白雾。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直刺——却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
林澜侧身。
剑尖擦着他的衣袂掠过,布料被寒气冻得僵硬,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身法不错。”
叶清寒的声音清冷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没有停顿,剑势一转,由刺变斩,由斩变撩,连绵不绝地压了上来。每一剑都精准无比,每一剑都封住退路,逼得林澜只能不断后撤。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这散修能接叶师姐十几招,已经很了不起了……”
“了不起什么?叶师姐分明在试探,根本没用全力。”
“也是,筑基后期对炼气圆满,还用得着全力?”
林澜充耳不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眼前这个白衣女子身上。
叶清寒的剑法无懈可击。
每一个角度,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处。她的步伐轻盈如风,身形在剑光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只振翅的白鹤。
但林澜看出了别的东西。
她的呼吸。
太平稳了。
平稳得不像是在战斗,更像是在完成一件枯燥的功课。
她的眼神也是——清冷,淡漠,没有任何波动,仿佛眼前的对手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木桩。
太上忘情。
林澜想起那个词。
据说叶家嫡女自幼修习这门心法,剥离七情六欲,以求剑心通明。
但真正的“忘情”,可不是连呼吸这么刻意地控制。
她在压抑什么。
林澜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不再一味闪避,而是开始反击。
不是凌厉的攻势,而是试探——每一招都恰好落在她的防御边缘,不轻不重,像是在挠痒。
叶清寒的眉心蹙了蹙。
这个散修的出手时机太刁钻了。每次她刚要收招换式,他的攻击就恰好递到,逼得她不得不变招应对。
一次是巧合。
两次是运气。
三次四次五次……
她的剑招开始变得带上了几分急躁。
“有点意思。”
林澜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叶清寒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你在戏耍我?”
“不敢。”
林澜侧身避开一记横斩,顺势欺近半步。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山上的寒梅,清冽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只是觉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叶师姐的剑,好像不太开心。”
叶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剑势猛地一滞,破绽在那一瞬间暴露无遗——
但林澜没有趁机进攻。
他反而退了一步,拉开距离,摆出一个防守的姿态。
“你——”
叶清寒的声音有些发紧。
这个人在干什么?
方才那一瞬,以他的身法,完全可以趁她失神的刹那欺近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