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上,凉的。
冰火两重,一上一下。
他的嘴唇落在她颈侧。
第一下太轻,轻得像片羽毛擦过去。第二下牙齿含住了她耳后那块皮肤,舌尖碾上去,湿热的一小片,慢慢地舔过那道薄薄的筋。
“——”
一声气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叶清寒立刻咬住了嘴唇。
为什么,感觉会这么明显?
她是剑修。她入宗那年在剑冢立过誓,十七年没有一天松懈。
可他只是舔了一下她的耳朵。
那只热的手往上挪了,隔着中衣,隔着抹胸,整个复上来。
那只手很大。五指收拢的时候,指缝里溢出来的柔软被挤成一道饱满的弧。
“你……”
叶清寒的背猛地弓起,后脑勺撞进他肩窝。
“我在采补。”他答得理直气壮,手却不老实,隔着两层布慢慢地揉,掌心贴着那一点碾,“叶师姐不是急着还债么。”
那一点在他掌心底下硬了。
隔着布都藏不住。
中衣的系带是活结,一拉就散。
布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腰上。抹胸的系带在背后交叉着,他用一根手指勾住那个结,往下一带。
绯色的绸子松了,从胸口滑落。
那两团雪白在骤然失去束缚的一瞬轻轻颤了颤,晃出一道极小的余波,然后停住。
乳尖已经硬了,在洞里那点微光下立着,颜色很浅。
热的那只手先落上来。
掌心整个包住,从底下托起来,收紧。指缝间的肉溢出来,被挤成一个圆润的形状。他的拇指找到那一点,压下去,碾了半圈。
凉的那只落在另一边。
“啊——”
这一声她没能咬住。
声音撞在岩壁上弹回来,在这个两丈见方的石头洞里绕了两圈才散。
叶清寒把脸埋进自己的肩窝里。
“叶师姐声音好听。”
“你——闭嘴。”
“再叫一声我听听?”
“你做梦!”
他两根手指捏住那一点,轻轻一转。
“嗯啊……”
“我这不是听见了么。”
她别过头去,眼眶红了。
不是疼,要是疼她还能忍,可这个东西从他指尖上过来,顺着皮肤往里钻,钻到骨头缝里,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冒得她腿根发酸,冒得两腿之间那处开始一跳一跳地发胀。
她控制不住。
这才是最难堪的。
那只热的手往下滑了。
滑过肋骨,滑过小腹,停在裤腰上。
“叶师姐。”
“……”
“我要解了。”
“……”
那只手等了三息。
然后收了回去。
叶清寒的呼吸停了一下。
石龛里静得能听见外头灵雾流动的声音。
她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出不来。
她这辈子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能说得清清楚楚——号令、判词、驳斥、宣战,从来没有一次卡在喉咙里。
偏偏是这一句。
她的右手抬了起来,摸索着找到了他那只收回去的手,攥住手腕,慢慢地、慢慢地把它按回了自己的裤腰上。
按完就把脸偏了过去,整个脖子都在发抖。
林澜低低地笑了一声。
裤腰的带子松开了。
布料被褪到膝弯。她的腿本能地并拢,两条大腿死死贴在一起。
他的手停在小腹上,没有往下探。
叶清寒咬着牙。
膝盖分开了一线。
那只手滑了下去。
指腹擦过那一小片细软的绒毛,再往下,触到了一片湿滑。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绷成了一张弓。
那儿已经湿透了。
湿得他的两根手指一碰上去就打了滑,湿得她能听见那一下极轻的、黏腻的水声。
林澜的手指停在那道缝隙的顶端,隔着一层要命的距离。
“叶师姐的声音,”他说,“好听。”
她没有反驳。
她只是把腰往前挺了一寸。
那颗已经充血挺起的小核撞上了他的指腹。
“——啊。”
那一声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林澜的手指按了下去。
中指压着那颗小核打转,忽轻忽重,时而绕着边缘擦过去,时而整个按住碾下去。
另外两根手指往下探,在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处浅浅地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道湿亮的丝,把她大腿内侧涂得一片狼藉。
水声越来越响。
在这个封闭的石头洞里,那声音清晰得能让人羞死。

